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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一攙扶著謝宇來到廁所,男人渾身無力,也不能放手出去,扶著一側,背過身去等著男人排泄。
洶涌的尿意堵在膀胱處,憋得謝宇臉色通紅也泄不出來,掐著應一的手越來越重,身體顫抖個不停。
“憋…憋…嗯…”不顧有人在旁,另一只手默默地放到了身體下方,學著楚白的樣子撫慰自己的陰莖,找到尿孔處開始小心扣弄,可是擼動,扣弄半天也只是將陰莖玩弄地發紅不已,竟還是一滴未露。
“回…回去。。。”謝宇艱難地吐出命令,渾身已經在憋悶的刺激下顫抖不已,無法站立,泄不出來便回去等楚白回來。
“主人,奴剛剛給楚少爺打了電話,他還有兩個多小時才能趕回來,奴不敢冒犯,也學過一二,讓奴幫您。”應一看主人難受地神智都有些不清醒,雖然了解到主人不愿意他們觸碰,可是他們從小被培養到大,就是任何手段都學習過,也都是為幫助主人而學習培養的。
邊說著,直接將馬桶蓋蓋上,扶著男人坐到了上面。謝宇剛剛說出的話已經耗費了全部力氣,如今也說不出話,氣惱應一不聽從自己的命令,雙腿酸軟又無力抵抗,坐在馬桶蓋上面,應一扶好男人的身子,跪在男人面前,一手輕輕地按壓著腫脹的小腹,尋找著膀胱處細細揉按,找準位置精確的手法在上面施展開來,刺激的男人的尿意越發激烈。
“嗯…哈…哈…”頭瘋狂地向后仰,身體顫抖地更為厲害,頭腦的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了身體前側的火熱,暴雨一般的快感風浪席卷而來,前面的陰莖逐漸在應一的揉搓扣弄下挺立起來。
“停…”控制不住的一股熱流順著小腹開始往下流淌,男人一邊忍受著極致的尿意,一般羞恥地拒絕別人服侍。可應一的手帶了魔法一般四處挑弄,陰莖鼓脹的越來越厲害,身體向前直傾,帶出一絲水流的噴灑。
“哈…哈…”男人緊皺的額頭冒出薄汗,修長的手指胡亂抓著兩側的把手,青筋暴露,想停止前方令人惱怒的聲響。尿液從應一小心撐開的尿孔處一絲絲的流淌著,滴落在地上留下嘩啦啦的響聲。腫脹得到紓解,流淌的快感讓男人雙腿酸軟地隨意被擺弄,雙腿大開,挺翹的陰莖沖著前方彈出絲絲縷縷的尿液。
應一手上不停,但胳膊兩側的肌肉緊張地繃到極致,肌肉好似要將衣服撐,手上的動作卻極致的輕柔,在不刺激的情況下盡可能挑弄起主人的快感,引帶著男人噴出一股股的尿液。
“主人,您再忍一忍,快結束了。”應一一邊擼弄著陰莖,一邊在下腹上細細揉按著,感受著里面的鼓脹程度,手指越發靈巧,精準地揉按充斥著尿意的膀胱,將尿液一點點地排出體外。
隨著應一快速地揉捏擠按,下身排出地越來越順暢,男人因著快感向后仰著頭呻吟出聲:“嗯…嗯….哈…..哈…”雙手沒有著力點,一只手胡亂抓住應一的頭發,尋找著支撐,應一伸出一只手攙扶著男人搖晃顫抖不已的身子,頭老實地向前遞出,任由那雙修長的手緊緊地攥著。
“停…唔…”男人顫顫巍巍地在應一的動作下噴射出最后一點尿液,身下一片狼藉,雙腿無力地垂落在兩側,渾身依舊無力地斜靠在應一的手上。
應一一直沒有理會主人的命令,見尿液排凈之后,才扶著男人的身子將狼藉的下身清理干凈,只是觸碰到腫脹的陰莖時,還是帶起一絲欲望。應一不敢亂動,只小心地擦過,盡力避免再引起主人的情動。謝宇酸軟著身子,任由應一動作,剛剛憋尿的痛苦被徹底舒緩掉,輕飄飄的舒適感傳遍體內,應一的服侍非常令人輕松,清洗干凈,身體被人攙扶著扶到了床上。
男人虛軟地躺在柔軟的大床之上,應一在一旁為男人蓋好被子,喑啞低沉的命令慢慢傳出:“出去。”
應一拿著被子的手一怔,跪地:“奴收拾干凈后自去刑房領罰。”
“刑罰免了。”男人已經疲憊不堪,也不想再多說話,身體陷在柔軟的床鋪上,大腦昏昏沉沉地又要睡過去,應一剛才沒有聽從自己的命令,但是服侍著解決了難耐的痛苦,謝宇也不欲再懲罰他。
應一默默地叩謝了主人,輕手輕腳地來到浴室清理干凈痕跡,出去之時又看了一眼已經陷入沉睡的主人,才輕聲將門關了起來,在外等候。
楚白回去一趟沒有待多久便急急忙忙地趕回來,楚真自然是不愿意,楚家最近又有些大事,他能承擔起來,可也應該讓楚白走出來學習學習,給奴隸們立立家法,于是非逼著楚白之后幾天都要回來才肯放人走,楚白趕著回去照顧謝宇,不得已也就答應了。
回來之后看到床上虛弱的男人昏睡在床上,又叫了醫生來診斷一下。
“藥到后面藥效對人的身體影響越來越大,已經研制出來的解藥讓謝爺服下去暫時壓制一些更過分的癥狀,但是完全解開藥效還要再一周。”
醫生在盡最大的能力在研制,這段時間累倒的醫生不知凡己,試藥的奴隸已經開始大量從外招募,才堪堪能研制到如今的地步。
“知道了,那接下來如果我不在會有什么很嚴重的后果么?”
“主人大概會有欲望控制不住,被迫發情的時候,但若是及時用藥物緩解,也不會有大礙。”醫生恭敬回答。他卻并不知曉主人還有有時不能自主排尿的毛病,這是身體更為虛弱的征兆,卻也被無意地隱藏了起來,這種情況下是不能離了人照顧的。
后面得知應一服侍了謝宇,楚白也就安心了。陪著男人睡了一宿,又囑咐應一安排好接下來的事情,不待男人醒來又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