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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最后一個投球被砸進籃框，比賽結束。

計算機系贏了。

一行運動過后的少年嘰嘰喳喳地要回自己系里的更衣室洗澡換衣服，白桃也跟著去了，等程旭洗完正好能讓他送自己回家。

程旭高興地像只大金毛，圍著白桃打轉：“你看到我最后那一球了嗎？”

他雙眼亮晶晶的，白桃也笑，擰開礦泉水的蓋子遞給他：“看到了，很帥。”

程旭喝完水，余光突然掃到走在隊伍最末的姜天宇，他平日里話那么多，不知道怎么打完一場球回來就變安靜了。

“姜天宇怎么看著不太高興啊，剛剛他是不是和你坐一塊來著。”程旭好奇地問自己女朋友。

“啊，”白桃聳聳肩，“可能是因為沒得上場有些失落吧。”

程旭覺得也是，很快把這個小插曲拋到腦后了。

……

其實白桃剛才并沒有看到程旭最后那一球。

比賽的時候，姜天宇看她不太清楚籃球規則，一直在耳邊給她科普。

白桃裝作沒發現這人離她越來越近。

場上又吹了一聲哨。

“剛剛對面的人打到我們這邊人的手犯規了，所以我們這邊補償兩次罰球。”

白桃有些不解：“但是要從對手手上搶球，很難不碰到手吧？”

“是的。”姜天宇腦子一熱，在女孩驚訝的目光中伸手抓住她的手給她作示范，“你看，比如現在球在你手上，如果對面碰到你手腕、手臂、手肘這些地方，就算犯規。”

“而手腕以下，也就是手背、手掌和手指這些地方是算作球手一體的，搶球的時候碰到這些地方不算犯規，但動作必須利落不能拖泥帶水……”

姜天宇說完，才發現自己情不由己地把校花的手整個包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他的心跳如擂鼓，忐忑地去看白桃的表情，卻發現對方的臉上并無多少抗拒，還笑盈盈地看他，似乎對他的講解很感興趣。

她的手太軟了，像一團雪白的棉花窩在他手里，姜天宇突然膽子就大了起來，試探地把手展開，以十指相扣的姿勢牽住了她。

整個場館都熱鬧非凡，沒人發現在他們后排的角落，熱的是手，鬧的是心跳，男生色膽包天，企圖撬自己兄弟的墻角。

他猛然想起自己方才讓白桃在男朋友和同班同學中作出選擇，她并沒有給出答案。

正常來說，熱戀中的情侶應當是毫不猶豫地選擇另一半的，但她并沒有這么做。

也許就是因為她根本沒有那么喜歡程旭吧？不然怎么會容許自己自己握她手握這么久。

姜天宇徹底放飛自我，拇指按壓在女孩的手背慢慢摩挲，見她依然默許，手便逐漸滑到了手腕，扣住她柔若無骨的手臂肆意揉搓。

程旭最后那一個扣籃跳起來時，姜天宇正好再次把白桃的手指扣住，他整個人以一種快親上她側臉的距離和她說話。

“白桃，要不別和程旭一起了，我來做你男朋友吧？”

本以為她會臉紅，卻沒想到她轉頭來看了下自己，臉上散漫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收了回去。

她毫不留情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觀眾席傳來巨大的歡呼聲，和經久不息的掌聲。

白桃也跟著站起來鼓掌，離開前對他說：“大白天不要說夢話。”

……

程旭把女朋友帶到了更衣室。

更衣室是干濕分離的，一進門有兩排儲物柜，繞去后面才有單間的淋浴格。

儲物柜附近有長凳，把白桃安頓在那里后，程旭就和其他隊員去后面洗澡了，邊走還邊告誡他們：“我女朋友在呢，一會都給我在里面穿好衣服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