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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他大膽的舉動驚得身心俱裂,他們可是親姐弟,這般不堪的暗示,讓她惱火也讓她羞恥,他把她當什么了,剛剛出去的那兩個宮女嗎?十公主再也忍不下了,站起身來怒斥:“十二,我可是你的皇姐!你干什么?”
皇帝滿意一笑:“朕要的就是你啊,皇姐。”他踱步到了桌子旁,拿起了朱砂筆,輕輕道:“若想何府活命,皇姐就得給朕想要的,這才是誠意。”
她氣得發抖,走到他面前將桌上的奏折一掃而落,怒目而斥:“十二,你要知道,我再怎么樣也是父皇親封的公主。就算現在何府上下人頭落地,于我而言最多也不過顏面兩個字。而我這次來求你,不單是為了這兩個字,也是不想你落了父皇的面子,讓他九泉之下不得安寧,畢竟當初是父皇親自賜的婚。你剛剛所求,恕我不能接受。”
皇帝并不在意散落一地的奏章,將筆提起來在硯盆里攪弄了起來:“朕自是知道公主是個尊貴的體面人,”他轉頭湊到她的耳邊:“可是公主別忘了,何氏一族不夠讓皇姐接受,那么王氏一族呢?朕聽聞,父皇在世時,王尚書可是時時勸誡父皇,說朕心思叵測,不可讓我留下性命呢。”
十公主氣得全身顫動起來,是,她可以不顧何相與駙馬,與自己的母親相比孰輕孰重,她還是拎得清的。一個被蓋棺定論的罪臣,死罪活罪的區別并不大,皇帝定是已經拿捏住了十足的證據才發動的。他就像一條盤踞在暗處的蛇,只等獵物到達足夠一擊斃命的時候才會一舉拿下。十公主泄了氣,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何氏如今她保不住了,卻不能再激怒毒蛇將王氏也拉下水。
她深吸一口氣,忽地矮下身握住了皇帝的硬物,抬眼看他:“陛下,毓敏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陛下剛剛登上皇位,正是該安撫人心的時候,殺了何氏一族事小,于陛下的名聲有損是大。”
皇帝輕淺地笑了:“皇姐說的正是,朕也這么想的。至于皇姐接下來要怎么做,朕很期待。”
十公主跪在他的雙腿前,閉上了眼睛,視死如歸地上前,卻被皇帝狠狠捏住了下巴:“皇姐,朕還是希望你睜著眼睛伺候朕。”
“是。”她伸出了粉舌,一下下舔舐著。深紅的肉莖上盤踞著跳動的青筋,她順著青筋似舔非舔,皇帝像是受不了似的,發出一聲喘息,雙手卻將她拉開了:“皇姐,你成婚五年,不會就這點本事吧。”
十公主心中大恨他如此折辱自己,嘴上卻道:“陛下,毓敏資質不佳,不如陛下還是另招幸他人吧。”皇帝并不放過她,反倒將她的頭摁了一摁:“就算駙馬沒教過皇姐,不是還有你的貼身侍衛嗎?”
她心頭一震,他竟得知此等閨中密事,想來公主府里早被他安插了人手。十公主只好手口并用,又舔又吸那根肉棒,還揉著他的兩顆沉甸甸的小球,只盼這折磨早日結束。
昔日高高在上的皇姐如今成為了他胯下的淫婦,皇帝心里仿佛涌出一股熱流沖刷開這十幾年的郁郁不歡,但他不甘就這么簡單交代了首次與姐姐的交歡,把肉莖從她的口中拔出,下巴朝御椅點了點:“皇姐,坐上去。”
十公主無法,坐上了那把大紅酸枝卷草紋椅,皇帝又繼續指揮她:“朕要看皇姐的身體,還請皇姐寬衣。”十公主的怨憤終于在這如同狎妓般的話語中爆發,她跳下了椅子,狠狠給了十二一掌:“十二,你有悖人倫,行事狂亂,我看你還能坐在這椅子上多久!”
皇帝一只手摸著臉上的巴掌印,另一只手卻如鷹鉤一般牢牢把她摁回了椅子上,他面無表情地盯著她:“朕也許久沒有嘗過皇姐打的巴掌的滋味了。皇姐別動怒,本來你情我愿的事,是你逼朕的。”說著截住十公主還要再打的巴掌,強硬地把她的手扭到身后。十公主發現自己竟動彈不得,這還是她印象中的那個弱不禁風的十二弟嗎?她又驚又怒,惡狠狠道:“十二,你這個雜種!你放開我!我是你的皇姐,父皇親封的毓敏公主,你這樣做就不怕遭天譴嗎?”
皇帝單手解開她的腰帶,一邊纏繞著她的手:“朕不信這個,”他低頭想去銜她的唇,中途卻頓了頓,轉而在她的頰邊一吻:“朕只是個雜種,朕的天譴就是現在皇姐不肯聽話。”
她含淚恨道:“十二,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要如此折辱我。”皇帝一直平靜的臉終于有了裂痕,他忽然暴怒,狠狠撕破了她的上裳,露出了淡粉色的小衣:“皇姐問我?你竟然問我?”他伸手箍住她修長的脖頸,看她在自己的手下掙扎不能呼吸:“皇姐你竟然問我?”
十公主實在不明白,她對這個弟弟一直視而不見,直至她出嫁她都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實在不知這禍根到底是何時種下的。在她快要暈過去前,皇帝放開了手,迷蒙間她仿佛看到他的眼里有水光。
皇帝放任她大喘氣,將她的小衣也解開了,露出了一對欺霜賽雪的雙乳。他在手上掂了掂,仿佛很認真地在評估什么寶貝似的,朝她咧嘴一笑:“皇姐金尊玉貴,這一對玉兔養得實在不賴。”十公主已經不想搭話了,她將頭往側邊一扭,露出了倔強的姿態。不料皇帝一邊搓動著她胸乳的紅豆,一邊拿起了桌上的燭臺,往她的胸上滴蠟油。
她像是一條案板上的魚,身子狠狠一跳:“十二!”
皇帝卻喃喃道:“皇姐,你可真好看。”一邊阻止她的乳頭內縮等待著蠟油凝固,另一只手往她的下身探去,卻意外地發現探到了一片濡濕。他驚訝地看著她,也不繼續滴蠟油了,將十公主抓起,看著她深深道:“皇姐,你濕了。”
她冷笑道:“換了任何一個男人這么對我,我都會濕。”
“是嗎?”皇帝扣動著那滴蠟油,“皇姐,既然任何一個男人都可以,那就讓朕進去吧。皇姐好軟,好熱。”他仿佛渴求著什么似的,將頭枕在了她的胸上,一邊隔著褻褲挑逗著她的陰部。她嘲諷道:“誰都可以,你不行。一個卑賤的奴隸之子,怎配觸碰本宮。”他像是被她尖銳的言語刺傷了一般,手上的力度突然加大,她感覺他是真的惱了,心下正惴惴,他突然把她的身子調轉過來。
她反身跪在了椅子上,臉被壓在了椅背上,頭上的簪子被這大力的動作震下,一頭青絲隨之散落。吃不準他要對她做什么,她害怕他真的要了她的身子,因為她的褻褲已被他扯了下來,她怕得渾身都在發抖,口中仍罵道:“十二,你這個雜種,雜種!”
“啪”的一聲,屁股被人狠狠一摑,她難以置信地大喊:“你干什么,你干什么!放開我!”皇帝不疾不徐地高高揚起一掌,再次落在她的臀上,惹得臀波搖曳:“怎么,皇姐沒被打過屁股嗎?”他下掌的力度極大卻沒有章法,既像褻玩又像懲罰,偶爾還將臀兩瓣往外掰,抽她的股溝與陰戶。女人的尖叫像是在應和著響亮的掌聲,她感覺嗓子都要喊啞,雖然知道沒有人會來,她還是盡力呼喊,仿佛要用這喊聲叫出她今晚所受的屈辱與她的憤恨。漸漸地,皇帝似乎玩膩了這種玩法,停下了這道刑罰,反身拿起了桌上沒有沾上朱砂的毛筆,往她微微張開的花瓣一刷。
她實在喊不出了,筆頭帶來的瘙癢與觸不及防的快感將她淹沒,她噴出了一股清液,在毛筆捅進她的身體時,及時地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