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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琛回到院子進屋就關上了房門,靠在門背上獨自懊惱,怎么就忍不住哭成這般樣子呢,“唉,罷了,這也算是為以后的坦白做鋪墊了吧。”黎琛嘆口氣嘟囔著,望著虛空的一點,無比想念黎深。
黎琛收拾好情緒,就著蘭香送來的熱水擦了擦臉,蘭香還告訴他娘親讓他先歇息會兒,可晚膳時再過去。
正好黎琛這會兒也不大想出去面對他們,于是就在院子里轉來轉去,一會兒看看種的花草,一會兒逗逗烏龜和兔子。
黎琛百無聊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翻著手里的故事書,時不時望著院門,等黎深回來。
等到天際泛紅,金烏西沉,黎深的身影才裹挾在晚霞中出現在門口。
黎琛眼睛一亮,直接起身撲進了黎深懷里,不自覺蹭了蹭他的脖頸,“哥哥!你怎么才回來,我都想你了!”
黎深臉色柔和得不可思議,揉了揉他的后脖頸,“被父親叫去說了會兒話。”
“我今天和他們說了我要去北疆的事,還說是想去陪著你。”黎琛抬起腦袋,有點忐忑,“是因為這件事嗎?爹爹有沒有說你?”
黎深拍了拍他的腰,“進屋說。”然后摟著他往屋里走去。黎琛回過身看見垂首立在院里的蘭香才想起她還在,他有些赧然的看了一眼,但也沒有從黎深懷里退出來。
回到屋里后,黎深將他按在榻上坐著,捧著他的臉,拇指撫了撫他的眼尾,看著他的眼睛柔聲問道:“哭了?”
黎琛臉頰發(fā)燙,他拉下黎深的手握住,牽到身旁坐下,他小聲嘟囔:“他們怎么連這個也和你說!”隨即又提高音量,“我沒事!快和我說說,爹爹和你說了些什么,同意我去北疆了嗎?”
“同意了。”黎深挑挑眉逗他,“你一哭他們還有什么不同意的。”
“哥哥!”黎琛氣鼓鼓的瞪著他,“你討厭!”嘴上說著討厭,然而卻還是握著黎深的手沒松開。
黎深笑著吻了下他的眉心,“好了,不逗你了。”將他抱過來摟進懷中,“你已經長大了,他們只是一時無法接受,舍不得你,下去自己想想也就想通了。”黎深沒說的是,黎老夫婦是想著等大兒子娶妻生子后黎琛就會回京都。
黎琛好哄得很,他開心的摸摸黎深環(huán)著自己的手臂,“那就太好了!你不在,我都不知道怎么勸他們,還有呢?還說了其他的嗎?”
“有。”黎深撩開衣袖露出手腕上的繩結,“被父親看見了,問我在北疆是不是有心儀的人了。”
回來后兩人都沒有取下繩結,在府里都是穿的寬松衣袍,能將繩結遮住,但也難免被看見。黎琛摸摸繩結,“那你怎么說的呀?”
黎深下巴枕在黎琛肩膀上,在他耳邊輕聲道:“實話實說,說你送的,看著好看就買了,沒想那么多。他們也沒有多問,應當是信了的。”
黎琛側頭看他: “雖然你說的是實話,但好像哪里怪怪的。”
“那我應該說‘是琛琛給我買的,他心悅我,非要我戴著’?”黎深帶著笑意的聲音響在耳旁。
黎琛耳垂上的緋紅直染到了臉頰上,磕磕巴巴道:“現在……現在不能這么說,以后……以后我們坦白了可以說。”
黎深輕笑出聲,吻了下黎琛通紅的耳垂,抬起一只手將他臉輕掰過來,一路啄吻著含住了他的嘴唇。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情動,黎琛靠在他懷里氣喘道:“不能,不能再吻了,等下該用晚膳了。”
“嗯。”黎深嘴上答應,卻是將他摟得更緊,一下一下吻著他的脖頸、耳朵。
“唔……哥哥!”黎琛本來是想叫停的,但他突然察覺到腰臀處有東西硬硬的戳著,他又不忍心了,“哥哥,你頂到我了,我用手幫你吧?”
黎深停下親吻,額頭抵著他肩膀深吸口氣,“不用,來不及。”他直起身,從懷里拿出一個信封遞給黎琛,“剛母親給我的,薛醫(yī)師的回信。”
“啊!我都忘了!”黎琛果然被轉移注意力,他接過信看見完好的封口,“還好他們沒看,也對,要是看了現在家里肯定不會這么平靜。”
黎琛窩進黎深懷里拆開信封查看,黎深被他壓得又硬了幾分,他扶住黎琛趕緊站了起來,“咳,去桌邊坐著看。”
黎琛驟然被推開還有點懵,抬頭正好看見他的小帳篷就明白了,他站起身哈哈哈笑得可歡,在看見黎深逐漸變得危險的眼神后捂著嘴停下來,故作嚴肅的說,“咳咳,好,我們去桌邊看。”
他說著跑到桌邊坐下倒了杯水,看著還站在榻邊的黎深說:“哥哥,快來!”
黎深接過茶杯一飲而盡,沖還看著自己的黎琛無奈道:“看信。”
“好!”黎琛反應過來,臉上仍帶著傻乎乎的笑容,他湊近黎深,展開書信,和他一同看。
薛醫(yī)師真不愧是見多識廣的神醫(yī),涉獵廣泛,而且和黎琛一樣的……直白。
薛醫(yī)師在回信里解釋說,他之前以為黎琛是不太愿意做這檔子事的,所以可能有夸大的成分,在收到黎琛的信后又仔細的查閱了醫(yī)書,結合這些年自身的見聞,覺得情況應該沒那么嚴重。
但是也是需要節(jié)制的,不要求做的天數間隔有多長,以免一發(fā)不可收拾,起到反作用。只是一天不要做太多次,做的時候不要太長時間、太過火,黎琛作為承受方不要射太多次。等黎琛及冠后,顧慮就會小很多。當然,藥最好還是一直用著,定時把脈,加強鍛煉。薛醫(yī)師還提出在醫(yī)書中找到了新的藥方,改良過后效果應該會更好。
黎琛認認真真的將信看完,望向黎深,第一句話就是,“薛醫(yī)師怎么想的呀,竟然以為是哥哥你強迫我的,我看起來這么好欺負么?”
黎深像模像樣的捏著黎琛的下巴轉來轉去的看,一臉嚴肅的說:“嗯,看著確實很好欺負。”
黎琛拿下黎深的手,不忿道:“我那是只讓你欺負好吧!”
黎深眼里漾著笑意,柔聲應嗯。
黎琛看著他溫柔的眼眸里映出了一個自己,也露出了笑,他揚揚手里的信紙,得意道:“看吧,我就說還是要問一下的,沒那么嚴重嘛,你看看你傻不傻。”
“嗯。”黎深嘴角勾出好看的弧度,捏了捏黎琛的手心,“那現在一天一次?”
黎琛吸口氣,眼神飄忽,紅著耳朵道:“偶……偶爾也可以不止一次的。”
黎深眼眸里的笑意沒了,幽深不已,“琛琛,應了就不可以反悔。”
“嗯!我不會反悔的哥哥。”黎琛才不會被他嚇到。
黎深又倒了杯茶灌下去,然后站起身拉住黎琛的手,“走吧,差不多該用晚膳了。”
黎琛隨著他站起身,“好哦。”
果不其然,兩人到主院時晚膳已準備得差不多了,正在張羅的管家看見他們忙行禮,“大少爺,小少爺,正準備去請你們用膳了,老爺和夫人馬上就到。”
“嗯。”黎深牽著黎琛到一旁坐下,“等下吧。”
兩人剛坐下沒多久黎老夫婦和洛林就來了,黎琛走上前,有點怯怯的,“爹爹,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