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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會出現在這兒？”見許琳沒有反應，祁曉臣干脆半蹲了下來，從下往上仔細看著許琳的臉。

書是肯定看不下去了，許琳只能暫時放棄。她往旁邊讓了讓，拍了拍身邊空出來的位置。

祁曉臣臉一紅，裝作為難地猶豫了一會兒，然后十分不客氣地坐了下來。

“你認識司雨？”又是一個問題拋來，這次許琳沒有選擇忽視，她“嗯”了一聲，態度依舊冷漠，想趕緊打發了他。

祁曉臣似乎在想什么，臉色越來越難看。

“你想知道我和他是不是肉體交易的關系？”許琳幫他把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

祁曉臣被猜中了心事，尷尬了一秒，傲慢道：“這還用想嗎？你肯定和他關系不一般。”

“嗯，確實不一般。”許琳把書放一邊，順著祁曉臣的話繼續說道：“他操起來比你聽話多了，我挺喜歡他的?！?

“許琳，你……”祁曉臣是個暴脾氣，眉毛用力擰在一起，一張原本好看的臉丑了幾個度。

許琳只靜靜地看著花房里的各色植物，花房內的燈光不亮，打在許琳的臉上，柳眉微彎，像是最好的水墨繪成，一雙眸子剔透若水，睫毛微彎，在毫無瑕疵的眼下投落淡淡的陰影。

“一會兒生氣，一會兒看著我發呆，你是學變臉的嗎？”許琳轉頭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譏諷。

“你和他也做了？”

“我是妓女，和很多人做過很正常?！?

許琳說話很作踐自己，祁曉臣聽得怪難受，別扭地說道：“你很缺錢嗎？”

“是啊，”許琳回答得很直接。

“多少錢，大不了我替你還了。”祁曉臣面露輕蔑。

“對我而言，不過只是換了個債主，”許琳笑了，“祁曉臣，欠你，我還不如欠別人，司雨把我當成喜歡的人，而你從一開始就沒有尊重過我?！?

第一次見面，祁曉臣把她當成賣身的妓女看待，第二次見面，祁曉臣在眾人面前羞辱她，第三次見面，祁曉臣對許琳產生了征服欲，無視她的想法霸道地想讓她做女朋友。這種又變扭又黏糊的做法讓許琳十分討厭。比起祁曉臣，她還不如讓司楠做她的雇主，他付錢，她辦事，一個月后，一拍兩散各自安好。

許琳看著祁曉臣窩火的樣子，心情好了很多，她忽然用手指摸了摸祁曉臣的唇，笑著說：“要不，以后我包養你，和上次一個價錢，一次100，畢竟上次我操得很爽。”

把一個人逼瘋，只需要短短5秒鐘。許琳的手被拍開，祁曉臣怒極，站了起來瞪了許琳好幾秒，卻忍住沒有發火，他聲音壓抑，咬牙切齒道：“閉嘴?！?

“這么生氣嗎？巧了，那天我也是這種感覺，”許琳偽裝的笑容漸漸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