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esh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了春蒐當日,君硯跟隨承昭帝一同前往圍獵場,承昭帝領先策馬在前,文武百官浩浩蕩蕩緊隨其后。考慮到君硯身體嬌弱,承昭帝特地吩咐人為君硯準備了馬車。
此次春蒐,皇帝并未讓后宮嬪妃伴駕,因此只有君硯的馬車在隊伍中間,其余人俱是騎馬。
霍崢和父親鎮國公等武將跟隨在皇帝的馬后,鎮國公和承昭帝在馬背上談笑風生,身后霍崢麾下的校尉俞杉正和同僚們竊竊私語,討論著隊伍后頭馬車里的人。
“此番陛下春蒐并未帶后宮嬪妃伴駕,這秦國公主究竟有何魔力,能讓陛下如此寵愛?”俞杉探究地往后張望。
“據說公主出生起便身體抱恙,興許是對心疼公主受病痛折磨吧。”
俞杉聞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若是當真如此,能被陛下如珠如寶地寵愛這么多年,這公主也不枉此生了,也不知陛下舍不舍得把讓公主下嫁。”
俞杉的話惹得對方一陣哄笑,調侃道:“怎么,你小子莫不是春心萌動了?早聞公主生得那叫一個仙姿玉貌,傾國傾城,比之燕京第一美人俞桃還要略勝三分呢!咱們這些小嘍啰,若是今日能得見公主真容,便是死也值了!”
聽了這話,俞杉卻并未表現出少年郎的羞澀,有些不以為意,什么樣的人能比俞桃更美?
前面的霍崢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那日在城外看到的少女,若非那方帕子還放在他胸前,他只怕當真會以為那人只是個夢。然而即便不是夢,也不能改變什么,他根本不知道對方是誰。
霍崢搖搖頭,摒除心中雜念,打馬和俞杉等人并行,壓低嗓音呵斥道:“你們真是好大膽子,竟敢妄議陛下和公主,不想要腦袋了?”
被頂頭上司逮個正著,俞杉自知理虧,吐吐舌頭,閉上嘴巴不再多言。
抵達圍場后,隊伍駐扎下來,開始搭建帳篷,此次春蒐要持續十五日,接下來半個月他們都會在圍獵中度過。
那輛華麗的馬車停下,眾人都有意無意地往馬車上瞥,無他,蓋因這位公主比其他皇室公主都更加神秘。大楚朝男女大防并不森嚴,也沒有男女七歲不同席的說法,但即便如此,還是少有人見過秦國公主的真容。
馬車上跳下來一個梳著雙髻的丫鬟,她伸出手,攙扶著里面的人下馬車。
在看到那個丫鬟的瞬間,霍崢便僵住了,這分明是上回那個跋扈的小丫鬟!他瞳孔微縮,心跳在驟停后又開始猛烈跳動。
霍崢緊緊盯著馬車內,望眼欲穿地等待著里面的人,甚至呼吸都有些急促。
沒讓他等多久,馬車內伸出一只凝脂白玉般的手,皓腕上戴著一只翡翠綠鐲,里面的人探出頭來,滿頭精致的金釵步搖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她一身桃紅色宮裙,臉上依然戴著一層薄薄的面紗,令人難窺真容。只有霍崢知道,面紗下的容顏是如何動人心魄。
原來,她竟然是公主。
霍崢只覺得仿佛渾身的血液都朝心臟涌去,胸口劇烈地鼓動叫囂著,原本已經要放棄的心,此時再次被激活,終于讓他找到了!
一旁的俞杉見霍崢盯著那位公主眼睛都看直了,他皺了皺眉,拍了好友一下,語氣酸溜溜道:“怎么?這就給你看呆了?”
這公主臉面都沒露,面紗擋得嚴嚴實實的,這就能讓這些男人跟丟了魂兒似的?真是沒出息!
顯然,俞杉并不懂什么叫欲遮還羞的風情。
“瞎說什么?”霍崢這才回過神,輕咳一聲,耳根卻微微泛紅。
“真不知道你們這些臭男人有什么好看的?臉遮得這么嚴實,也不知道是不是丑得沒臉見人,還和燕京第一美人比,我看這些人眼睛都瞎了!”俞杉嘟嘟囔囔著,故意在霍崢面前貶低那位公主。
霍崢另一個部下一把勾住俞杉的脖子,嘻嘻哈哈地調侃,“俞杉,我知道俞桃是你妹妹,你是護妹心切,但咱也不能睜著眼說瞎話啊。就是被面紗擋著,也能看出來這公主是個美人兒吧!是個男人都心動,難不成你不是男人?”
說著那人還伸手去摸俞杉的襠部,似要看看他究竟是不是男人。
俞杉當即大怒,和他打成一團,粗著嗓子道:“我看你才不是男人,哥哥今天就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看看哥是不是男人!”
霍崢望著公主往陛下的大帳走去,消失在視線中,這才轉頭,踢了兩人一腳,“好了,陛下跟前你們也敢如此胡鬧,看來是我太放縱你們,讓你們越發沒規矩了,等春蒐結束,給我去練兵場加練!”
正在打鬧的二人當即停手,苦著臉哀嚎,但霍崢可不吃這一套。
接下來幾日,圍場內開始打獵的號角正式吹響,皇帝每日便帶著人出去圍獵,原本承昭帝是想讓君硯的幾個皇兄帶著她的,但是君硯以不想拖累皇兄們為由,拒絕了父皇的好意,只是日日在營地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