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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不可…您…”應一顧不得許多便要跪地阻攔,若是以前自是沒有什么不妥,受如此重傷的人也不會對主人產生什么威脅,可是如今主人身體虛弱,若是除了什么意外該如何。
朗月倒從不會違抗主人的命令,媚聲說道:“主人大可放心,他身體已經服用了軟骨軟筋散,一身力氣也無。”
又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紅繩鈴鐺的物事雙手遞到謝宇手中:“主人,您搖晃這個,奴在外面便聽得見,這刑房乃特制材料,一般的聲響,乃至尖叫外面都聽不到。”
“嗯.”男人垂眸看了一眼,便揮了揮手。
應一無法再攔,滿臉不安地與郎月退了出去。
刑房內霎時間一片寂靜。
“主人…奴知錯了。”謝一鳴跪趴在地上,受盡酷刑也無動于衷的冷冽神情終于崩塌,卻在看到高高在上的主人竟然坐著輪椅在自己面前時,滿臉的淚水摻雜著血跡從臉上流了下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為何?”男人沒有多說話,聲音卻比萬丈寒冰還要寒冷,如今過來也只不過想問個借口罷了。眼前這人從自己最落魄的時候便追隨在自己身邊,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最親近的手下竟然也想著背叛自己。
“奴…萬死難贖其罪,您殺了奴,不…不…您懲罰奴,用最嚴酷的刑罰懲罰奴。”謝一鳴再也沒有了之前那副冷酷的商界精英的模樣,如今倒真像是一只背叛了主人的狗,只能嗚咽地懇求主人原諒。
謝宇不愿見他這副樣子,這副事后忠心的樣子在之前的背叛面前只會讓人覺得惡心。
“問你為何?”男人加重語氣,聲音卻比以往更為喑啞,后穴原本被治愈的瘙癢卻突然顯得越來越明顯,他不愿與他過多糾纏,可是若不問清緣由就好像有根刺一直扎在心口不得安穩,被親近之人背叛比被敵人捅殺十次還要痛苦。
“主人,您…您還好么?”謝一鳴對謝宇的聲音,一切的一切都極為熟悉,如今聽著主人的聲音喑啞暗沉,哪怕是在憤怒中,聲音也不對勁,顧不得身體的疼痛,就好似燃燒精血一般不要命地向前行進,想要離男人近一點。
“滾…嗯…”謝宇看著謝一鳴越爬越近,眼看要爬到自己跟前,觸碰到自己,惡心得伸出腳來踹了他一下,謝一鳴服了藥又受傷,不經踹,便摔落在地。只是男人卻不小心將毛毯滑落在地,腳下用力,帶動著后穴的一陣瘙癢直擊內里,呻吟出聲,放在毯上的紅鈴也順勢滾落在地,卻未發出一絲聲響。
欲望猛然襲來,男人覺得渾身無力酸軟,想揮動鈴鐺喚旁人進來,鈴鐺卻摔落在地,如今倒真是大意了,卻發現情欲來的猛烈兇猛,無法動作,只能神色難看地癱軟在輪椅上。謝一鳴看男人神色不對,咬牙忍著痛又爬到男人跟前,眼前卻看到男人無從遮蔽地在衣衫之下的腫脹肚腹。
神色更為凄苦,哭訴道:“主人,都是奴害得您,奴罪該萬死。”
男人咬牙看著跪在自己面前哭訴的男人,只覺得今天過來真是一個天大的錯誤,這種低劣之人懷著的心思他早應該一眼看透,如今倒害的自己落到如今這個局面。
趁著神智依舊清明,男人咬牙道:“鈴鐺。”
謝一鳴聽見男人還愿意跟自己說話,看到地上的鈴鐺,拿起來便要遞給男人,抬起頭來看到男人精致雕刻般的白皙面孔,泛著一絲情欲的緋紅,一縷薄眉微微皺起,眼神似是想要盯著自己卻又逐漸泛著迷茫,迷人而不自知。謝一鳴收回了要遞出去的手,小心地將鈴鐺放在了一側。
“嗯…給我。”男人被后穴的情欲折磨的越來越難受,話也逐漸說不完整,干凈利爽的額頭慢慢冒上一絲絲的細小汗珠,后穴的淫水逐漸分泌開來,將所著的寬松衣褲濕透。
謝一鳴抓著毛毯將自己仔細擦拭干凈,不讓一絲血跡碰觸到男人。這才上前靠近男人低聲詢問著:“主人,您哪里不舒服?”
“給…給我…狗奴才…”男人看著盡在咫尺的鈴鐺被拿走,憤怒地罵出聲,卻又因著后穴的欲望發出呻吟。“嗯…哈”
謝一鳴對這個藥效非常了解,他之前甚至在其他人身上下過這個藥,看主人這副樣子,他便大著膽子將手摸到了前面挺翹的肚子之上,光滑柔軟的手感,比緊硬結實的胸肌還要舒服。
“嗯…松手…”男人癱軟在輪椅之上,被背叛的手下撫摸著恥辱的大肚,偏偏那雙受刑后粗糙的指節在上面極盡挑逗之能事,帶起一陣陣情欲的洶涌波瀾,口中不由自主地發出動情的呻吟聲:“嗯…哈…”
謝一鳴見男人得了趣,他知曉肚腹乃是最敏感之地方,用嘴唇代替雙手迷戀地在上面親吻著,撮出一個個紅印,還不留情地伸出柔軟的舌頭在上面細細舔舐,舔過光滑白嫩的大肚,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男人冷清的眸子泛上水光,發出命令卻只是動情的呻吟聲“哈…停下…”好似欲拒還迎的邀請。謝一鳴的手離開肚腹,逐漸往下撫摸,伸進寬松的衣褲之間,摸到已經逐漸挺立壯大的陰莖,仔細揉搓擼動著。
“放肆…哈…啊..”男人瞪著無力的雙腿想要離開,卻被緊緊地攥住下方致命之處,無法動作,謝一鳴的手指修長粗糙,一圈一圈地摩擦著稚嫩敏感的地帶,輪椅上的男人被折磨的只能仰著頭呻吟,手指緊緊攥著兩側的輪椅,抵抗著下身滅頂般的快感。靈蛇粘膩的感覺沾染在挺翹的大肚上,酥麻綿癢的綿長快感從下腹一波未停,一波又起地往渾身蔓延開來:“啊…啊…滾…”男人狹長的鳳目眼角處泛上紅光,似是在情欲中被折磨的帶了淚花。
從沒有這般不堪的境遇的男人,癱軟在輪椅上任由一個背叛的奴隸玩弄。欲望卻不受控的越升越高“….來人….哈….啊…”
微弱的呻吟聲傳到墻壁便止歇了,根本無法穿透刑房傳到外面。
“主人,舒服?是奴害的您這般難受,讓奴伺候您舒服一下。”聽著男人動情地呻吟,謝一鳴忽視男人的抵抗,手下越發技巧百變的上下擼動,扣弄。
感受著攥在手里的陰莖越來越腫大,謝一鳴的心情越來越愉悅,柔軟的舌頭在大肚上卷起一個圓圈打著圈的磋磨舔舐著,手下越來越快,勾弄著一旁的兩個囊袋也變得鼓鼓囊囊地垂在兩側。
“快了…主人,馬上就舒服。”謝一鳴感覺到男人的身子顫抖地越來越激烈,知道男人快到了,下方粗糙的手指揉捏在尿孔處細細碾磨著,帶起男人身體更深刻的顫栗。
“哈…哈…停下…啊啊啊啊啊啊”男人因著滅頂的快感,修長的雙腿繃直,頭不自覺地向后仰,雙眼翻白,抖動著雙腿噴射了出去,謝一鳴感受到噴射了一手的溫熱,滿意地將手伸了出來,當著面色迷蒙的男人,將手心里的精液一點點地舔舐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