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啊,當然想了,這一個月穆川簡直每天連飯都吃不下去,一般他們在做愛之前會先洗個澡,但是現在穆川覺得謝夕大概也等不下去了,他張開口接下了這個吻,也想不了更多的事情了,有些匆忙地將身下人身上的襯衫推到胸上,那下面殷紅的乳頭早就挺立了起來,因為十年間日日都被愛撫玩弄,才剛被熟悉的手碰到,便一下子完全變硬了,謝夕喘息了一聲,暫且斷開了跟他之間的唇舌糾纏:
“快點……”
身下人有些焦躁地抬起腿主動纏住了他的腰,穆川怔了一下,順著他的意思拉下了他的褲子,謝夕向來在床上主動又放得開,而且很喜歡跟他做愛,這一點經常會暗地里滿足穆川的某些不可言說的小心思,像是只有他才能滿足謝夕什么的……穆川伸手探入他的腿間撫向早已情動濕潤的穴口,七年光陰,也很難講在床上究竟是誰調教了誰,但總之他們的身體非常契合與迷戀彼此:
“……謝總這一個月有找過別人嗎?”
“怎么突然叫謝總……”謝夕被他手指揉弄穴口揉弄的有些難耐,“當然沒有……”
穆川感受到那濕熱軟肉已經迫不及待地吮吸住他的指尖盼望著他趕緊插進來,他插進去了兩根手指,不過輕輕地用指腹撫摸過顫抖的肉壁,那甬道深處便不自覺地溢出了淫水:
“不過我自己弄了幾次,但不舒服……”
“是么,”穆川翹起唇角,也沒有刻意吊著他,主要是他自己也有點忍不住了,穆川直起身拉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鏈,將早已硬得發痛的性物抵上那不住流水的肉縫,“是用手指?還有用別的東西插嗎?”
謝夕喜歡他在床上表現得稍微強勢一點,聽到他的話當即絞緊了他的東西,男人因為他的插入抓緊了他的手臂,在被堅硬頂端用力頂上最敏感的地方時仰頭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嗯……那些我都不喜歡……好深……”
穆川將自己的東西抵進了最深的地方,他在床上比起各種挑逗人的花樣,還是更喜歡像這樣直接插入深處,埋得如此之深,會讓他有一種離謝夕的心更近一點的感覺……穆川剛有點走神,便是被不耐煩地催促了,謝夕大概是不滿意他怎么插進來就不動了,焦躁地啃咬著他的肩頭:
“不要這樣插在里面……”
穆川將他抱了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這一下子讓性器偏轉插進到更深的地方,穆川吻上懷中人因為他動作泛紅的眼尾:
“……謝夕……可是,你為什么回來找我?”
縱然狂喜到幾乎讓他忘記一切,但正是因為這份喜悅到來太過不可思議,情緒稍定,穆川反而感到很不安起來,謝夕怎么會……突然就對他也有意思起來了,明明在之前,他都沒有感受到過謝夕也對他有意……
如果不是全然絕望了,他不可能放棄七年的努力逃避地一走了之啊。
“……”謝夕像是不明白他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男人因為他的東西起伏不定地喘息著,
“……那你為什么……啊……要辭職……?”
“……因為我覺得也許這輩子都不可能讓你喜歡上我了啊,”穆川想起七年暗戀有些焦躁起來,向上頂撞的力度大了一些,讓謝夕抱著他哽咽出聲,
“……可是你既然來找我的,就肯定也對我……”
“我也沒有看出來你喜歡我啊……”然而說起這個謝夕似乎也不太高興的樣子,穆川感到他夾緊了他的東西,
“……嗯……你對公司里的女孩子那么體貼……我還以為你喜歡女人呢……”
穆川:“……”
穆川再次將他按倒在床上:
“我要是喜歡女人,我怎么還會答應你呢?”
謝夕:“所以我當初提出會給你很多錢啊。”
穆川:“…………”
他忍了忍,覺得他好像也沒有辦法指責謝夕竟然覺得他是為了錢什么都可以做的人,因為他確實是利用于此靠近了謝夕,謝夕給他發的紅包送的禮物他也都暫時收下了,歸根究底,他之所以在一開始接受了謝夕的包養而不是直接提出交往,也是懷疑謝夕是那種只喜歡玩玩不喜歡陷入感情糾葛的人,所以他不太敢暴露出自己的心意怕謝夕反而遠離他……
這能算是,雙向的陰差陽錯嗎?
穆川有些心情復雜,最終也只磨出一句:
“……我是因為喜歡你,才會答應你的。”
“……畢竟你一直,只要安排給你做的事都做得認真盡力,”謝夕看著他,“到底是用這樣不堪的手段得到你,我也沒有想過你還會喜歡我……”
“……”穆川心下一震,幾乎脫口而出,“……你也是因為喜歡我,才會提出包養我的嗎?”
“……我不知道,”謝夕稍稍蹙眉,避開了他灼熱的視線,“我確實從見到你就很想得到你,這么多年和你在一起,我也一直覺得很好,但你要問這是不是喜歡,我不知道……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
“只是……如果有可能的話,我這一輩子,確實也想和你像我們過去的那七年一樣,兩個人一起度過。”
謝夕停頓了片刻,再次對上穆川的視線:
“我正是為了這個心愿,才過來找你的。”
“……”穆川一時失語,他的思緒被謝夕的話絞得一片混亂,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你是在向我求婚嗎?”
話一出口,他便僵住了身子,謝夕似乎也怔了一下,卻是忽而笑了起來,他笑了好一會,穆川看著他逐漸漲紅了臉,剛想說點什么緩解現下的氣氛,又是被摸上了臉頰:
“……你說得對,我都把你結婚的份子錢帶來了,就當隨給我自己好了。”
穆川的心跳逐漸加快,謝夕捧著他的臉把他拉過來,咫尺之遙,兩個人的呼吸簡直都要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