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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姐姐開始住校,只要爸爸、姐姐不在,我和媽媽就會像夫妻一樣生活,有溫馨的依偎,有甜蜜的打情罵俏,有賭氣冷戰,當然也少不了熱情似火的床上運動,不過當時的我,床上運動全靠口舌、手、工具來滿足媽媽,而且還離不開媽媽的指導,不過這也讓我的口交成為了我和媽媽不約而同最喜愛的性運動。
以前特別羨慕姐姐,外公外婆調去北京后,媽媽工作一忙,一人就帶不過來兩個小孩,姐姐就送去北京讓外婆來照顧了幾年,而我卻沒享受到這種待遇,現在想來正是這些,才讓媽媽對我更寵溺。
很小就幫著媽媽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務事,與媽媽互相依靠、互相照顧,家里有什么事情媽媽也像對待大人樣,同我討論或征求意見,母子間的關系有著朋友樣的平等,隨著年齡的增長,媽媽對我越來越依賴,在九歲之前,我幾乎替代了爸爸的一切工作,除了性愛,當然,后來就是真正的替代了一切工作。
我雖然從小生活上很獨立,但畢竟是小孩,總是期望得到長輩的關心重視,而且很會看眼色、掙表現,所以對媽媽非常著緊,只要有機會就會癡纏媽媽,媽媽抱著愧疚的心理也因此在有的事上比較放縱我,只要爸爸不在家,我就同媽媽睡在一起,而且只要媽媽在家,我洗澡就一定要媽媽同我一起洗。
媽媽生我時奶比較多,而且她認為母乳對孩子有不可替代的好處,我吃奶到四歲媽媽徹底沒奶才結束,但我還是喜歡有機會就咀食媽媽的乳房,媽媽也不反對,只是常常取笑我,都是家里的小頂梁柱了怎么還這樣孩子氣,這樣的曖昧一直持續到我們挑明了關系。
后來聽媽媽講才知道,其實媽媽也很享受我咀食她的乳房,長時間的單身生活、漸漸對我的依賴、以及我小大人般的對她關愛、呵護,讓她對我的咀食有了莫明的快感享受。
我身體相對同齡人發育的較晚,這像爸爸,所以到現在身材都不高,按爸爸的經驗,明后年我才會抽條長個吧。
我小時候的性格有些像媽媽,有點害羞內向,聽媽媽講,我最喜歡的就是縮在她的兩腿間,小手環抱著腿,經常搞的她不敢輕動,深怕帶倒弄傷了我,一害羞就轉身把臉埋到媽媽下腹或胯間。
我當然也記得,但那并不全是因為害羞,媽媽很愛干凈,身上總是帶著一股淡淡的清新體香,但媽媽胯間有另一種別的阿姨沒有的氣味,總是從早到晚漸漸變濃,這淡淡氣味說不清道不明的引誘著我,我特別喜歡聞,打小就認為那是種媽媽獨有的異香,所以總是在各種機會下把臉盡量貼近,享受媽媽的那股沁人馨香。
想來這就是男性追求雌性氣味的本能吧。
現在我知道,那是因為媽媽胯間體毛很多、很濃密,下體相對來說比較潮濕,成熟婦人下陰的獨特氣味就更濃,更不容易散發開,爸爸好像很嫌棄這氣味,曾經為這說過媽媽。
媽媽是個優雅愛干凈的人,對這點特別難為情,所以這是媽媽早晨起來一定要洗個澡才出門,不管冬夏最愛穿裙子的原因。
自從我表現出特別喜歡聞她那兒的氣味后,只要我在家,媽媽早晨就不洗澡,搞的爸爸有時很惱火,但又找不到原因。
這還有點小故事,在我六歲時吧,身高已超過媽媽的小腹,漸漸開始懂事了,媽媽心里已承認我是個懂事的小大人,我還是常常埋首媽媽胯間,媽媽漸漸感覺到了問題。
有天晚上,媽媽穿著薄睡衣坐在沙發上聽音樂,我躺在沙發上,把頭擱上媽媽大腿,我陪著媽媽,耐心的傾聽著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家長里短,我又把臉貼到媽媽胯間,享受著從媽媽薄薄的睡褲內散發出的濃郁氣味,剛深呼吸猛嗅時,媽媽突然問還香吧?
我迷糊的答了媽媽好香吶!
這才查覺不對,那時只覺得愛聞別人胯下很羞人,我被羞得滿臉通紅,吶吶的想著找理由解釋。
媽媽當時卻滿臉通紅的俯臉注視著我,雙手捧著我的臉,然后輕輕的稍微分開并在一起的大腿,把我臉鼻輕按在她雙腿與陰阜間的三角空隙處,媽媽輕笑著說我嘻嘻!我家浩浩也知道討好女人嘞!還害羞了。
察覺到媽媽并不介意,我開始放肆起來,雙手緊篐媽媽的豐臀,放肆的把鼻子緊貼上去,勁情享受那讓我陶醉的愈來愈濃郁的雌性異香。
媽媽雙手慢慢梳理著我的頭發,看著我扇動著鼻翼像小狗似的放膽嗅聞著她胯下,一直漲紅著臉的媽媽隔了一會,不確定的問真的不是臭味?你還覺得很香?
就這樣子媽媽反復了多次,在得到我多次肯定的強調后,媽媽靜靜的不再說話,這一晚的時間媽媽都紅著臉,輕輕撫摸著我的頭,只在我的小鼻子觸碰她的陰阜、鼠蹊或外陰時,才發出一聲輕哼。
就這樣直到需要我洗漱睡覺的時候,媽媽才紅著臉溫柔的點著我額頭說真是個壞狗狗!
從那之后,我雖然已漸漸長大,個頭早已超過媽媽下腹,但我和媽媽都默契的選擇性遺忘這種做法的尷尬與不妥,一直維持著這種帶著種異樣的親密曖昧的接觸,這一次次親密接觸漸漸的多由媽媽掌握主動,期間這種曖昧沒有理智的收斂,卻只有發展、突破,直到我九歲時產生質變。
每次這樣得親密,媽媽或我只要給對方一個眼神、一個手勢、一句小小的暗示,在任何時間、地點都會順從的默契配合著對方,找到最佳的方式、最佳的姿勢、完成這讓雙方面紅心跳的曖昧嬉戲,這種方式在兩人之間有著萬用靈藥般的作用,或撫慰、或祝賀、或分享、或關愛、或呵護。
清晰的記得八歲時的那一次小突破,家里只有有媽媽、姐姐、我,爸爸已經四個月沒回家。
那是個暑假星期六炎熱的晚上,一家人在開著空調的客廳里歇涼,因為天氣的炎熱,家里一大一小兩個女人以完全忽略我的姿態,穿的單薄清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