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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還是迷了路。
或許是上一世的路癡屬性也被帶過來了,明明安柏已經為她指明了方向清瞳依舊不知飛到了哪里,直到太陽落山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走錯了路。
蒙德的地形曾經被風神改造過,如果說璃月的群山是帝君鎮壓魔神時投下巖槍造出來的,那蒙德的平原與高地就是風神用風吹平修剪后的神跡,雖不及千巖萬壑的壯闊,但是每一塊高地板塊之前的落差與斜起的角度令人震撼,也不知風神是如何做到。
清瞳在天空飛行時入眼的不是峽谷就是平原,但往往飛到平原的盡頭才發現這里竟是一塊高地,而且高地與高地之間的落差十分夸張,能摔死丘丘人的那種!
這些倒也沒什么,但是巨大的落差往往會改變風的流向使其突然形成湍流,清瞳就吃了幾次虧差點沒被狂躁的氣流掀翻,然后這樣來了幾次她就暈頭轉向有點分不清方向了。
不過這也怪清瞳,她自己飛行的時候不集中注意力在實驗自己得到的新能力,一次又一次的激活寶石導致她沒有注意到海拔不斷攀升的地勢,自己還因為注意力不集中導致法力的輸出減弱,飛行高度降低差點翻車。
眼看就要天黑,到了晚上后她就更分辨不清方向了,她只好找一個地方降落準備休息。
法力覆蓋雙瞳,視力得到增強清瞳即使是在高空也能清楚的看到地面的景象,然后一道光輝闖入她的視線中。
“蒙德的...七天神像?”
落地,來到七天神像前,巍峨的神像矗立在原野上,因為神像上的風神是站立的所以整體看起來比巖神像要高出許多。
清瞳在之前得知風神現在化身名為溫迪的吟游詩人,仔細對比了一下他與神像發現兩者身體姿態十分相似,而且聽仙人們提起過風神很久之前與帝君見面的時候用的就是現在這副模樣,兩名字也沒有變化,所以以前在蒙德他用的名字與樣貌就沒有被蒙德人記住嗎?居然還敢頂著這副樣貌在蒙德城亂逛。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看神像周圍除了風車菊什么也沒有,清瞳便想在這里湊合一晚。
神像位于一塊小山包上,周圍散布著幾處石頭搭建的遺跡正好擋風遮雨,不過在休息之前還得和此地的主人打個招呼。
于是清瞳取出一壺美酒來到風神像前,打開蓋子就要將酒撒下,突然一個身影出現阻止了她的行為。
“哎呀,這么好的酒可不要浪費了。”
綠色的身影帶著清風從神像上落下,他一把奪過清瞳手中的酒壺自顧自的飲了一口。
“等等,這時我獻給......”
清瞳來不及思考對方的速度為何這么快能從自己手上奪過酒壺,連忙喊道,不過她話還沒說完就目光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發現奪走酒壺的人自己認識。
“你是...風...!”
“噓!這是個小秘密,你可不要大聲宣揚。”溫迪喝了一口酒,發出舒暢的氣息,“我現在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吟游詩人罷了,嘿嘿,璃月的美酒,好些年沒喝過了。”說著又飲了幾口。
“巴...溫迪閣下,你怎么在這里?”
“唔~~,這個問題問得好,我看見有人大白天的在高空中翱翔,還在使用‘天空’不怎么喜歡的法術,于是過來提醒你一下。”
溫迪晃晃酒壺,里面還有大半酒水。
“這個就當作提醒你的報酬吧,還有,不要在別人的地盤上亂飛,在蒙德還好要是你去了稻妻,天空隨時可能有雷電落下。”
清瞳還沒來得及插話,這位表面上是吟游詩人背地里是風神的家伙就提著酒隨風消失,留下清瞳一臉恍然大悟。
歸終留下的信息中曾提及過提瓦特是由天空所掌控,任何違背世界規則的行為都將招致天空的懲罰。
而她身上的幻想寶石就夠惹眼的了,那種魔神級別才能掌握的權能在地面還好,反正提瓦特大陸的地下埋葬的戰敗魔神也不少,它們殘留的權能到處都是天空察覺到也不會當成一回事,但你在天上飛的時候還驅動就是在給王座上的那位上眼藥了,更何況清瞳身上不止有幻想寶石,還有剛剛從意識空間里面沾染的歸終的氣息,這要是被天空島那位看到還的了?
而且幻想寶石雖然只是世界之理的碎片,與魔神真正的權能無法相提并論,但位格上是差不多的,清瞳的行為就好比前世雷達站監測到一個雷達反射面積只有麻雀大小的不明物體正在以兩馬赫的速度飛行,這不得先打下來再說?
不過這一次還好,溫迪及時幫她掩蓋了波動,什么事情也沒有。
想通了這一點清瞳一陣后怕,連吃晚餐的心情都沒有了,只想早早休息恢復之前損耗的精力,明天還要去找人問一問晨曦酒莊的位置呢。
可惜這個世界總會給人以驚喜,一位不懷好意的來客追隨著風的軌跡來到七天神像前。
清瞳剛在遺跡中找好休息的地方,從手鐲中取出床和睡袋,一陣狂風夾雜著風刃便侵襲而來。風元素最為輕靈,所以風刃的速度極快清瞳只來得及側身躲避,然后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花大價錢定做的床鋪與睡袋被風刃攪碎,接著碎片又被狂風吹的滿地都是。
轉頭,半空中有顆翠綠的風元素結核正掠過,其身后還有一身披黑袍臉戴面具的人提著大劍窮追不舍,這顆翠綠色的風元素結核一路飛還一路卷起狂風丟出風刃試圖阻擋后面那人,剛剛清瞳的床就是這樣被誤傷的。
那翠綠的風元素結核名為狂風之核,是質量極高的風元素結核后產生的形態,它的形成意味著地方的元素地脈阻塞,這些清瞳在留云真君給的書上看到過,可是現在她沒有什么心思探尋這里的地脈是不是阻塞,她只想把著玩意拆得和她那可憐的床鋪一樣碎。
狂風之核是由純粹的風元素構成,一般的物理攻擊對它造不成多大傷害,清瞳直接甩出數道符箓封死它的去路。
符箓爆發,卷起的氣流阻擋了狂風之核掀起的狂風,讓它逃跑的動作一頓,后面窮追不舍的那人見狀眼中精光一閃,掄起大劍橫掃,強烈的火元素波動隨著他的動作從劍身上爆發,最終化作一只展翅的火焰之鳥向狂風之核撲去。
火元素狂暴,火鳥所過之處一切都被焚毀一空包括其它元素,狂風之核還想要躲避可這時清瞳再次丟出符箓阻斷了它的去路,最終它與火鳥撞在一起。
“轟!!”
風元素與火元素劇烈的碰撞,相互糾纏爆發出灼熱的氣浪,四周草地上的風車菊都被吹得倒伏在地。
最終,火鳥吞噬了狂風之核,清瞳也收回手中蓄勢待發的符箓。
“你怎么在這兒?”
黑袍人將大劍背到后背,一個箭步來到清瞳面前,他摘下面具掀開黑袍上的兜帽,一頭紅發在七天神像的光輝下格外顯眼。
“我們認識嗎?”
清瞳疑惑,她感覺這人有點眼熟,但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我的名字是迪盧克,迪盧克·萊艮芬德。”
“哦!我想起來了,溫迪彈琴的時候你也在旁邊。”
清瞳想起來她在哪里見過迪盧克了,當時溫迪召喚特瓦林的時候旁邊的人里就有迪盧克。
“等等?你姓‘萊艮芬德’?是不是這個家族?”
清瞳拿出之前的那封請柬,上面被火元素烙印下的萊艮芬德家徽依然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