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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正常的男人能夠拒絕這樣軟玉溫香的美景呢——可口嬌嫩的小美人無處可逃,柔軟的身體被他壓在身下肆意玩弄、細膩的肌膚上沁出的汗珠更是把牧子安身上的甜香在空氣中擴散地更大,讓男人欲罷不能。
已經(jīng)不知道被貫穿多少次的牧子安已經(jīng)喪失了說話的功能,只能伴隨著男人猛烈的進攻而被逼迫到不停地吐出甜膩而迷亂的呻吟:“啊…不…不要…嗚嗚…不行了…嗯啊…停…停下來…啊哈…”
被強硬的雷系異能者強行灌滿白精的腹部微微鼓起,撐得牧子安的雙腿無法并攏,他甚至覺得自己的雙腿不是自己的,他只能隨著顧隨恒的進攻而虛虛地掛在對方精壯的胯上,接受著一波又一波地高潮襲來。
普通人在異能者的身下所謂的掙扎不過是情趣,只能把那個粗壯得簡直不像人類該有尺寸的雞巴吞地更深。
緊狹粉嫩的菊穴和它的主人一樣無能,不值一提的反抗在兇猛的沖撞中丟盔棄甲,被撐得滿滿當當?shù)哪c肉深處,里面大量的水液被堅硬的肉棒搗鼓地越涌越多,最后甚至變成了一股一股的噴出澆灌在灼熱的龜頭上,爽得顧隨恒渾身僵硬,差點沒忍住射了出來。
“啊啊啊——”已經(jīng)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小美人在異能者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的凄慘,渾身都是被雷系異能者親吻而造成的青紫吻痕。
牧子安那白嫩的屁股都被拍打地通紅,但也顯得地更加豐腴,愈是操玩愈是粉嫩的可愛模樣讓雷系異能者越發(fā)愛不釋手地下流揉捏著小美人的臀肉,不放過任何一個占便宜的機會。
“老婆——”
雷系異能者情不自禁地想要對小美人索吻,可是這樣一句驚悚的稱呼讓牧子安整個人一下子被驚醒過來,不顧自己此時的身體狀況,再度伸手推拒著男人的親近,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反駁著:“您…啊嗯…您在說…什么…嗚…”
本來體諒到小美人已經(jīng)被干到近乎昏厥而慢下來動作的異能者,因為小美人突然側(cè)過頭而只能把吻落在小美人的側(cè)臉上,這讓獨占欲大到近乎瘋魔的異能者稍微有點動怒。
于是在顧隨恒色情地伸出舌頭在小美人的臉上來回舔弄,終于把小美人的肌膚弄得和他身體里面一樣濕噠噠之后,他才滿意地笑了起來:“躲什么?里面都被我搗爛了,現(xiàn)在親兩下都不行?非得我把你捅破了才肯乖一點,嗯?”
被肉棒干到意識渙散的牧子安已經(jīng)無法再思考了,昏沉的大腦無法組織流離的語言,哪怕本能叫囂著逃,他也只能沒有意義地反駁著顧隨恒:“不…不行…嗯啊…你…嗚…啊哈…你…不是…嗯…討厭…我…嗎…”
本來是一句簡單的詰問,卻在異能者的兇猛的沖擊下被撞地支離破碎,顯得分外的情色:“…嗚嗚嗚…別…動了…要…要壞掉了…嗚嗚…”
“不會壞掉的…”大量的精液沒有征兆地精準激射在顫抖地肉穴上,把小美人打擊地如同狂風驟雨里面的嬌花,只能無助地被風雨裹挾而被迫發(fā)出低啞好聽的哼叫聲。
顧隨恒憐愛地舔去了牧子安眼角的淚光,然后委屈地猛干了幾下小美人的軟肉,才施施然地誘哄著小美人回答:
“我哪里討厭你了?是我灌得不夠多嗎才讓寶貝兒誤解了我?哦呀——老婆別哭啊、本來想射完這一次的,但是你一哭,我就又硬了啊——”
牧子安在被肉棒撞擊地只能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的,紅艷的舌頭不得不吐出,一臉被操開了的隱秘色氣的模樣,仿佛下一秒隨時都會被肉棒操地暈厥過去,可是在聽到異能者如此下流的調(diào)戲之后,悲憤讓他不顧一切地撲騰掙扎了起來,可是這樣熱情的舉動倒是讓對方有幾秒失去了理智——
雷系異能者不過是緊緊只是胯下用力瘋狂操弄了幾下,他便被桎梏在雞巴上無法動彈,巨大的快感在腦內(nèi)炸開,哽咽的哭泣才堪堪拉回顧隨恒岌岌可危的理智,讓他不再瘋狂地抽插的時候時時刻刻都碾壓在哪脆弱敏感的前列腺上。
巨大的羞辱感伴隨著快感反復將他拍打沖洗,終歸還是讓小美人崩潰地哭了出來??墒敲髅魇窍胍舐暱奁刮?,但因為軟弱的身體而變成宛若幼貓那微弱嬌媚的勾人語調(diào)。
牧子安之前和系統(tǒng)簽訂了束縛之后,他的的確確是按照系統(tǒng)提供的所謂劇本兢兢業(yè)業(yè)地扮演惡毒男配的,可是與其說他欺辱主角受,倒不如說每次他都被主角受的氣勢壓迫到不敢言語,每次都是快速放完狠話就跑,雖然每次“欺負”主角受的場景都很湊巧被這位雷系異能者看到,而他每次都是落荒而逃。
可是…
可是他也沒有真正傷害過別人啊,都是些不痛不癢的陰陽怪氣。
小美人自閉地反省著自己的時候——
他的身體被滾燙粗壯的性器來回折磨,對方的熱度似乎是要通過身體給他打上什么標記一樣,讓小美人深深地恐慌,甚至于之前被顧隨恒從喪尸口中救下的那一絲微妙的、莫名依賴的情愫,都在肚子被迫一次次灌滿不屬于自己的濃郁的精液而盡數(shù)消散,只有被束縛的惡心感,令走投無路的他下意識地向系統(tǒng)求救……
可是現(xiàn)在的牧子安本就被肉棒侵犯地承受不住地上氣不接下氣,尤其在情緒激動的時候哭了出來更是讓他的艱難的處境雪上加霜,連呻吟都變得喑啞,越發(fā)勾魂的艷色在顧隨恒看來簡直就是一頭活該被男人強奸褻玩的艷獸。這樣可口的小美人,離開了他就會被其他同樣覬覦可口羔羊的豺狼吞吃入腹,為什么不能乖一點地待在他的身邊呢?這樣的珍寶,合該就被他捧在懷里一刻也不分離。
然而,就在顧隨恒后知后覺操爽了,才認為自己做得稍稍有點過火,打算今天就放過自己的小可愛的時候,意識已經(jīng)崩潰的牧子安心里只剩下了一個執(zhí)念,甚至于低聲喃喃自語。
“系統(tǒng)…嗚嗚…找白夕遠…”
這樣的舉動可謂是徹底刺激到顧隨恒了,讓他本就吃醋到近乎黑化的心越發(fā)扭曲,粘稠的惡意像是找到了開關(guān),一下子傾瀉出來,變得不可收拾,更無法停下。天真的契約者以為求助了系統(tǒng)就可以逃避被里里外外操開了的事情,無法正常運作的大腦以為趕緊做完下一個任務(wù)就可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可是……
——在他的身下還想著逃離嗎?被操地渾身流水騷地不行還想著找其他男人嗎?
顧隨恒怒極反笑,只是在牧子安已經(jīng)對他有心理陰影的前提下,看到他這樣笑,只覺得陰森可怖,忍不住瑟縮著想要后退,可是被雞巴貫穿著的身體卻無法撼動半分,反倒讓顧隨恒之前強行壓抑著的、被理智關(guān)押著的洶涌的欲望化成了一個看不見的毒蛇,滋滋地向著自己的獵物噴灑名為愛意但卻如同詛咒的毒液。
早已無路可退。
牧子安眼睜睜地看著屬于雷系異能的紫色異能沒入了自己的身體,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對方從自己的身體里面取走了什么的懵懂狀態(tài),等到系統(tǒng)的存在和自己的徹底斷開之后,他才驚悚地察覺發(fā)生了什么。
自己可口的寶貝兒一臉緊張驚恐地看著他,這讓顧隨恒本來清理掉會讓小美人離開自己的“東西”之后稍微回暖的心情一下子又降回了原地。
強大的異能者兇狠地盯著自己寶貝兒漂亮的身體,指尖微微發(fā)癢,只能摸索著自己老婆滑膩的雪膚才能止住這莫名的躁動,隨后在牧子安的驚呼下緩緩拔出來自己的性器。
“啵——”的一聲,牧子安親眼看著那個猙獰丑陋的巨物從他的身體里面脫離出來,帶著巨量的濁白離開腸肉,讓被濃精撐得滿滿的肚子總算微微消退了飽脹的弧度。
那大量的濁液在他那被操地微微翕張的菊穴口出涌出,一下子就把自己的整個大腿內(nèi)側(cè)弄臟了,連同沙發(fā)都被染臟了,空氣里全是石楠花濃郁的氣息,惡心感讓牧子安眩暈地不行,整個人一臉迷醉動人,所謂秀色可餐不過如此。
渾渾噩噩的牧子安等到被顧隨恒安排得明明白白,遲鈍的大腦才理清了眼前的場景——
他捕捉寸縷地跨坐在對方的腰腹上,對方那粗壯的肉棒正曖昧地卡在他臀肉的股溝處滑動著,似乎在試探著什么,不過片刻變把他肥厚的臀肉都涂抹著全是晶亮粘稠的液體,讓可憐的小美人更像是一頭動人的淫獸了。
“嗚……”
牧子安難受地哼叫了一聲,但在吃醋偏執(zhí)到瘋魔的男人看來,自己的老婆是難耐發(fā)騷了,雖然他現(xiàn)在也硬到脹痛了,但是不行——
得好好教育這個朝三暮四的騷貨。
“小騷貨…”顧隨恒發(fā)現(xiàn)了更有趣的玩弄小美人的方法,這樣情趣的昵稱比直接叫老婆更加的甜膩,這不,他的小寶貝后面都因為發(fā)騷而在汩汩地不停流水了呢。
牧子安聽到這樣的羞辱更是坐立不安,手腳無力的他根本無法從男人的身上離開,甚至是身體的重量都依靠在男人的身上了,可是他真的沒有力氣了。
在最開始多時候他曾經(jīng)試圖用謾罵詛咒來躲掉異能者的侵犯,可是對方根本毫不留情地在他身體里面肆意貫穿,操地他除了用呻吟作為求饒之外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更何況現(xiàn)在他都不知道自己被內(nèi)射多少次了,雖然沒有流血,但是牧子安總是覺得脆弱的內(nèi)壁已然被摩擦地腫脹難忍,總是莫名其妙地認為如果自己再艾草的話一定會死的!
是人都會恐懼死亡的,所以他收起自己眼里的怨憎,柔軟討好地看向男人,可是……
可是對方卻是得寸進尺地、越發(fā)過分地羞辱他。
顧隨恒的巴掌不清不重地落在了他嬌嫩的臀肉上,微微的刺痛感讓乏力的他難受至極,只希望施暴者盡快結(jié)束這個殘忍的掠奪,可是啪啪啪的聲音并沒有停止,直到異能者把他的臀肉都拍的微微腫脹,顧隨恒才意猶未盡地收手,心滿意足地環(huán)抱著被他欺負到淚流不止的小美人。
——無法逃脫,就這樣更多地依賴他吧,哪里都去不了。
“嗚嗚…對…對不起…”
牧子安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只想著盡快結(jié)束被人折磨的酷刑,抽抽噎噎被男人攬在懷中,被迫縮在對方健壯的胸肌上稀里糊涂、顛三倒四地道歉:“我錯了…嗚嗚…不要了…”
是的,在享受完拍牧子安屁股的手感之后,雷系異能者的手指又開始不安分地伸入了小美人被他操地無法閉合的菊穴里面摳挖著,引導著里面殘留的巨量濁液導出,偶爾還模仿性交的姿勢抽插著,讓小美人的臀肉避無可避地倚靠在自己的肉棒上,被前后夾擊的小美人進退不得,只能凄然地抽噎著發(fā)出貓叫。
“哪里錯了?”雷系異能者欣賞了一陣小美人羞憤欲絕地無助之后,才慢悠悠地裝模作樣詢問著自己老婆,“哦?說不出來沒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不想再聽你的滿口謊言了,道歉的方式已經(jīng)幫你想好了——”
救命恩人變成了魔鬼。
“——自己坐上來?!?
惡魔在耳畔這樣低語著。
肥厚的臀肉被粗壯的雞巴磨蹭地不停抖擻,一如主人的驚恐害怕。
牧子安難以置信地看著顧隨恒,完全無法相信對方操干了自己那么久還沒有膩,還反而像是上癮了一樣停不下來,猶如餓了數(shù)日的猛獸看到肥美的獵物之后不停地品嘗自己。
“不——”
小美人試圖尖叫,可是被操得沙啞的聲音只能繼續(xù)發(fā)出貓叫聲。
“呵…”
顧隨恒勾起了一個漫不經(jīng)心的笑容,讓小美人越發(fā)膽顫心驚,本能察覺到危險在不停叫囂著逃跑,可是他本就已經(jīng)是落入陷阱渾身是傷的獵物了,又哪有力氣從獵人的手中逃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