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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掉以輕心,剛想上前查看火狐精死沒死透,敏銳聽覺捕捉到身后的腳步聲。
“誰——”
他驚恐回頭,話音未完,頭上挨了一棍,雙目渙散,暈暈乎乎跪倒在地。
意識逐漸模糊,沉重的睡意襲來,蘇深靈竭力想睜開眼,卻因倒在地上視線受阻,始終未能看清兇手正臉,只在眼皮最后合上時看到一塊羊脂玉佩。
玉佩……塞牙……
蘇深靈徹底昏死過去。
羅松安看著地上不省人事的小美人,收起火棍,舔舔牙,猥瑣得意地笑了。
拽什么拽,還不是落到他手里。
他蹲下身,對著半邊臉蛋一捏,滑溜溜的,嫩得能掐出水兒。
真是個寶貝,羅松安咽了口唾沫,要不是顧忌周化對他的千叮萬囑,他都想在這先真槍實刀地干上一回。
飛揚的塵埃落定,火狐精的身影重新出現,羅松安知道那是周化對他的監視。
也罷,回頭有的是機會。羅松安自我安慰結束,摸出一顆藥丸,捏著少年的下巴懟進嘴里。
這樣就能像周化說的那樣壓制他的修為和氣息了吧。羅松安嗤笑一聲,認為這等行為簡直多此一舉,他靠得近了,才發現小美人的修為近乎于無。按理來說,如果這人真和鐘御是道侶關系,但凡雙修一次也不至于這么差。
除非,要么是鐘御對這所謂的道侶不上心,純粹的肉欲發泄,要么嘛,這小美人還是個雛。
尤其是后一種可能性,羅松安只要想想就覺得下體爆炸,這等極品要是他第一個享用……
越想越心癢,他急不可耐地想扛人回去。
卻在手伸出去的一刻,事態發生不可思議的變化。
白光閃過,眼前的少年倏地消失不見,再一眨眼,躺在地上的成了一只通體雪白的狐貍。
“!”羅松安嚇得往后一退,跌倒在地。
草,還真是狐貍!真他娘的是青丘狐仙!
一瞬間,心頭涌上狂喜,羅松安興奮得嘴角抽搐不停,面部貪婪神色盡顯。
是狐仙,只要讓他吸上一口仙氣就能擁有一百年的道行!什么極品爐鼎都抵不上一只狐仙!
羅松安笑得近乎癲狂,仿佛飛升近在眼前。他拍拍手上的灰,右手顫抖著去提地上的狐貍,手一撈,卻抓空了。
“怎么回事?”
夜色昏暗,羅松安看不真切,抬起手臂才看到原本半臂長的狐貍竟縮水一半,變成一只幼狐!
“草!什么鬼!”
羅松安臉一黑,破口大罵。
不用想,一定是周化讓他喂的藥丸的作用,可那藥丸不是壓制修為和氣息嗎?為什么連身形都縮了?可別告訴他,變回人形后是一個男童形態!
羅松安對男童可沒什么興趣。干癟癟的,要胸腰沒胸腰,要屁股沒屁股,操起來根本不得勁。
周化最好有辦法把人變回來,要不然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這時,火狐精的身體紅光亮起,周化的聲音響起:“你在干什么!快把人帶回來,鐘御馬上要找來了!”
仙緣閣暗室,周化通過火狐精監視巷內結界的情況,看到羅松安這個色胚子婆婆媽媽磨磨蹭蹭的實在憋不住罵出聲。
要是這樣萬無一失的方法都被他搞砸了,周化想殺人的心都有。
羅松安一聽到周化的聲音就來氣。
“我這就回!你先想好怎么跟我解釋吧!”
他低聲咒罵一句,伸手要去拎昏厥的幼狐。
“嘶嘶~”
一道黑影忽而顯現,像是從地面無端冒出,渾身冒著寒氣直奔羅松安臉部而來。
“啊!”昏暗之中,羅松安大叫一聲,嚇得白眼一翻,差點又要暈過去。
草,又是那條黑蟒!
兩顆深藍寶石似的豎瞳給他留下深刻心理陰影,羅松安多看一眼都覺得心跳快得要猝死。
他不知道這只黑蟒為何會出現在這里,但看它盤成幾條護在幼狐身邊的架勢,羅松安明白要想抓幼狐回去得先制服這條黑蟒。
不慌,不用慌,他好歹是金丹期修士,對付一只靈獸綽綽有余,容他想想辦法……
“羅松安!”周化氣急敗壞的聲音再度響起,還摻雜了恐慌和急切:“快跑!鐘御要破結界了!”
一聽到后面這句話,羅松安哪還記得原本目的,也顧不上眼前這條黑蟒了,真要被鐘御抓住他才是真的完了!
腿比腦子反應快,周化還沒說完,羅松安已屁滾尿流地翻巷子里頭的墻逃了。
周化從遠程看清完整狀況,消去結界中火狐精幻象,氣得摔碎手邊茶杯:“廢物!我真是眼瞎了才找他合作!”
結界外,鐘御成功破開禁制。
片刻前,他與師妹從藥鋪門口走出不遠,心頭一怪,回頭發現小師弟竟失蹤了!
臨近黑夜,危機四伏,兩人一邊跑一邊放出神識發了瘋地四處搜尋,可一刻鐘過去仍是一無所獲。
直到剛才,他倆在一瞬間感受到黑蟒的氣息,從那條他們經過無數次的小巷里傳出。
鐘御立即斷定此處封有結界。
想也不想,他一劍破除結界。封閉幽暗的黑暗環境漸漸散開,淡淡月華照進小巷里,
鐘御一眼瞧見盤坐的黑蟒和黑蟒身邊的白色小身影。
一顆心“咯噔”重重墜入深淵。
“靈兒!”
鐘御心底生出一股從未有過的慌亂,瞬間閃現到小狐貍身邊蹲下,卻在看清眼前情形時,眼底震驚更甚。
怎么了?發什么了什么?小狐貍為何會是這副形態?
他想把小狐貍抱起來,雙手卻抖得厲害,指尖僵硬地難以彎曲。
“靈兒?靈兒,你看看我。”
他輕輕呼喚著,顫音艱難哽咽。
連瓔在一旁看著,一直捂著嘴盡量讓自己不要哭出聲。
“怎么會……”她囁嚅著,抬眼看向黑蟒,黑蟒似是看懂她的疑問,尾巴尖翹起,對著巷子盡頭的矮墻指了指。
連瓔立刻明白了。
“兇手是從那跑的!”
她提劍欲追為師弟報仇,鐘御一抬手,阻止了她。
“我親自去。”
不似剛才的情緒激動,他說這話時很平靜,可連瓔聽出來了,這份平靜下隱藏的是滔天殺意。
鐘御抱起小狐貍緩緩站起。
原本還顫抖的雙手,在抱起這小小一團時,像是忽然獲得了溫暖和鎮定的力量。
“靈兒……”他看著安靜趴伏在他懷里的小狐貍低喃一聲。
“唔……”
聽了這半天叫魂,蘇深靈好歹是醒了,那一棍子可真疼啊。
他揉揉起了個包的腦袋,聞到熟悉的冷香,眼還沒睜開便糯糯地喊道:“阿御師兄……”
鼻子一酸,小狐貍要哭了。真好,師兄來救他了!
然而還沒來得及感動,他聽到師兄驚喜難抑的聲音:“靈兒,你沒死!”
蘇深靈:“?”
是我沒睡醒?你在咒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