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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澀的穴口忽然被異物侵入,還來不及適應,脆弱的內壁一下子出了血,疼得白居易皺起了眉頭,眼淚瞬間從眼角涌了出來,卻還是勉強地不叫出聲。
元稹握住他的細腰,一邊挺動下身,一邊啃咬他精致的鎖骨。
“唔嗯。。”白居易忍受著劇痛,任由元稹一下一下頂弄他幾乎痙攣的菊穴。濕熱的吻不斷地落在他的脖頸上,耳朵上,撫慰了從他身下傳來的劇痛。
“微之。。”白居易嘴唇發白,顫抖著叫著。
元稹也不說話,只是雙手用力掐住他的兩片臀瓣,以后入的姿勢,粗長的肉棍毫不憐惜的,次次對準那朵艷紅的菊穴快速抽插。
在抽插了幾十下之后。又將白居易的身子翻轉過來,讓他仰躺在床上,抬起他的兩條腿,抗在肩上,繼續更深入地侵入。
柔嫩的腿部內側肌膚已經被拍打得通紅,每一次深入都幾乎連根沒入,只剩兩個卵蛋在外面,退出的時候甚至可以看到粘液中沾染的淡淡血絲。
白居易的臉隨著元稹粗魯的大進大出,開始微微泛紅,嘴里無意識地呢喃著,手吃力地胡亂地抓著身側的錦被,懸起的大腿隨著撞擊無助地搖晃,小腿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內壁的疼痛感開始變得麻木,慢慢地取而代之的是他所熟悉的酸脹和酥麻感。不斷被填滿的滿足感,讓他真切地感受著深愛之人就在自己的體內橫沖直撞。
他迷離著雙眼仰望著在他身上馳騁的男人。他官場上的同僚,文壇上的知音。啊。就這般像是在擺弄一件玩具一般的任意擺弄著他的身子,在他的菊穴里肆意搗弄抽插。
“還真是喜歡被操的賤貨。。”壓著他正暢快的馳騁的元稹,突然用審視的目光俯視著他,嘴角含笑,一只手松開握著他的腳踝,而伸進他的口中,掐著他的小舌玩弄。
“唔。唔。”白居易的舌頭被捏得生疼,加上身體一刻不停地被大力的碰撞搗弄,口水順著嘴角不受控制的流出。他的淫靡之姿許是刺激到了身上的男人。
元稹腰眼一麻,悶哼一聲。
忽的把肉棒從白居易的后穴里連根拔了出來,拽住他的腦袋按進胯下,單手掐住他的下巴,在他還沒回過神的時候,粗長腥臊堅硬似鐵的肉棒就已經被插進了嘴里。
白居易被突然頂到喉嚨的肉棒捅得干嘔了幾聲,卻沒有推拒。
而是乖乖地張著嘴等待著臨幸,口腔狠狠裹住肉棒,舌頭不停地在龜頭馬眼的周圍舔弄。
每次被肉棒捅得更深的時候,都極力地配合,盡力憑著之前的經驗,讓嘴和喉嚨形成一個直筒,努力給元稹做著深喉。
同時鼻子埋進了元稹下體雜亂濃密的陰毛里,嘴里和鼻尖處傳來的彌漫在男人整個下體的味道讓白居易的喉嚨更濕,身上更熱,屁眼里淫水流得更歡,竟偷偷地一收一縮的像是在乞求被賜予更多的垂憐。
元稹雙手緊緊按住白居易的腦袋,同時擺動著胯部在他的嘴里肆意進出抽插。敏感的馬眼上陡然傳來了酥麻的快感。
“嘶。。樂天兄的這條騷舌頭,真是銷魂啊。。”
原來跨間的白居易雖被巨碩的肉棒堵住了口唇,那條靈巧的舌頭卻依然在口腔里狹小的空間內擺弄,更是尋了元稹敏感的龜頭前端的馬眼,舌尖一點點往里擠著舔,直舔得元稹腰眼發麻,差點守不住精關。
元稹垂眼俯視白居易的淫態。他正閉著眼睛,面色潮紅,嘴里連根插入的肉棒被他吞進喉嚨,在他的脖頸上頂出一個凸出。
不需要元稹自己挺胯,就主動緊緊的抱著男人的屁股,使勁往自己嘴里按,讓龜頭深深搗進喉嚨深處,馬眼流出的粘液被全部咽下去,口水順著嘴角淌到肉棒下端的睪丸上,并繼續流到會陰。
元稹的整個跨間完全被白居易舔得濕漉漉的,濃密的陰毛也被口水縷成了幾股,甚是淫靡。
白居易依然忘我般虔誠的緊緊含住肉棒嘖嘖吮舔,嘴角,下巴,脖頸,鎖骨,前胸早已被分泌旺盛的涎水流得到處都是。
他或是仰著臉賣力吞吐,或是伸長舌頭貪婪的舔遍整根肉棒及附屬的兩枚卵蛋。他繼續賣力的向下舔,順著卵蛋舔到了元稹的會陰。
“嘶。。騷舌頭繼續舔。”元稹拍拍跨間的腦袋,示意他繼續向后舔。
白居易從喉嚨里輕哼一聲。一手扶住堅硬青筋暴起的肉棒,在臉上,鼻子上和眼睛上磨蹭,一手揉捏著兩枚沉甸甸的卵蛋。
伸長舌頭沿著會陰鉆到元稹叉開的雙腿之下。他熟門熟路的輕松的從元稹跨間鉆過去,從跪在元稹身前的位置改成了跪在他的身后。
兩手依然輕柔的分別按摩著肉棒和兩枚肉丸。舌頭則順著會陰向后向上,舔到了臭烘烘的屁眼。
他深吸一口氣,貪婪的嗅著那里的味道。
緩緩伸出舌頭沿著屁眼周圍的褶皺順時針和逆時針的舔弄,直到把那處也舔得濕漉漉流出性奮的粘液,才頂著舌尖擠了進去繼續細細舔弄,勾舔。
“嘶。。爽。躺下。”元稹被舔得爽快,屁股稍稍向下用力一坐,加上白居易心有靈犀的極力配合。兩人又換了姿勢。
此時元稹大咧咧的跨坐在白居易的臉上,屁眼對著白居易的口舌。一時之間,房內只有他的口水吞咽聲,以及舌頭與屁眼摩擦傳出的黏膩的啾啾聲。
肉棒離開了菊穴和口舌的服侍,想要噴射的欲望稍稍得到了緩解。元稹好整以暇的坐在白居易的臉上,享受著來自屁眼上的毒龍伺候。
元稹倒是來了閑情,吟了一句白居易贈予自己的詩:“天陰一日便堪愁,何況連宵雨不休。”
每天被操一次就要受不了了,何況還整夜翻云覆雨,簡直要被操爛了。
屁股下面正一心一意伺候著臉上的屁眼的白居易,腦中一片空白,依稀之間好像聽到了元稹在念他的詩,卻一時不知作何反應。只是舌頭更加賣力的頂了頂,喉嚨中發出了幾聲唔唔聲作為回答。
“啊。。”白居易感覺發根一痛,突然被元稹抓著頭發,從床上帶到了地上。
“扶好了。繼續操你的菊花。”元稹輕笑一聲,肆意慣了。
他一向自我為中心,特別是在性事上,更是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剛才覺得屁眼被舔得夠爽了,又來了操穴的性致。抬起身就扯著白居易的頭發,拉下床。
將他擺好了手扶著床沿,塌腰翹臀的承接姿勢。
握著紫紅色的肉棒,圓滾滾的龜頭在白居易的菊穴上蹭了蹭,那里早已濕的一塌糊涂,一收一縮的時刻期待著他的攻入。
元稹從善如流,一個挺腰。前戲已經足夠,如今兩人都是情欲上涌,只差臨門一腳,就能達到絢麗的頂峰。
元稹也不再忍耐,他扶住白居易的蜂腰,開始在他的菊穴里大進大出,次次都頂進他的最深處,直到最后一次狠狠插入,白居易先是目光渙散的噴射而出,隨后元稹也在他纏綿的腸道底部射出一股股的精華。
“肺腑都無隔,形骸兩不羈。。”白居易喘著粗氣,緩緩道出。兩具身體赤裸相依,做著這世間最私密卻又最令人著迷的放浪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