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中秋,又稱祭月節和拜月節,是北梁象征著團圓喜樂的佳節。
而在以神為尊的嶺南,它就更是人人都看重的節日,相傳,在中秋這一天,倘若月亮變作紅色,那么對其許下愿望便可成真。
這神奇的傳聞自古流傳至今,因此,每逢中秋,民間都會畫月神像、拜月神廟、請月神簽.....好不熱鬧!而在莊嚴奢華的皇宮里,為平穩度過節日,太監宮女們也早早開始布置祈禱起來。
這一天,秦霜正抱著晴望在宮里散步,便瞧一眾太監在宮門前擺桌放貢品,還在念叨著什么。
他原本不打算去看,可懷里的小崽子卻抓住他的衣袖,噠噠叫著,圓溜溜的眼里滿是好奇。
“晴望想去看嗎?”注視著小崽子圓滾滾的臉,秦霜柔聲問道。
“噠噠,去.....看看!”晴望高興地拍了拍手。
“嗚嗷——嗷汪!”
這時,跟在秦霜腳邊的蕭二也叫喚兩聲,晃了晃小尾巴,仿佛在說“霜霜帶我去看!”
秦霜拿這兩個小家伙真是沒辦法了,也就向太監們走了過去。
“奴才等拜見王爺——”
“都平身吧。”秦霜示意眾人起身,又詢問:“你們在做什么?”
“回王爺的話,奴才們在祭月神呢.....!”為首的太監很快答到。
“月神?”
“是,王爺回嶺南不久,興許沒聽過紅月的傳聞.....傳說呀,臨近中秋,紅月將現,若說什么話,發什么誓,都會應驗的.....”太監笑瞇瞇的解釋但:“所以呀,得敬月神,祈求別有不好的事兒發生。”
“還有這說法?”秦霜雖信奉佛教,可他畢竟前半生戎馬,對鬼神之說還是將信將疑的,此刻瞧太監們戰戰兢兢的模樣,他不由得輕笑:“真這么厲害?難道還能把大人變小,把小人兒變大不成?”
“哎呦,王爺吶,這話可不得說呦,若是讓紅月神聽去了,可是會應驗的哎!”
他的話剛出口,眾人就急得手舞足蹈,臉冒虛汗的勸道。
現下是初秋,盛夏的炙熱尚未消退,可不知怎的,宮闈的小道上就掀起一陣冷風,吹的蕭二嗷嗚叫喚兩聲,差點炸毛。
“蕭二怎么了?唔,你做什么?”秦霜正要查看它的情況,卻被蕭二咬住衣擺,嗷嗷往寢宮拽。
看到小胖狗急切的樣子,秦霜無法,只好跟著他回宮。
返回宮苑,剛踏進殿門,迎面就來了個溫暖堅實的懷抱,將他和晴望擁入懷中。
“上哪里去了?爺回來不見你,快要想瘋了.....”
聽到男人低沉喑啞的聲音,秦霜的臉一紅,連忙斥他:“晴望還在呢,別抱的這么緊.....”
小糯米團子夾在兩個爹爹中間,眨巴著眼睛,又咯咯笑了兩聲。
聽見這笑聲,蕭乾低下頭,逗弄著小崽子的下巴,感嘆道:“這小子,何時才能長大和爺一起習武.....”
就知道習武!打架!搶劫!土匪頭子......秦霜瞪了他一眼,又輕咳兩聲,正色道:
“方才本王出去閑轉了。”
“嗯,是累了嗎?快坐下來歇歇,待會兒爺給你和小崽子們做酸梅湯。”看到他這般嚴肅,蕭乾溫柔地牽起他的手,把他帶到桌邊坐下來。
盡管兩人早就合二為一,摸著男人寬厚的大手,秦霜還是羞得斂起眼。
蕭乾是皇子出身,又在悍匪窩待了數十年,狂傲犯渾起來是真叫人沒轍,但若柔情蜜意時,能讓人骨頭都變得酥軟。
況且成婚后,這人對自己更是百依百順、體貼愛護,把秦霜一身的孩子氣和傲嬌勁都寵了出來,此刻,他抬起眼,慢悠悠道:
“再過幾日,就是中秋了.....是一家人團圓的日子。”
蕭乾一聽,立刻吻了吻他的唇:“是個好節日,霜兒可有什么心愿?”
“本王哪有什么心愿?”聽他問的直接,秦霜輕哼一下,啞聲道:“只是前兩日聽晴望說想看星星,情恩說要騎大馬,這倆小家伙,還想吃宋祭酒園子里的葡萄。”
聽了他的話,蕭乾低下頭笑了笑,在內心暗道:
晴望和情恩兩個崽子加起來還沒到三歲,怎的能有這么多愿望?爺看是你想吃想玩想鬧吧?
盡管心里像明鏡似的,蕭乾卻不戳穿他,只放柔語調道:“好,爺就趁這一次過節,好好陪陪你們。”
秦霜聽了,很是滿意的點頭。
近來蕭乾要么和解天一起忙政事,要么就是受托到校場訓人,只有夜里在床榻上倆人能說些體己話.....秦霜心思敏感,就覺得自己受了冷落,因此他非得趁這機會“整”一下對方。
蕭乾知曉他在想什么,卻還是寵溺又堅定道:
“我們就吃宋祭酒的葡萄,把那葡萄全吃光。”
此刻,遠在北梁宮里的宋祭酒連打了兩個噴嚏。
唐蓮在一旁托著下巴看他,既擔心又好笑的問:“怎么了?是不是昨晚著涼了?”
昨夜宋祭酒好不容易辦完政事,興奮之余喝了葡萄酒后,便脫光衣裳,在寢宮里玩水,恰巧被剛應酬完,同樣微醺的唐蓮碰上,天雷勾地火,倆人亂來了一整晚,直到此刻宋祭酒還覺得腰酸背痛。
宋祭酒瞪他一眼,不開心道:“我哪里知道,不知是誰又在背后說我壞話、偷吃我東西.....!害得我打噴嚏!”
這代理皇帝,當的真是憋屈!
“偷吃.....”遙想到栽在嶺南的大葡萄,唐蓮笑而不語。
盯著少年壞笑的樣子,宋祭酒用毛筆尖兒戳他,問:“馬上就中秋了,送給嶺南的金銀玉器和舞姬都準備好了嗎?”
“嗯,人都已經出發了。”唐蓮回過神,抓住筆尖,靠近他,又不解的問:“宋宋,現在解大哥和樊哥已經好上了,師父和王爺也成天濃情蜜意的,你干嘛整一堆舞姬給他們呀......”單樊小虞那個菜鳥一人吃醋就能把嶺南宮掀了,莫說其他三位了.....
唐蓮越想越是汗顏!
“呵,唐蓮兒,這你就不懂了.....”宋祭酒聞言,高深莫測一笑:“他們越是甜蜜,我就越要搞點事,幫他們調劑一下咯......這日子要想過好,就得有酸甜苦辣。”
他話是這么說,內心卻在壞笑,心道這群人見天兒你儂我儂的,我卻擱這兒批奏折、罵大臣,憑什么?所以他非得找個法子,小小的“報復”一下!
唐蓮聽罷,知道他要搗蛋,便嘆了嘆氣:“酒兒,這話要是被師父聽去了,你可能要挨打。”
宋祭酒聞言挑起妖冶的眼:“你舍得讓他打我?”
唐蓮被他盯得一陣臉紅,只吶吶道:“當然.....舍不得.....”
“這就對了......”宋祭酒伸手勾了勾少年的黑衣腰帶:“那還不過來‘貼身’保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