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唯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飛升了。
我也不知道上界算不算什么好地方,我一路碰到三伙打劫和兩伙乞討的,摸摸索索只確定了此界該是魔修當道,世道常常不太平,管事兒的人也一直都定不下來,像在下界總還有個魔尊頂著,這邊管事的人卻是來一個跑一個。
最近期跑的那個管事的大能,是個中心城的城主。
那一伙兒打劫的頭頭賠著笑告訴我,這是因為上界的人大多數醉心大道,根本無意權爭。
說這話時,他看我的眼神實在古怪,他說的話我可一句都不信。
我不知道別人飛升一上來是什么樣子,總之我是處處不習慣,我飛升上界手上只抓了一件法袍,看著制式顯然還不是我的。我只記得之前雷聲有些猛我有些懵,恍惚間怕是忘了什么極重要的事情,又或者是忘了什么極重要的人。
不自欺地說,此時除了我已然飛升這件事情,其他的事我大多數都記不清了。
但哪怕我連自己名字都不記得,我也不會信這群劫道者的鬼話。
綜合了我遇到的幾伙人,我大概確定了我飛升后第一個要去的地方——那個扔下此界不知道去哪里快活去的管事老祖不怎么喜歡立規矩,唯一立下的一道規矩就是飛升此界的人都得到中心城中登記一次身份。
那個劫道頭頭嘴里說得輕巧:“就是有那么個照影的石壁,您往前頭走一遭就成了。”
我問他原因,他就只說:“大能的心思誰能知道呢?若是知道,也許我就成大能了。”
這似乎是他說過的唯一一句實話,看他的樣子,我覺得他要往上混估計是難于登天。如此想著我倒也對著他直說了,他心思如何我不知道,但到底不敢朝我泄憤,只是將那原本就違心的笑臉又扭曲了幾分,咬牙切齒地來了一句——“您說的是。”
我飛升了。
他們都說飛升很快活,但我卻覺得我心中連一點兒快活的意思都沒有,反而填著重重慌亂的情緒,爭是棲棲遑遑,喧喧嚷嚷。
沒幾日我們就走進了中心城,中心城的中心立著一塊方方正正的白璧,人們似乎是刻意避著那一邊,也沒什么人往中間走去。
這個劫道的頭頭朝城中的白璧指一指,示意我過去。
我倒是不疑有他,過來之前這人也同我解釋過,那個照影的白璧是原來城主的心頭好,他擺出來非要人們照一照,照多了他卻還不開心,于是除了剛飛升的新人,平日里是沒人愿意往那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