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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的話再也說不出口,時謹沒想到平時看著成熟穩重的席渡會說哭就哭出來,和站在他門口讓他收留的席渡完全不像是一個人。
自己的話是傷到他了嗎?
席渡見他沉默,就知道有戲,趁熱打鐵地哭道,“是我哪里惹嫂嫂嫌了嗎?我都會改的,嫂嫂別趕我走好不好?”
青年低聲下氣地乞求著,頭壓得很低,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時謹虛弱地開口,“不是。”
他哪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自從席渡住進來后,他什么事都不用操心,家務也有席渡處理,過得基本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說是席渡在他這里借住,其實是他在占席渡的便宜。
席渡沒再說話,他知道這個時候再開口就會惹人煩了。
他覆上時謹的唇,淺淺地吻著青年的唇瓣,雙手握著青年的軟腰,在他完全放松下來后,舌尖抵開他的牙關,在里面一點點探索著他的甘美。
不像以前不容抗拒的索吻,這次他溫柔到了極致,克制而隱忍地照顧著時謹的感受。
時謹被吻得七葷八素,前兩天席渡吻他的時候還有點生澀,現在技術就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他完全招架不了,幾乎潰敗而逃,可青年完全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乘勝追擊著,在他唇齒間掃蕩著殘兵。
“嗯。”
只能從鼻腔中發出一聲淺短的悶哼,嘴巴被親得合不攏,口涎剛流下就被青年舔了個干干凈凈。
青年握著他的腰,滾燙的手掌在他的腰際摩挲,輾轉到他的后腰處,在那里擦過他的股縫,激得他顫栗不止。
時謹被他的調情手段弄得不上不下,花穴里再次分泌出暖融的淫水。
他剛被席渡折騰了兩天,本來就沒有多少力氣,現在被席渡這么一親,根本沒有半點精力來抵抗他的親昵。
肺里的氧氣被全部奪走,只能由青年哺一點進來,才讓他沒背過氣。
在他覺得自己快斷氣的前一秒,席渡終于放開了他。
席渡把他抱在懷中,“嫂嫂,我之前說讓你負責的話是和你開玩笑的,你不用放在心上,等我打到房子就搬走。”
是他太操之過急,他明知道時謹不是能輕易接納別人的人,還是留著一絲念想,或許時謹頭一昏就自答應和他的婚事了呢?
時謹見他退讓,心頭涌上愧疚。
“找房子的事不用著急,醫院旁邊的房子不好租。”
席渡:“好。”
他才不著急。
又抱了一會兒后,時謹突然想起一件事,“我還沒和協會請假。”
席渡:“我給你請了。”
時謹松了口氣,“請的什么假?”
席渡一臉無辜,“情期的假啊!”
時謹咬了咬牙,情期的假?那協會的人不是都以為他有alpha男友了。
“周主任當時有沒有說什么?”
“他讓你好好休息,不要想工作的事情,然后,”席渡特意停頓了下,“他還問我是不是你的alpha對象,什么時候能吃到我們的喜酒……”
時謹慌了,他沒想到周主任會和席渡說這些事情。
“你怎么回的?”
席渡:“我說那要看你的意思。”
時謹:“……”
他就知道席渡不會好好給他解釋,他是席渡的嫂嫂,怎么可能會有結婚的一天?
席渡的喉頭滾了滾,看著青年的下腹。
他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懷中的青年溫香綿軟,肌膚貼著他胸膛,滑滑的,像絲綢在他胸口亂蹭。
原來omega抱著這么軟。
席渡順著他的腰線往下摸,在摸到小花穴的時候被時謹擋住了去路。
時謹:“……疼。”
他要被席渡玩壞了,小穴現在都腫了,動一下就會疼。
青年的肉棒是鐵打的嗎?都做了兩天還沒結束。
席渡掰開他的腿,盯著翕張的肉縫。
原本粉白的肉縫被肏得通紅,緊張地面對著他的凝視,花穴口還吐著淫水,顫巍巍地抖著,似乎要把肉縫上的淫水抖下來。
他跪在青年的腿間,滾燙的鼻息噴在青年的肉縫間,“好像是有點腫。”
時謹松了口氣,他的肉縫再強韌也耐不住被席渡這樣吃。
還沒等他的心放到肚子,青年的舌尖就舔上了他的陰唇,軟舌分開他的花縫,在被淫水浸潤的軟肉里勾弄,敏感的肉縫哪里經得住這樣的折磨,光是那灼燒一般的溫度就夠讓人崩潰了。
他抓著床單,往后退了退。
“別舔。”
席渡松開口,唇色因吸啜變得通紅,豐潤的嘴唇上還沾著他的淫水。
“給嫂嫂揉揉。”
時謹被他的話噎住,有這樣揉的嗎?用舌頭給他揉穴?
“不用……唔……嗯……”
席渡像是舔棒棒糖一樣舔了舔他腫起的女蒂,“是我把嫂嫂弄壞了,當然要給嫂嫂揉。”
時謹的眼睛紅紅的,腫脹的女蒂被席渡的舔得又酸又爽,欺負得他哭出聲來。
“嗚……”
青年柔韌的舌頭撥開他的花縫,擠在他的小口處往里伸,舌頭上的細小微粒磨過濕軟的內壁,舔得他渾身抽搐。
被侵占的快感將他淹沒,渾身感受都集中在身下的小點,被過度使用的花穴還是沒能拒絕熟悉的快樂,在青年的玩弄下興奮得直哭。
屋內響起青年小穴被肏弄出來的水聲,咕嘰咕嘰,伴隨著特定的節奏,聽得時謹面紅耳熱。
“嗯……哈——”
他咬緊自己的下唇,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可席渡怎么會如他所愿?
柔韌的唇舌狹小敏感的濕穴里面穿梭,像是性器在搗青年的小穴,舌尖勾住青年內側的敏感的凸起,攪弄。
時謹的眸底不復之前的清明,琉璃色的眸子染上了層薄霧,他沒忍住再次叫出聲來。
“啊嗯——”
席渡捏著青年的軟臀,舌尖在他的小穴里探索,在貼到那牢記在心的小點時,不顧一切地狠狠碾磨著。
那是青年生殖腔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