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葭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妘雁抬頭說:“你暫且照料她幾日,等我尋了地兒再把人移過去。”
秦岑推辭了半句:“下官近來研究新草藥,哪有工夫照顧她……”他眼睛轉了轉又說,“公主是想用她,又怕她信口雌黃,接到自己府里到時候甩不掉吧?”
妘雁被他戳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倒打一耙說:“你怎在外偷聽?”
“下官自個兒的宅子,何處聽不得?”秦岑說著,忽然盯著她瞧了一會兒,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公主似乎生病了。”
“什么病?”妘雁也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不燙呀?
秦岑將她引至主屋坐下,給她診起脈象。妘雁安靜地等著,不知他發現了什么。過了一會兒,秦岑面色凝重起來,說:“公主身體……”話未半他便打住了,
“究竟是什么病?”妘雁也緊張起來,坐直了身體,“需要用藥么?”
秦岑一本正經地說:“藥倒是不必,只需將衣物脫了,讓下官好好替公主推拿一番即可。”
妘雁氣笑了,在他肩上捶了一記:“凈想些不正經的,還嚇唬起本公主來了。”
秦岑握住她的手將人拉進了懷里:“公主要下官干活,總得有些表示才是。”他神情放松下來,眼里含著笑意看著她,手不老實地在腰間亂摸著,將裙帶都蹂躪松脫了。
妘雁羞赧地推開了他的手:“怎在白日宣淫?”她還不太習慣被秦岑觸碰。
“夜里五公主不就回府了嗎?”秦岑捉住小手,在掌心落下吻。他深知妘雁與他只有身體交易的關系,此時不把握機會,又不知何時才能親近。
他三兩下便松開了那搖搖欲墜的裙帶,將她的下裙除去,露出白皙纖細的一雙玉腿。想起書中所云,他心中有了個主意,將她的雙腿并攏,然后一撩醫官袍下擺,將胯下硬物插入了腿間夾縫,磨蹭起來。可惜這處腿肉并不能將欲根全然包住。肉棒委屈巴巴地露在外頭受涼,僅有頭部觸到軟肉的一星半點舒爽,如火柴頭燃起的火光,一下就無影無蹤。
妘雁見他脫了自己裙,卻不著急進入只在腿間摩擦,一雙美目帶著疑惑地看著他。他仿佛永遠叫她猜不透。明明一直醉心研究藥材,人際寡淡如水,卻又以投靠為名向她提出肉欲要求。
秦岑磨蹭了幾下,覺得書中所言確不可盡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