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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曉,最近怎么樣,有沒有按時吃飯啊,一個人在外面要好好照顧自己”電話那邊擔憂的聲音傳到安曉耳邊時,安曉正在準備回國的行李,出國這么久,而且距離劇情發展已經接近尾聲,想必現在主角攻受已經在一起了,他也不用擔心自己會走上原來的劇情了。
“媽媽,我最近打算回國一趟,您和爸爸最近身體怎么樣,不要總是那么累,也要休息休息”安曉手邊收納的動作不停,一邊和媽媽打電話,聽著母親那邊關心愛護的話語,嘴角上揚,眼神里都是滿滿的想念。
“真的嗎?”安母話一頓,然后有些驚喜的聲音傳過來。
安曉手邊動作一頓,嘴角抿起,因為懼怕劇情,安曉選擇在劇情開始前就躲開,這一躲就是四年,四年里,他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安曉心里即難受又愧疚,打起精神來安慰母親道:“媽媽,是真的,我已經在這邊修完學位了,之后就可以在家里陪您了”
“是真的?真的就好,真的就好,那曉曉什么時候回來,媽媽去接你,想吃什么,媽媽都讓劉姨做,對了,我在休息幾天陪陪你……那曉曉是不是不走了?”安母壓抑不住的激動道。
“是的,媽媽,現在國內已經很晚了,您先休息吧,我這邊回去的時候提前和您說”安曉安撫激動的母親輕聲說。
掛掉電話之后,安曉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眼角眉梢都帶著即將回到家和面對新生活的期望,卻并不知道他回國后將會面對什么。
安曉是一個穿書者,但是這一切卻是在他高中之后甚至已經與主角攻有了接觸之后才漸漸察覺,安曉前世是一個孤兒,辛辛苦苦賺錢為了有一個家,卻在成功買房之后出來車禍,在睜眼就成了S市安家的小少爺,雖然身體有缺陷,卻深受家里人的寵愛,禰補了他前世的遺憾,然而他卻在高中的時候發現這個世界是一本耽美,而自己是苦苦追求主角攻,甚至利用兩家關系成為了主角攻的未婚妻,用盡各種手段打壓主角受,最后被主角攻弄的家破人亡。意識到這點之后,安曉就開始疏遠了主角攻席錦銘。因為兩家是世交,從小就是席錦銘帶著安曉玩,雖然安曉很不想理劇情,但是劇情還是按照原定上線了,于是在主角受出場不久,安曉就跑到了國外,一跑就是四年。
就在安曉收拾好東西,躺在床上休息的時候,在屋頂吊燈里閃爍了幾下紅光,監視器另外一邊,一個男人全程盯著在休息人,一只手緩慢動作,另一只手則輕輕摹擬著屏幕上安曉恬靜的睡容。
“我的寶貝,你終于回來了,準備好迎接我對你的愛了”男人手上加快動作,眼睛死死盯住屏幕,濃濃的欲望氣息從他眼中散發出來,直到他悶哼一聲,一股股灼液被射到屏幕上,正好對著安曉的臉上。看著屏幕上被自己弄臟的人,男人低啞的笑了出來,里面都是對即將得到珍寶的興奮與激動。
幾天之后,S市國際機場內走出一個一身輕便,推著箱子的少年感十足的男孩,男孩帶著帽子遮住精致的眉眼,紅潤的嘴唇和秀氣的鼻子卻都露在外面,普通的衣物卻掩蓋不住少年的貴氣,一路走來,人們都會不自覺的把眼神放在他身上。在拒絕了幾個明顯是搭訕的男男女女之后,安曉略顯困擾的嘆了口氣,然后轉身去了衛生間,卻在出衛生間之后被人從后面捂住口鼻,安曉一驚然后拼命掙扎,卻抵不住身后男人的力氣,被迫吸入不明氣體,暈了過去。
男人興奮看著懷里的人,示意保鏢那好少年的行李,然后抱著懷里無意識的珍寶,從特殊通道離開,一路哼著別人聽不清的調子,在身邊保鏢驚訝的表情中狠狠的吻了少年的唇,帶著人進入了車里,開往男人為自己寶貝特意準備好的房子。
黑暗中,有水滴滴答滴答的落下的聲音,安曉在一片黑暗中慢慢醒來,他迷茫的睜開眼睛,卻發現眼睛被眼罩遮住,什么都看不到,他想伸手把眼罩拿下來,卻發現自己的手腳并沒有什么力氣,他明顯能感覺到身上的衣服也被換掉了,他現在只穿著一件不知道是誰的襯衫和內褲躺在床上,發昏的腦子無法思考,而黑暗與安靜的空間滋生了恐懼,安曉開始喊叫,期望有人會出現,但是很可惜并沒有人,這里只有他自己的回聲和水滴滴落的聲音。由于藥物還殘留在體內,安曉在努力幾次之后便沒了力氣,漸漸又睡了過去。
安曉幾次醒來都是在一片黑暗中,身體雖然漸漸恢復知覺,但是也僅僅是把眼罩拿下來,每天都有人按時送飯送水,但是長久的黑暗讓安曉已經失去了對時間的判斷,他不知道是誰把自己綁架到這里,他試著和送飯的人對話,卻并沒有得到回答,無法交流情況,使得安曉每日都愈發恐懼,他不斷想著家里人知不知道自己消失了,又想著父母聽到自己不見的消息會有多傷心,最后又想到如果沒人來救他,他是不是就會一個人死在這個黑暗的小房間里,他知道自己應該保持清醒,但是無聲的黑暗根本無法讓他保持冷靜。失去了時間的感應,安曉越來越恐懼,但是他卻沒有辦法。直到這一天安曉醒來的時候發現早就被自己拿下去的眼罩重新回到了自己眼前,四肢也被柔軟的布料綁在了四周的床柱上,但是也能稍有動作,而屋子里明顯多了另一個陌生的氣息,雖然他知道這個人就是綁架自己囚禁自己的人,但是他無法自制的想這個人求救,很久沒接觸過陽光的人手白的過分,甚至在黑暗也清晰可見,安曉已經沒有清醒的情緒了,他像是抓到了一根水中浮木一樣,想要一邊伸手抓住這個人,一邊又想看看這個男人,他已經開始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