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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去!”蟬予趕緊解釋;“而且我怕楊斐再提借兵的事情,聽說我父親還在老尹候那呢,一直沒出來,那他是不是……以后真的能成尹候?”
“若真成了也跟嫡子有關,跟你無關,你起什么哄,”楊炎幼清趁機掙開蟬予的懷抱,整理被他扶亂的鬢發。
“自然,我姓楊炎,跟我沒關系,”蟬予笨拙的幫他整理,遭到嫌棄也笑呵呵的。只要與楊炎幼清沾邊的,他都開心。
“我看你還是傷的輕了,另一半也要劃一道!”
楊炎幼清說的是蟬予臉上的那道口子,那夜用明似月傷的,現在已成了殷紅的一條細線,府里上下都知道小公子傷到了,可誰也不知為什么,他不肯說。
“好,只要幼清肯讓我進屋,捅個洞都行!”蟬予說完,捏了捏楊炎幼清的手,搔他的手心。
“就這么喜歡流血?呸,賤骨頭,”楊炎幼清試著往回抽手,蟬予不肯松,他的膽子一日比一日大,已經沒人能管束的住他了。
“幼清……我想知道……為什么你下面沒有……那個,光溜溜……哎呀!”蟬予還沒說完,便被楊炎幼清兜頭一耳光,打的挺重,火辣辣的,可管不住他還要繼續說;“跟……跟個孩子一樣干凈……哎呀!”
“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胡說什么!!”楊炎幼清把蟬予的嘴捏成鴨子,疼得他討饒也不躲。
蟬予裝哭喊疼的擺出樣子哄楊炎幼清,待到他氣消了,去理他因為動作扯亂的衣襟;“你好好穿上,風涼。”
傾慕楊炎幼清的人可太多了,不過沒幾個敢這樣以下犯上,也沒幾個貼心的,哪怕是當初最交心的楊鐸,二人之間也從無這樣狎昵。
蟬予的死皮賴臉卻又處處關懷,帶著種本能的粗俗,真真是頭一個,讓楊炎幼清羞恥,憤怒,新奇,又躍躍欲試。
待到氣憤完后,楊炎幼清鬼使神差的回了蟬予的話;“我……天生如此,也不知為何……”
蟬予瞪大眼睛,心中兀自燥動起來;“哦?我以為是你自己剃的……居然那么干凈……好看的緊?!?
“好看什么,怪奇至極,還沒聽說別人也如此,”楊炎幼清說到此處,竟有些羞意;“倒也看過醫官,沒瞧出個所以然來?!?
“還看過醫官!?那你可小題大做了,怎么還想吃幾副藥長出毛來?”蟬予壞笑道,眉眼有幾分不同于楊鐸的風流俊逸,帶著股瀟灑的邪氣。
一剎那,楊炎幼清心弦微動,卻很快因為他的話吊起眉稍。
“你們都有,我為何不能有!還敢笑話我,你這忘八端的混賬!”楊炎幼清一時也不記得長幼之分,伸手便往蟬予褲襠里掏,要擰他命根。
蟬予笑著躲閃,跟楊炎幼清打鬧滾作一團。蟬予舍不得用勁兒,抓著楊炎幼清的柔荑揉捏,把他往自己懷里拉,楊炎幼清嫌他胸膛堅硬不肯如愿,只想抓住他要害蠻擰,又踢又打。
蟬予看他意志堅決不肯動搖,干脆一個翻身將他壓在身下,雙手按在頭兩側。
楊炎幼清被壓得無法動彈,這才安生下來與蟬予對視。
蟬予近乎貪婪的盯著楊炎幼清,越看越喜歡,那烏發像是云,托著二人,眼睛像是星辰,能照亮他的魂魄,嘴唇是他還未觸碰過的禁地,是誘惑的沼澤,僅是淺嘗便能要他的命。
蟬予不知自己日漸偉岸的身軀給人多大的壓迫感,他完全被身下人迷的失了神志……只想與他共赴巫山,徹底沉淪。
“咳咳……”
熟悉的聲音在不遠處咳嗽,二人同時瞪大眼睛,睫毛蹭著對方的皮膚。
誰也不知何時開始的,昏頭漲腦的,他們居然抱著吻在了一起,蟬予近乎是勒著他的肩膀后背,楊炎幼清一雙胳膊滑出廣袖,圈著他的脖子。
二人倏然起身,蟬予狼狽的同時,不忘拉起楊炎幼清。果然,不遠處,瓔娃拎著髹飾食盒慢慢的往這邊走。
剛才的一幕不僅嚇了蟬予和楊炎幼清一跳,還震撼到了瓔娃,她是萬萬沒想到,楊炎幼清居然也對小公子下手了。
瓔娃很識相的沒說多余的話,將飯食一樣樣端放在食案上,一打眼看到蟬予伸手摘下楊炎幼清發間的一片銀杏葉,楊炎幼清不耐煩的打開他,他還腆著臉去攏楊炎幼清的衣襟,自然又被打開了。
瓔娃低著頭放好飯食,拎著空食盒走了。她心中悶悶不樂,以前還盤算著,楊炎幼清若是成婚,自己怎么也能做個姨娘,他總不能不成婚吧!現在看,忽然覺得就算自己等成老姑娘,也沒機會了。
當夜,蟬予如愿入了楊炎幼清房緯,二人一陣痛快云雨,直到天邊發白才徹底安生,也是從這日起,蟬予不再住自己那個小院,夜夜搬來與楊炎幼清同住。畫奴自是閑下來,不過沒閑幾日便被瓔娃使喚著做針線活兒,反倒讓瓔娃清閑了。
如此平安過了數日,一個晌午后,忽然有人拍響楊炎府的大門,是楊炎幼清名下酒肆的伙計,前來送信兒,火急火燎的。
楊炎幼清想起數日前楊鐸的密信,說是萬一有事,會遣人知會酒肆掌柜,讓他掌柜的傳達。
今日酒肆伙計來了,必是他那邊有大事了。
果然,小伙計掏出密信交給楊炎幼清,里面草草寫著幾行字;扈州亂,二哥赴,阻攔。
扈州……楊炎幼清估算著,離常州幾百里路,那邊怎么會亂呢?
二哥赴,這二哥是楊冕,從本家到外家,排行老二,扈州亂了,老尹候讓楊冕去鎮壓?是想測測他嗎?
阻攔……怎么阻攔?現在還來得及嗎?
楊炎幼清拿著密信,一顆心瞬間掉進了沸水中,坐立不安。
而另一邊,高骨虞望等人,正好在扈州的城門外,遭遇了一場伏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