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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慢了。林酒眠有點焦躁。熱水激得他被抽過的雙穴又開始刺痛,這種情況將花穴撐開無疑是種折磨。他把頭抵在墻上,扶墻的那只手輕輕拍打自己的小腹,希望里面的淫液能快點流出來。
浴室門敲了兩下被推開,是墨衷:“你沒拿浴巾,我給你拿進來了。”
林酒眠被嚇得一頭磕在墻上,腿心絞緊了手指,差點當著他的面高潮!
“好……你……你放在那里就行……”林酒眠也知道自己塌著腰將手指伸進去的姿勢很糟糕,連忙找補:“我不是……我是在把東西弄出來……實在太深了。”
好像這句話沒起到什么作用,墨衷還沒走。林酒眠用力把那兩根被花穴吸著的手指拔出來,發出啵唧的水聲。
巨大的陰影兜頭罩下,墨衷沒出去,反而站到了他的浴缸邊。
“別動,讓我看看。”
殺手修長的手指按在林酒眠的腰上,逼著他雙手扶在墻上,翹起臀部給身后人看。omega的皮膚在熱水下白里透紅,薄得能看出皮膚下青色脈絡的走勢。白皙的皮膚手感很好,像最潤澤的綢緞,比他精心上過油的刀刃更讓人愛不釋手。
這樣一具白皙柔軟的身體深處,鎖著一堆別人的精液,撐得小腹微微鼓起,說不定還被人射了尿進去。薄薄的腰身上幾個青色指印,屁股上滿是紅色的巴掌印,腿中心更是紅腫得不像話,這些痕跡都是上一個Alpha無聲的挑釁。
這個omega在我的身下,被我干成了一條浪叫的母狗。
墨衷沉著臉,一巴掌扇在林酒眠的腿心!
“疼!!!”被馬鞭抽過了的穴口哪能這樣挨,林酒眠想掙脫把自己當腿并起來,墨衷卻按著他的腰,腳也跨進了浴缸,膝蓋插在他的雙腿中間,完全斷絕了林酒眠躲避的去路。
“怎么搞成這樣的?”墨衷的聲音倒是很平靜,沒什么波瀾。
他的手勁不小,抽那一下沒留力,林酒眠雙手護住腿心,上半身沒了支撐差點摔進水里。
“我被條子逮著了!”林酒眠的腿心火燒一般的疼,掙也掙不動,也不知道為什么墨衷突然發瘋:“今天不做……那個條子給了我一槍,我現在臉上還疼!在審訊室里他又把我一頓肏才肯放我出來,這事我又說了不算,你發什么瘋!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你今天不肯跟我去干這一票嗎,如果是你來幫我,林羽就不用出來,我也就不用蹲鐘樓上被憲兵抓了!”
墨衷伸手把他的臉別過來,臨近發情期的omega嘴唇飽滿泛著微紅,臉上有一道淡淡的閃電狀瘢痕,已經快消了。
他的臉上淡淡的看不出表情:“我說了我很貴。”
“是啊!”林酒眠憤憤的,“我雇不起你好吧,大家橋歸橋路歸路,你賺你的錢去,外頭的alpha射多少東西我里面關你什么事?你不高興我來你這就直說,我又不是沒處去!”
可能是熱水太燙,熏蒸得omega眼角紅紅的,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眼眶里,下一秒就要掉下來。
“你委屈什么。”墨衷過了會才慢慢開口,“讓我出場的價格是不便宜,但你也知道,只要你一句話,我就會把你的事情當做自己的去做。”
浴室里一下子靜了下來,熱氣從半開的浴室門里散出去一些,室內溫度降了下來,林酒眠背上有些冷了。
“沒必要吧。”林酒眠把身體撐起來,回頭看著墨衷的眼睛:“如果你有什么需求,作為朋友我能幫一定幫,這也算是你幫我度過發情期的回禮。”
“其他的東西就不用說了,我想要什么你也知道。謝謝你最開始的時候照顧我,我很感激你。”
浴室的水也慢慢涼了,林酒眠有點惴惴不安,墨衷大部分時候都很靠得住,很少發脾氣,而現在他能感覺到墨衷有點不大高興。
他發情期到了需要找墨衷解決的時候,平時到處出任務行蹤不定的墨衷就一定在。墨衷會按著林酒眠的腰就用強橫的alpha信息素包裹住他,在他的腺體上輕咬做臨時標記——林酒眠與他約定過不許他成結,也不許他咬穿腺體做永久標記,更不許他肏進生殖腔。大部分時候墨衷都是個靠譜的好床伴,唯一過分的地方就是喜歡就著一個姿勢把他肏得高潮到昏死過去,醒來時發現alpha還是那個姿勢在肏他,肚子不知道被射了幾次,即使是平躺著也能看見鼓起的小腹。想讓這條不知饜足的狂犬停下來,林酒眠就得主動抱著alpha脖子,哥哥老公的亂喊一氣,求著他出去,拉著他的手按在小腹上,說自己已經懷上了老公的孩子。
下了床林酒眠還是以走偏門撈大錢為目標不斷奮斗,而墨衷有段時間很奇怪,像是真的把他當自己的妻子了,還期期艾艾地問他喜歡什么顏色,穿著正裝約他到高級餐廳吃飯。
林酒眠這才反應過來,墨衷可能是個死心眼的處男Alpha,以為在發情期幫omega的忙是占了人便宜,心里過意不去。他善解人意地和墨衷說你別往心里去,說了一大段話開導他。墨衷的臉色好像更難看了,陰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林酒眠那時還沒見過這個老冷著一張臉的殺手動脾氣,他不敢多待,前菜剛上完就借口家里有事溜走了,走得太匆忙,衣角帶翻了桌上精致的小蛋糕。
白色的奶油蛋糕在地上滾了個圈,表面漂亮的裱花全糊了。蛋糕滾到了鄰桌用餐的客人帶著的大白薩摩腳下,被大狗一口吞進肚子。
聽說那桌客人還抓著墨衷讓他出醫藥費,似乎是大狗吞進了金屬圓環異物,連夜進了獸醫醫院。
“行吧。”墨衷垂下眼睛開了口,打破浴室里令人尷尬的沉默:“射得多深?留太久會發燒,我幫你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