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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莊家態度強硬,“人人都像你這般,那我生意還做不做了!年輕人,我勸你沒錢就不要進我慶云賭坊的大門!”
“你別門縫看人,把人看扁咯!我要是搜不出什么來,我給你道歉;若我搜出東西來,諸位就睜大眼睛,千萬別被坑了!”
李清照是塊硬骨頭,軟硬不吃,而且她也是個熱心腸,不想更多的人被騙。
但莊家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人在自己的地盤撒野:“來人啊,把這個混球給我抓起來!”
李清照哪里肯束手就擒,雙方就這樣動了手。
當何七帶著人找著李清照的時候,賭坊已經被她砸了個七七八八,賭坊小廝也有人掛彩。
何七嚇壞了,連忙上前問道:“我的小祖宗誒,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您有沒有傷著哪兒?”
李清照道:“就這一群烏合之眾還想傷我!”
莊家喊道:“你砸了我的店,你得賠!”
李清照很不滿:“是你們先動的手!”
何七沖著莊家道:“你可知這位是誰?”
莊家道:“我看不過就是一個輸不起的無賴!”
何七道:“她是魏王府的千金,魏王最寶貝的女兒。咱王府會賴你幾兩破銀子?”
莊家道:“魏王大公無私,就算是他的女兒,砸了東西也該賠!”
王府里,蘇轍正寬著妻子的心,一起等待女兒被找回來。
誰知,回來的可不止她一人。
看著氣鼓鼓的莊家,還有一些鼻青臉腫的小廝,文姬氣不打一處來:“何七,這是怎么回事!”
李清照講義氣,連忙道:“娘,不關何叔的事。”
蘇轍拍了拍妻子的手,讓她稍安勿躁,自己詢問道:“這位兄臺是?”
那個人回答道:“我是慶云賭坊的東家。免貴姓陳。”
一聽賭坊二字,文姬頭都大了:“賭坊!”
蘇轍安撫道:“娘子莫惱,等我問清楚再說。”
蘇轍對著來人客氣道:“陳老板,請你說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陳老板還沒說完,李清照就反駁道:“爹,您不要聽他一面之詞!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若是他堂堂正正做生意,又怎會怕我檢查!是他就指使狗腿子來抓我,我是自保!打架嘛,誰能保證東西齊齊整整?
蘇轍呵斥女兒道:“阿照,閉嘴!讓陳老板說完。”
陳老板道:“三爺,您也是做生意起家。您知道的,咱們賭坊這一行有賭坊的規矩。客人是不能隨意檢查的,出老千也是絕對不被允許的。咱上頭不僅有商會監管,還有衙門。您不也一直倡導‘誠信’二字嗎?我慶云賭坊在京師十多年,若是出老千早就被趕出去了!”
蘇轍瞥了女兒一眼,自家的人什么德性他豈能不知?
女兒那暴脾氣上來,誰都攔不住。
李清照走路雄赳赳氣昂昂,舉手投足都是一副男兒模樣,若不是方才何七說她是王爺的千金,陳老板閱人無數,還當真被她蒙混過去了。
陳老板無奈道:“三爺您瞧,小娘子把我手下的人都打成什么樣了。”
蘇轍看著那些小廝,有衣衫扯破的,又頭發亂了的,有鼻青臉腫的。
再瞧瞧女兒,渾身臟兮兮,袖子也破了。
哎,夫人是對的,確實不能再這樣縱容阿照下去。剪秋蘿的穿越成蘇轍,升官發財只為撈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