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肉不歡(風(fēng)雪丫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是大齊國的太傅,子壽。
世人評價我:子壽是百姓之間,爭相稱頌的溫潤如玉,謙和有禮的翩翩貴君子;也是朝堂之上,笑容溫和目光堅定,一人之下的朝廷重臣。
子壽似與所有人交好,又似和所有人保持距離。臉上總是掛著淡淡的拒人千里的冷漠,從始至終,不溫不火,不咸不淡,與生俱來渾然天成的清貴之氣, 使他無論是在香車寶馬之間,還是在梅花雪景之下,都能卓然獨立,令人移不開眼。
嗯哼。這個評價未免大為失真。
我沒有“白日放歌須縱酒”的狂放,沒有“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的深情,沒有“偷看浮生半日閑”的俏皮,亦沒有“杜鵑啼血猿哀鳴”的悲愴。
我只是個懶人,沒有憂國憂民,也不愿為國肝腦涂地。只是實力不允許我每日游手好閑,閑看落花靜聽流水。
我從七歲開始就已是遠(yuǎn)近聞名的神童,再加持上名門望族的出身,想避世逍遙于天下實在是難。只得無奈的被當(dāng)今皇帝指名認(rèn)命為太子太傅。也就是要給太子,下任的皇帝當(dāng)啟蒙老師。
我做太傅的第一年,太子年僅七歲,我一十八歲。翩翩少年朗,給個稚嫩孩童當(dāng)啟蒙老師,皇帝他老人家也是真敢想。
但天子有命,不敢不從。卻不小心開啟了我對下任天子的養(yǎng)成計劃。
東宮的書房里。我坐在書桌之后,闔眸聆聽太子用少年變聲期時的沙啞聲音朗聲背誦。偶爾點頭回應(yīng),偶爾睜眼指點。
我既是太傅,就有教導(dǎo)太子讀書的義務(wù)。每日要在東宮的書房授課兩個時辰,整日面對一個幾歲孩童,實在無趣至極。好在,東宮俊美清秀的太監(jiān)如云。尚可用來紓解。
石榴花紅了又謝,枇杷子結(jié)了又落,轉(zhuǎn)眼間,已有七年。
胯下之巨物正被一個清秀的小太監(jiān)含入口中,聳動著腦袋,轉(zhuǎn)動著靈舌,細(xì)細(xì)伺候。
待太子背誦完整篇之后,書房中就只剩下我跨間傳來的咕嘰咕嘰斯哈唔唔,小太監(jiān)吸吮舔含巨物的聲音。
我被胯下的小嘴兒伺候得正暢快,腰眼一麻,大力的抱住小太監(jiān)的腦袋固定住,自己開始快速的擺動起胯下,巨物對著那張無意識的被操得口水橫流的小嘴,抽插進(jìn)出。
次次頂進(jìn)喉嚨底,再連根拔出,刮著他的舌頭和紅唇,再頂進(jìn)去。如此這般,又暢快的在他的喉嚨里抽插了幾十下,才噴射而出。
“嘶。。接好了。。”唔唔唔。小太監(jiān)被頂?shù)弥狈籽郏瑓s又迷戀的大口吞咽著滿嘴白濁,最終小嘴還極其不舍的裹著龜頭用力吸撮,直到咽下馬眼里的最后一滴精水,才顫抖著身子跪到一側(cè),不敢抬頭去看站在不遠(yuǎn)處的太子的表情。
“太傅今日似乎興致頗高。。”太子咬唇,斂起眼中的幽怨。雖然小小年紀(jì),卻已有些威嚴(yán)。
射精之后,我重新坐回軟椅,挑眉掃了一眼僵硬的站立著的華服少年,沒有回答他的問話,而是微微翹唇道:“太子今日背誦的極好。不枉臣多日的苦心。”
少年受到夸獎,眼中隨即燦若晨星,笑意盈盈。收起剛剛的幽怨,安奈不住欣喜,他快步走向前來,立在我的身側(cè),道:“謝太傅夸贊。孤。。”
他還想說什么,卻被我擺手打斷。我抬眼看到桌上的香已經(jīng)燃盡,知道今日這兩個時辰算是到了。心情頗為爽快,暗道今日這個小太監(jiān)著實不錯。口活好,又貼心,懂得如何既能延長我的快感,又能不至于使我覺得無趣。
他的舌頭不但靈巧,還好像上面長了鉤子,總是能勾到我的癢處。特別是在龜頭下面的冠狀溝那里反復(fù)勾舔啃咬,甚是刺激。
想到此處,跨間不由又是一緊。輕咳一聲,對太子說道:“這個小太監(jiān),臣甚喜,不如太子就將他賞賜給臣做個小侍?”
我的要求,少年一向不敢違背。他輕輕點頭,道了聲好。
爽快的在小嘴里噴射過一次,得了乖巧的小侍,又湊夠了今日的教學(xué)時長,又我心情著實不錯。抬手獎勵性的拍了拍太子的腦袋,他似乎還蠻享受的在我的掌心里拱了拱。
我呵呵一笑,瀟灑的辭謝,踏步離開了書房。
啪的一聲。我前腳剛走,跪在地上的小太監(jiān)就被太子狠狠的扇了一個耳光,直打得他嘴角滲血,剛剛被我操得濕漉漉紅腫的艷唇,此刻更加妖嬈幾分。
“你個賤奴!竟敢勾引太傅!”少年太子一改之前的溫和乖巧,此刻竟是怒火中燒雙目欲裂。隨著幾聲怒罵,他又狠狠的在小太監(jiān)的腰身上踹了幾腳。
“哎呦喂,老奴的小祖宗啊。。您這是又哪里不順心了?可別氣壞了身子!”直到從門外急匆匆地連忙來勸的太監(jiān)總管周生抱住了太子的小腿,小太監(jiān)才在周生的使眼色之下,戰(zhàn)戰(zhàn)兢兢連滾帶爬的出了書房。
“周生!這就是你調(diào)教出來的好奴才!竟敢當(dāng)著孤的面!。。當(dāng)著孤的面!。。”后面的話,太子紅著眼,倒是生生的咽了回去。
周生看著太子羞紅著耳尖,氣紅了雙眼的模樣,心中頓時了然。能讓咱們太子露出這般模樣的除了太傅,還能有誰?
“太傅正當(dāng)壯年。。欲望嘛,總是強(qiáng)了些。”大總管抹了把臉上的汗,琢磨著怎么能組織好語言,既能寬慰太子,又不會惹禍上身。
“哼。太傅的。。欲望。孤也可以給他紓解。”太子冷哼一聲,帶著少年特有的聲線,嘟囔了一句。
-----
當(dāng)夜,門外來報。東宮送來了一個小太監(jiān)。
“送進(jìn)來,伺候我沐浴。”我泡在溫水里閉目養(yǎng)神。
隨著一陣腳步聲,和奴才們退出去掩門的聲音。便是靜默。
“還不過來伺候?”我皺眉道,并未回頭。
一陣衣服落地的簌簌聲之后,一只小腳先是點在水上探了探水溫,隨即邁入了兩條白嫩長腿。
我依然閉目養(yǎng)神,聽見耳邊的聲音,直接長臂一拽,伴隨著少年輕聲啊的一聲,已經(jīng)摔入我的懷里。
“太子?”我摟著懷里赤身裸體的少年,手掌緊鎖著他的光潔柔軟的腰身,驚疑的挑眉。
“孤。。孤已經(jīng)十四歲了。”少年紅著耳尖,眼神閃躲著,所問非所答。
但他的話,瞬間使我了然。十四歲了?意思是他已經(jīng)足夠大,可以服侍我了?畢竟我平時要了的那些個小太監(jiān)也都是十四五歲的年紀(j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