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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覃灼明無所謂地回應,“這能證明什么?證明我賤,還是證明我現(xiàn)在對你的一切冷漠都是演的,我覃灼明仍然是你祁咎腳底下的一條賤狗,被你呼來喝去、毫無怨言?”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就是這個意思!”
覃灼明直勾勾地看著祁咎,再次問出了曾經(jīng)他最愛問的那個問題,“祁咎,你真的愛我嗎?”
眼看祁咎哆嗦了一頓嘴皮子良久卡不出話來,覃灼明自熱而然地替他回答,“不愛對吧?我就知道,一直以來都是我在犯賤。”
說完,覃灼明就想離開。
可還沒走上一步,身后的祁咎卻在此刻突然爆發(fā),拽起覃灼明的胳膊就直接拉扯到了客廳甩下。
覃灼明撞在綿軟的沙發(fā)上,眼前只覺一片昏天黑夜的暈亂。
祁咎就這么壓在他的身上,低頭便是對著他嘴唇的一頓嘶啞。
祁咎在以前是很少主動親吻覃灼明的,基本上都是覃灼明放下身段來親近他。
可還沒嘶啞多久,覃灼明卻主動躲開了祁咎的觸碰。
祁咎捧住覃灼明的腦袋,偏執(zhí)地想要重新咬住,卻都一一被覃灼明死死地抵抗著,彼此動作間也愈發(fā)激烈,甚至不顧分寸。
“明兒,別這樣…”祁咎像是得不到最心愛玩具的孩童般,對著覃灼明就是發(fā)自肺腑的低聲懇求。
但覃灼明最后倒是沒掙扎了,直接閉上了眼睛,不愿再看祁咎哪怕一眼。
“真惡心。”覃灼明不知是在罵祁咎還是在罵他自己。
眼看彼此衣服都被慢慢扯落,露出光裸的軀殼。
祁咎卻猶如卑微的下位者一般,不停地反復在覃灼明的胸膛上舔弄輕咬,仿佛他才是那條賤狗,正虔誠地侍奉著他的主人。
祁咎吸吮了一番覃灼明的乳頭,直到紅腫、大了另一邊幾倍不止,才肯流連婉轉(zhuǎn)地咬上另一頭隆起。
覃灼明的身體很快被他給刺激到勃起。
祁咎俯上前輕咬他的下巴,拂開他額前的碎發(fā),將那美人尖給再次露了出來。
他對覃灼明道,“睜開眼好不好?哥會讓你爽的。”
覃灼明無動于衷,甚至抬起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眶。
一句輕描淡寫的“我不想看到你的臉,臟了我的眼”,瞬間就令祁咎的情緒低至冰點。
這是覃灼明第一次對著他的這張扭曲的怪臉作出惡意的評價。
仿佛感受到了祁咎的情緒低落,覃灼明連忙再接再厲道,“祁咎,你又不愛我,還肯和我做愛,這和你以前的畜生行為有什么區(qū)別?不過是惡心惡心自己,再惡心惡心別人罷了!”
“別說了。”祁咎開始哽咽。
“你最好快點做完手術(shù),恢復了之后趕緊從這里搬出去!我一秒鐘都不想再多看你這個怪物哪怕一眼!”
“別說了!”
祁咎開始奮力咬住覃灼明喋喋不休的嘴,任由血腥氣彌漫在彼此唇口之間,他也要封住從覃灼明嘴里流露出的對自己的惡心反感。
在這個世上,誰都可以對著他的容貌評頭論足,誰也都可以對著他這個怪物嫌棄嘲笑;
但只有覃灼明不行!
誰都無法忍受曾經(jīng)對自己保駕護航的人,現(xiàn)如今對自己惡語相向。
這比一開始就冷嘲熱諷來得更為的令人感到鉆心疼痛。
他的手指緩緩進入覃灼明緊澀的穴口,一根一根地插進旋轉(zhuǎn),最后將穴口慢慢擴張潤滑。
他將跨間的性器捅進覃灼明的體內(nèi),以從未有過的憐惜姿態(tài),對著覃灼明孱弱的身軀就是一頓輕重交合的抽插。
他將覃灼明的大腿掛在自己的腰間,模擬出覃灼明曾經(jīng)對自己愛不釋手的樣子,來填補他內(nèi)心的空缺。
可覃灼明自始至終都沒有太大的反應;
只有祁咎,他像是奸尸一般,還樂此不疲地調(diào)動著毫無意義的節(jié)奏,想盡辦法地想要回到從前,回到那個覃灼明一心一意只對他好的時候。
穴口的翻涌攪合在這一刻顯得那么的單薄無力,承受不住深情的做愛更像是清湯寡水,索然無味又讓人不甘放棄,哪怕是飲鴆止渴也是那般的心甘情愿,在沒有激情的交合里輾轉(zhuǎn)纏綿、訴盡毫無愛意的珍惜和思念,最是情感中畸形的丑惡畢露、無語至極。
最后,一股熱流噴泄而出,射在了沙發(fā)的綿墊上,腥臭泛濫。
祁咎在終于激起覃灼明欲望的結(jié)果中還未來得及高興,身下的覃灼明率先睜開了雙眼。
他眼神空洞地望著祁咎激動得差點手舞足蹈的前奏,問他,“賤嗎?”
“…什么?”
“你覺得這樣的我,是不是和以前一樣賤?”
祁咎趕忙回應,“怎么會…”
覃灼明沒理他,扭頭看向不知名的遠方,自顧自地垂下眸輕聲嘀咕。
“可我覺得挺賤的。”
祁咎,可我覺得挺賤的。
萬般寂寥,終是無人再敢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