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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把車開到了托尼的家門口，“歡迎您的光臨，韋恩先生。”賈維斯的英倫聲音響了起來。布魯斯打開車門走了出來，對虛空中的人工智能點了點頭。他一直感覺如果不是性格不同，他和托尼斯塔克的形象還是比較相像的。

“哦，哥譚的老蝙蝠來了。”托尼此時已經換上了比較正式的服裝，可能是在布魯斯面線不想露出自己邋遢的真實寫照。“你要給我的東西呢？”布魯斯看著喬裝打扮了一番的托尼，心里有些想笑，他將一個u盤遞給了托尼。“打開看看。”

托尼直接鏈接到了一臺電腦上，u盤里只有一段視頻，時間也不長，但是托尼的表情越看越糟糕。“你能確定里面的人就是九頭蛇嗎？”托尼開口問道。“十有八九。”布魯斯點了點頭，“這只是一個被我們發現的意外，但是你能想象這個東西到底有多少嗎？”

“...如果真的有一個軍隊那么多的話，那就糟糕了...&quot;布魯斯給托尼看的是他去商場的時候注意到的帶著箱子的九頭蛇，而箱子里的東西，就是上次遇見的外星共生體。“不過，你們遇到的那個真的死了？”托尼問道。“你應該帶過來讓我分析一下的。”

“綠箭處理了，他說結果會分別發過來。”托尼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老蝙蝠，你倒是會使喚人。”托尼的手在鍵盤上敲打了一陣子，然后里面出現了紐約的地圖，“我現在找到的九頭蛇的據點一共有三個，但是...每一次都晚了一步。”托尼的表情變得十分奇怪。

“你懷疑有內鬼。”布魯斯說道。“懷疑？不不不，確實有內鬼，但是到底是誰。”托尼的表情冷靜下來，“尼克弗瑞也感覺到不對勁了，我們這些復仇者們肯定都不是，那就只能是...”托尼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上。

“你們還真是亂。”布魯斯笑著說了一句，托尼有些不滿的看著布魯斯，“你單打獨斗，有什么資格說我們。”論起團隊合作，雖然托尼一直在被隊友認為獨斷，但是托尼一直認為他可比哥譚的偏執狂好了上百倍。

“行了，這次除了外星人的事情，還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布魯斯說道，“哥譚出現了很多惡魔。”托尼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十分玄幻。“你說什么？惡魔？你是認真的嗎？”

恕他直言，他托尼斯塔克長這么大，連鬼都沒見過，更別提惡魔了。“我不會那這件事情開玩笑。”布魯斯拿出了一張紙片，托尼看著布魯斯一臉正經的樣子，接過了那張紙片。“就是一張燒焦的紙而已啊...”托尼翻來覆去的看了一眼，紙張微微有些焦黃，拿過來的時候，托尼聞到了一股硫磺的味道。

“布魯斯，是不是你們哥譚的那幾個神經病又研究出了一種精神毒素啊？”托尼還是不相信惡魔的存在，為了這個事情他采訪過好多人，但是他們都不認為惡魔是存在的。

“我沒有必要騙你。”布魯斯硬邦邦的說道。惡魔是沒有辦法被監控照下來的，他看過阿卡姆外面的監控器，但是里面只有一片花屏。“布魯斯，我還是那句話，惡魔是不存在的。”托尼如此說道。

“你真應該去問問綠箭。”布魯斯回答道，“也就你不相信這種東西的存在了。”托尼笑了一下，“綠箭確實跟我說過有惡魔，但是我沒見過啊...”托尼喝了一口酒開口說道。“我去了你們上次跟我說的酒吧，也遇到了那個叫麥子的女人，但是她不是惡魔啊。那個路西法，也就只是一個名字跟墮天使比較像的男人而已。”

“...”布魯斯的眼中閃過了意思困惑，明明都過去看了，但是為什么托尼斯塔克就是認為沒有惡魔呢？“算了，反正你要注意一些，隨時保持警惕。”托尼象征性地擺了擺手，“時候不早了，我該走了。”布魯斯將自己想說的都說完了，便打算離開。

“對了，布魯斯。”托尼突然開口問道。“今天你來這里的原因是什么？”托尼看著布魯斯，嘴角帶著笑意，“別說是過來跟我談論九頭蛇的，著什么時代了，連手機都不會用？”

“綠箭都告訴你了？”布魯斯開口說道。“說了一點，但是我還是不敢相信，你真的喜歡上一個男人？”托尼看到了布魯斯眼睛里的認真，語氣變得嚴肅了起來。“布魯斯，你認真的？”

“嗯。”面對丹尼爾以外的其他人，布魯斯對于這件事情好不掩埋。“你是不是瘋了？那個男生我見過了，都還是個未成年，布魯斯，你這是犯罪！”托尼皺著眉看著布魯斯，不知道為什么一個老蝙蝠變成這樣，難不成真的是瘋了？

“他叫丹尼爾，具體的原因...你不懂。”布魯斯想了想，托尼連惡魔都不相信，更別提蝙蝠變成人了。“老蝙蝠，你這就過分了。”托尼想了想，打算自己有時間親自去一趟。“不管怎么說，我覺得你還是要冷靜一下。”

布魯斯看著托尼，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放心，他跟別人不一樣。”跟我在一起，我不會讓他出事的。說完，布魯斯就離開了托尼的家里。等房間里只剩下托尼斯塔克一個人以后，他坐在沙發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老賈，我要那個丹尼爾的全部資料。”

“抱歉，先生。沒有任何跟他有關的記錄。”托尼的眼睛瞪大了一些。“你說他是個黑戶？”但是看起來就是一個外國人的臉，難不成是混血？“別的國家也沒有相關記錄，他是憑空出現的。”賈維斯盡職盡責的匯報道。

聯想到了布魯斯之前說的話，托尼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難不成真的是惡魔？”想到這里，托尼也打算去那個酒吧再探究竟。“老賈，幫我訂位那個酒吧。”雖然今天不能去，但是他可以找個時間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