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可能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吧,更何況這還不止是牡丹,這可是真龍天子。
項珩躺在桌面上喘息著,伸手撫摸上葉楓身上的披甲:
“你是……穿著這個上戰場的嗎?”
“……”其實反朝回京葉楓當然換了一套新的戎裝,不過他也沒必要在這個時候煞氣氛,“是,陛下。”
他捉住了項珩的手腕,卻是被硌了一下,葉楓一怔,發現那赤血玉制成的珠串正在他的腕上,這只珠串葉楓在出征前留給了他,沒想要項珩竟然一直戴著身上,他向來是不喜歡佩戴飾物的:
“這玉串陛下天天戴著嗎……臣瞧著色澤都晶瑩剔透了不少。”
葉楓其實并沒有別的意思,但是身下的帝王聽此卻莫名漲紅了耳根,稍帶羞意地瞪了他一眼:
“閉嘴!”
“……”葉楓怔了一下,擒著他的手腕俯身逼近了上去,“難不成,陛下是日日用那處把這珠串……”
“朕都叫你閉嘴了!”項珩抬腿踢了他一腳,卻是被葉楓乘機分開了雙腿,葉楓松開了手:
“臣失言,可是陛下一言九鼎,說要親手為臣脫下戎裝——該不會不作數了吧?”
“……”項珩瞥了他一眼,伸手為他解開了腰封,頓了一下,又將他身上的披甲與外衣脫下,拉開里衣時項珩怔了一下,觸碰上他肩膀上已經結痂的刀傷:
“你受傷了……怎么沒有告訴我……”
“小傷而已,不礙事,只會徒惹你擔心,”葉楓心下溫柔,也動手為身下的帝王解開龍袍,“都結痂了,再過些日子就會好了。”
“……”項珩似乎有些走神,定定地瞧著他身上或深或淺的傷疤,葉楓是武將,又從征多年,自然是不可能沒有受過傷,不過左右只是在身上不脫去衣服就看不到,留不留疤并不要緊,更何況他也樂意留著叫人心疼,帝王再薄情,到底也不至于鐵石心腸,葉楓感受著項珩輕輕地撫摸他胸膛上的疤痕:
“這些傷……都是為了我而受的……”
“不為你受, 臣還能為誰受呢,”葉楓抬起他的腿,“只是陛下的此處如今也不止受過臣了,習慣了珠子,不知道還能不能吃得下臣的東西呢。”
“就你嘴——”項珩因為他的插入驟然間攥緊了還披在他腕間的褻衣,數月分離,雖然被珠串玩過,但是珠子細小,怎么比得上葉楓的性物粗大,這一下久別重逢地進入,葉楓只覺得那處肉穴過分緊致地叫他頭皮發麻,完全是看著身下人眉頭未蹙不太好受的樣子才勉強克制住自己,葉楓俯下身吻住項珩,直到感到死死絞緊自己的軟肉放松下來變得濕潤,才慢慢地動起腰開始抽插:
“明昭……”葉楓順著他的唇吻上了他的側臉,又吻上他微微顫抖的眼睫,
“你給我寫了一百六十七封家書……從來沒說過想我……”
“嗯……明明說了……”
“哪里說了,你說京中婦人想念丈夫,說讀了太白東坡相思之詩,說盼著明天再看見楓葉復紅……”葉楓將自己的東西抵上最能讓帝王崩潰的地方,用堅硬的頂端碾在上面蹂躪般磨過,磨得那處軟肉受不了地溢出淫水,連帶著帝王的喘息都帶上泣音,
“你沒說你想我……”
“……”項珩被他這樣干得幾乎喘不上氣,縱使渾身綿軟戰栗,卻還是勉強抬起手撫上他的臉頰,
“……我每天都在想你,韶華……”
“……”葉楓心下激動難言,生死之事已經完全拋之腦后了,他情不自禁地動作更加用力了些,然后這一下卻是震得書案上的折子掉到了地上,葉楓怔了一下,動作也停頓了一瞬,項珩蹙起了眉:
“嗯……怎么了……”
“……折子弄掉了……”
“掉了就掉了……又摔不壞……”帝王像是不解他為了這點小事停下動作,“啊……快點……”
“……”他都這么說了葉楓哪還顧得上其他,管他呢,眼下當然還是伺候皇上最重要了!
……
待兩人發泄完久別重逢的思念,已經是晚膳時候了,項珩披著龍袍坐在座位上喘息休息,葉楓給他把掉了一地的折子撿起來重新堆好,又把弄亂的桌面恢復如初:
“陛下,該用晚膳了。”
項珩看起來似乎有些累:
“珣兒說今晚讓我們去他宮里一起吃。”
“……那現在就去嗎?”葉楓腹誹那小崽子干嘛非要拽著他三個人一起吃飯,不過眼下項珩看起來已經走不了路的樣子,讓葉楓有些微妙地心虛,項珩抬眸看了他一眼,示意他拿起他旁邊的一個折子:
“你看看那個?”
葉楓一怔,拿起折子,上奏的臣子是他的老熟人了,天天上朝天天提皇帝后宮無人之事,這折子打開一看,果然又是提議選秀,葉楓不知道項珩讓他看這折子的目的,朝中臣子天天讓項珩選秀納妃,項珩天天當做沒聽見,他也天天當做不知道,兩個人對這件事一直都是避而不談的,這還是項珩第一次主動讓他看這個,葉楓左思右想,難道……這是項珩來試探他的想法嗎:
“……臣,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但其他也就算了,他從不會對項珩的任何決定提意見,項珩真要選秀他也不會反對,可是項珩要是來問他——葉楓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贊同支持。
他就是不想讓項珩身邊有其他人。
項珩看起來是緩過來了,慢慢地整理起身上的衣服,葉楓連忙走過去給他穿好朝服:
“韶華覺不覺得,這人每天都在說這件事,實在是煩極了,朕的家事與他們何干。”
“……”項珩這么說就把葉楓給整不會了,他想了許久也不知道自己該接什么話,“臣……臣不敢妄言……”
“朕是覺得,”項珩語氣平靜,“該叫他們都閉嘴才好。”
葉楓:“……”
葉楓只好開口:“陛下,古往今來,都不治言官上諫之罪的……”
“言官言官,不去議論政事,天天關心朕的后宮,”看起來項珩為此事惱了很久了,“就算朕現在就立珣兒為太子,恐怕也堵不住他們的嘴。”
“……那陛下,打算如何?”
“……”項珩忽是抬頭看了他一眼,看得葉楓不明所以,不過帝王很快收回了視線,
“……朕會讓他們知道,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的。”
……
項珩確實是在認真地處理這件事情。
他如今已經二十六歲了,照樣無后無妃,在立了謹親王項珣為太子,又經過了一段時間整治之后,朝中確實已無人再敢對項珩后宮空置這件事提出意見,憑心而論項珩確實是個好皇帝,勤政賢明,節儉愛民,知人善任,舍得放權,除了后宮跟子嗣的問題,簡直沒有可以被挑剔的地方,如今有了太子,朝臣也沒必要再去觸帝王的禁忌,不過對于項珩執意不選秀納妃一事百官雖不敢明談,私底下還是議論紛紛的,皇宮里的墻也不能阻斷風聲,關于項珩跟葉楓的關系或多或少都被人察覺,這一點葉楓倒是并不在意,再在他跟項珩剛在一起的時候他便清楚他們的關系是一定會遭人非議的,但是項珩是皇帝,他手握兵權,背后再怎么說,也不敢叫他們聽見。
但如果他失去了項珩的信任與恩寵,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葉楓其實不是不知道項珩對他是有情的,這么多年的相處,項珩要是對他無情只是利用,他早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可是帝王的情意,是世間最不可靠的東西。
彌子瑕將吃了一口覺得甜的桃子給衛君吃,帝王有情的時候,便覺得這是對他的體貼溫柔,帝王無情的時候,便覺得這是大不敬。
他跟項珩之間的所有情深意重,廝磨纏綿,項珩對他還有情,那便是情趣恩愛,項珩對他無情了,那便是以下犯上。
說到底,項珩是他的君,君要臣死,臣怎敢不死?君覺得受辱,臣當然應該自裁謝罪。
但葉楓怕死嗎?葉楓不怕死,葉楓也不在乎功名利祿這些身外之物,項珩向來不喜遷怒,定然也不會為難他的家人,葉楓其實沒什么好怕的。
但是葉楓就是害怕……他害怕再也見不到項珩了,就算是項珩賜他一死,項珩與他恩斷情絕,他也還是害怕與這人徹底分離,再也不能相見。
帝王的情意能維持多久葉楓不知道,但是葉楓知道自己是永遠都走不出來了。
可是葉楓并不覺得自己有能力鎖住項珩一輩子,他一個男人,既不能被項珩明媒正娶做他的皇后,又不能為他生兒育女給他誕下太子,他跟項珩之間的情誼,沒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保障,葉楓能做的,也只有處處謹小慎微,盼望著項珩能晚一點殺他,亦或是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