熱水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越州唇線壓緊,理智被焚燒,內心陰暗晦澀的想法控制不住的往外滋生,他嗓音裹著寒意:“憑什么?憑我是你合法伴侶。”
楚晏撇了撇嘴,細軟的嗓音小聲的反駁:“結了婚又不是不能離婚。”
秦越州氣笑了,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思:“費盡心機做這些,只是為了跟我離婚?你怎么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楚晏手指蜷縮了幾下,睫毛微顫有些心虛,他糾結的咬著下唇。
秦越州握緊了垂在身側的手,手筋都被緊握到暴起,從楚晏去世的三個月以來,男人每天的睡眠少的可憐,空蕩蕩的家中一遍遍的提醒著他楚晏已經死了,讓他難以入眠。
不會再有人每天等著他回家,發訊息抱怨他天天加班不陪他,為楚晏制作的秋千上落滿了落葉,連衣服上屬于少年的氣味都散的寥寥無幾,他貪婪的嗅著就像少年還活在世上般,睜眼卻發現是白日妄想,男人每日每夜瘋狂的工作,每一次停下對少年的思念都要壓垮他的神經。
而他的寶貝,卻在他不知道地方對著別的男人笑,還要跟他離婚。
一個陰暗的想法在男人的耳邊嘶叫,一遍遍的重復著一句話。
把他關起來,讓他只能對著你一個人笑。
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男人陷入了失控的境地,遵循著內心深處的聲音去肆意的侵占他的所有物。
小動物的直覺總是十分的敏銳,當楚晏說完那句話的時候就不由的縮了縮,他覺得秦越州看他的目光嚇人極了,像是要打他。
迎來的不是打,而是掠奪一般失控的吻。
楚晏被壓在床上,男人覆蓋上來,啃咬著少年軟嫩的唇肉,唇瓣被粗暴碾磨,磨的又紅又腫,緊閉的唇齒被男人輕而易舉的撬開,長驅直入攪動著口腔,軟香的舌尖被用力的嘬吮著,幾下就被吮的紅腫,冒著細微的疼痛,少年眼眸中溢著淚水,無法吞咽的津液順著嘴角流落,急喘著承受粗暴的吻。
當吻結束,楚晏飽滿艷紅的唇瓣微張,眼角掛著淚珠,白皙的臉頰上還因為缺氧泛著薄紅,癱軟在深色的床單上小口小口急促的喘息著,手臂被男人按在頭頂,雙腿卡著男人的腰身,合都合不攏。
像一只任人宰割的貓兒。
少年的身上都是雪白的,被深色的床單襯的像是皎月般白嫩,膚質細膩嫩軟,秦越州知道,楚晏的皮膚跟他的脾氣一樣嬌氣,微微一用力就會留下痕跡,是一株必須被百般呵護的花朵。
唯獨這一次,男人并不想溫柔的對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