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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這么多年，自己獨斷專行慣了，還需要適應，有一個人，可以和自己比肩。好在，他還可以學。

“最高檔，半個小時。跪俯的姿勢，我不綁你，自己保持好。可以叫，可以求饒，但是，不許射。”蘇謐再次開口。

“是。”King迅速趴下，雙腿打開到最大，頭臉貼地，雙手在身后交握。應對后面的懲罰，這個姿勢，比跪立要好受一些，只是，不做捆綁，單靠自己維持，會很不容易。

“呃嗯……”檔位開到最大，威力馬上增加了不止一倍。酥麻變成了刺痛，調教徹底變成了懲罰。疼痛一點點累積，每塊皮肉，甚至每個細胞，都在囂叫著那入骨的疼痛，身體仿佛要從內部炸裂開來，臉色從粉紅到緋紅，再突然就失去了血色，蒼白起來。汗如雨下，很快就堆積了起來。

除了痛，還是痛，感覺已經沒有任何多余的神經。King終于忍不住開始痛呼，出口的，卻只有認錯認罰。

“嗯啊……小謐……啊……哈啊……我錯了……再……呃啊……再不會了……”

“嗚……我該……啊……該罰……”

“嗯……哈……小謐……別氣了……哈啊……”

“我……哈啊……就是……呃嗯……欠收拾……哈啊哈……幫我……”

越來越語無倫次，越來越跪不住了，倒下去，又爬起來，倒下去，再爬起來……直到，再也沒有了力氣……而一旁的蘇謐，一雙手攪纏著，捏了又捏，握了又握……

緩了好久好久，King才終于從痛不欲生中找回了一點神智。費力的擺回跪趴的姿勢，“小謐，可以原諒我了嗎？”聲音帶著哭腔，不知什么時候，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自己該罰的，King想，不過，真的辛苦他的小謐了。要硬著心腸，好不容易。長這么大，自己受過很多罰，很多傷，大多是冰冷的，而這次，是有溫度的。

“親愛的，我原諒你了。”蘇謐的聲音，同樣有些微顫。

“那么，”King抬頭，虛弱的笑著，“可以，請您，使用我嗎？”

“當然，我忍很久了。”

一室生香……

他們都在學習，而他們，也終將并肩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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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后，一對襁褓，兩個大眼睛的孩子，一男，一女……

“King，你沒告訴我，是龍鳳胎……”

“我錯了，錯了，我，真的只是，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