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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去下洗手間。你在這里替我應付一會兒。”我啞著嗓子,翹唇應下。攔住了想要跟上來的范侯,眼神示意他以副總裁的名義留下來控場。
范侯看著眼前男人完美的側臉和不容忤逆的眼神,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恍惚了一瞬,點點頭。
衛生間里。我遇到了一個人。可能是因為喝得有點多,我只當跪在我身前的這個人是集團里的某個下屬。公司里的人都知道我是個Gay,天生喜歡操男人。因此被一個男人跪地抬頭張嘴求操,并不吃驚。
“你是哪個部門的?”我俯視著地上跪著的錢邵成,抿唇問。
卻不知此刻的錢邵成心中正是五味雜陳。
錢邵成是這家酒吧的VVIP,也就是超級會員。所以今天雖然這里被豐榮集團包下來了,可在他的強硬要求下,經理還是低頭哈腰的放他進來。
是他主動上去勾引的姬子昌。他的眼神自從碰觸到了姬子昌之后,就不曾離開過。見男人離席,他的雙腿也不由自主的跟著男人移動,最后跟著男人走進了衛生間里。
趁男人在衛生間里小解過后,他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直接湊了上去。或許是他的俊美臉蛋迷惑了男人,又或許是剛好男人來了性趣。
“操,快給我含住。”我的肉棒在小解過后,還沒收回內褲里,就被錢邵成急切的捧在了手里。
他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也并不在意他到底屬于哪個部門。不過是被激起了性致,肉棒在錢邵成嘴邊搖晃,可是這該死的小妖精就是不張嘴。我皺眉爆出一句粗口。
錢邵成跪在地上,一副難為情的樣子,完全沒有了剛剛賣力挑逗我的騷樣。猩紅的龜頭散出汗臭和剛剛尿過尿的腥臊味,胯下的小嘴一撅,竟然委屈地說:“太難聞了,我受不了!”
“你說什么?”我瞇眼冷聲問。還沒有人敢嫌棄我的味道,況且還是這個小妖精主動跪在我胯下,做出要含不含的動作來挑逗我的。
我不爽的伸手,直接按住錢邵成的后腦勺,沉聲道:“我不喜歡欲拒還迎的小把戲。”
來不及大張的唇被迫直接吞入大半根,來不及吞咽的喉嚨一下子被抵到深處,瞬間有種窒息的痛苦,錢邵成的眼角瞬間沁出了生理淚水。
我并沒有給他機會調整,手上的動作持續著粗暴,看著錢邵成的唇,隨著性器的不斷變大被撐開,被磨紅的薄唇上泛著晶瑩的水光。
來回抽插之間,他的臉上被沾上了自己的口水,還有性器彈出口腔時濺上的精水,甚至那長睫上也有些濕潤,具有強烈的畫面沖擊感。
我頭一次被男人嫌棄,況且還是這個錢邵成主動勾引我,要主動含的。
剛剛那么主動,現在卻裝出欲拒還迎的模樣,怎能放過他,我一邊扣住他的腦袋,在他的嘴里猛插肉棍,一邊說:“不想吃?是嗎?我看你倒是吃得很高興啊?”
“唔。唔。”錢邵成的嘴巴被撐得圓鼓鼓的,汗臭與腥臊味與他的唾液合二為一,男人的味道在他嘴里揮之不去。
他緊閉雙眼,眉頭擰緊,機械地被動地用嘴唇和喉嚨承接著粗長肉棒的插入,一遍遍的頂進他的喉嚨根部,他的舌頭被頂得無處可躲,在嘴里胡亂擺動,直舔在那猩紅的龜頭上,引得頭頂的男人一陣舒爽。
在一頓毫不憐惜的快速抽插之后,我雙手扣住他的腦袋,肉棍抵住他的喉嚨深處噴射而出。錢邵成則兩眼翻白,口水鼻涕橫流,無意識的滑動著喉結,把大量的白濁粘稠精液吞咽入腹。
“味道如何?”我從他嘴里抽出肉棒,胡亂的在他的臉上蹭蹭,推回內褲里,拉上拉鏈,戲謔著抿唇問。
“。。好”
回到正廳,氣氛依然熱烈。范侯也喝下了幾杯屬下的敬酒,臉色微微泛著紅潤,見我回來,靠過來啞聲問:“哥,怎么這么久?”
我笑了笑,隨手動作親昵的摟住他的腰,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翹起腿,點了一支煙,緩緩道:“衛生間里遇到了一只饞嘴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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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轉回來。今天的酒吧半敞開式的包廂里坐著五個同樣優秀的男人。當然了,男人中最令人移不開眼神的正是今天的正主,姬子昌。
“哥,那天你在酒吧里遇到的‘小貓’,我查了,不是咱們集團的人。”范侯有意無意的提到了那日的事情。
我微微挑眉,無所謂的恩了一聲。“一只‘小貓’而已,何苦費心去查?”我淡淡的道。
“子昌,你身子金貴。偶爾打打野味也不是不行,只不過咱們也得確保野味沒什么病吧。若是遇到了什么臟東西,可怎么辦?”葉蘇適時的湊過來說。
“。。不過就是操操嘴。”我皺眉道。
“說誰臟啊?你才臟呢!”話音未落,一個俊美青年立在了眼前。
我抬頭詫異的看他,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這不正是幾天前那個衛生間里被我壓住操嘴的‘小貓’么。我笑了笑:“小貓?我沒去找你,你自己倒是找來了。”
錢邵成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輕咳了一聲道:“什么小貓?惡心死了。我叫錢邵成。剛從M國回京城幾個月。以前跟你們不熟,以后。。怕是會很熟。”
‘熟’字被他特意的咬字清晰的加重了音量。
“哦?原來是錢家剛留學回國的小少爺啊。”我挑眉意味深長的道。錢家在商場上與我的豐榮集團算是競爭對手。這幾天剛巧有一塊地,正是與錢家明爭暗斗,互不相讓之中。
范侯對此也是敏感,一聽對方是錢家的小少爺,眼睛也瞇了起來,心里敲出了小算盤。
“哥,這就是那天衛生間里跪地上,求著被你操嘴的‘小貓’?”范侯翹唇提高聲音問。
“誰?誰求你。。操。操嘴了?”錢邵成通紅著臉,磕巴的反問,可那氣勢明顯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