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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另一根觸手也擠開他嬌嫩的花唇,但它并不急著要進入那夢寐以求的地方,只是分泌出大量的粘液來,為他還有些干澀的花穴進行潤滑。
那根觸手的周身如青筋一樣勃起成脈絡的形狀,凹凸不平的摩擦他因為成熟而變得敏感的花穴,兩瓣肥膩的外層肉唇被擠開來,露出里面嬌嫩的小陰唇,他因為這刺激忍不住收縮起穴口,擠出大量的淫液。
這時候,有一雙手拉下了他的褲子。
岑寂遼并不能判斷那就是手,但他又確實的從那冰冷粘稠的觸感上感覺到了五指的形狀。
手把他的褲子慢慢的往下褪去,最終被完全脫了下來。
他成了赤裸的狀態,在半睡半醒之間,像是一條待宰的魚,僅有殘存的意志,卻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雙腿被觸手分開了一些,露出豐滿的臀肉,或許是那多年毫無動靜的女性性征作祟,岑寂遼的屁股比一般男人要翹,也要軟一些,此刻如兩個山丘一樣隆起,不過來人的視線并不在上面多做停留,他更關注的是被隱藏在后穴和前面陰莖之間的地方,那里已經成熟了,也被觸手刺激的微微張開,分泌出了許多的淫液,此刻正在等待他的進入。
岑寂蒼沒有給自己太多等待的時間,他從褲子里掏出自己的性器,它的尺寸遠超這個年紀的少年該有的,粗長,而且大的驚人。
它的顏色是淡的,于是一眼看去其實并不可怕,但當你仔細的觀察時,才發現它是如此的粗壯,它像是成年男人的手腕一樣的粗,頂端如鵝蛋般的大小而圓潤,周身布滿鼓起的脈絡,像是什么可怕的蟲子在皮膚表層之下蠕動一般。
少年沒有用手扶著,它僅憑自己便堅挺著,然后他爬上了沙發,將自己的性器在兄長微微分開的大腿間蹭了蹭。
緊接著,在觸手主動幫忙分開兩片肉唇的前提下,他插了進去——狠狠地。
……
岑寂遼是被撕裂一樣的痛給弄醒過來的,他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在沙發上睡著了,可他此刻卻趴在沙發上,雙腿被分開成極為羞恥的形狀,有一根粗熱的東西正在往自己那不可見人的地方頂撞。
“不……不要……啊。”他哀叫著,掙扎著想要逃出來,可是背后這人的力氣大的驚人,以不容拒絕的姿態將他釘在沙發上,硬熱的雞巴只進了一半就把他嬌小的花穴給撕裂了。可是那人并沒有絲毫的憐憫,反而更加堅定的往里捅。
“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拔出來,塞不進去……啊!”岑寂遼拼了命的求饒,可他哀求的話只說了一半,軟嫩的臀肉就感覺到背后這人堅硬的腹肌。
他插進來了,把那根粗大的東西,就這樣直接的插到了他細小而幼嫩的花穴里面。
這樣的認知幾乎摧毀了岑寂遼的意志,他張大著口,拼命的喘息著才能壓下那股強烈的存在感和疼痛。
“我進來了……哥哥。”低沉的帶著點沙啞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岑寂遼不敢置信的扭過頭,卻看到自己的弟弟,那個本該在上補習課的少年,現在正撐著手臂趴在自己后面,拿他那根可怖到不似人類該有的尺寸的雞巴,硬生生的插進了他不可告人的花穴里面。
“哥哥里面真緊啊,又熱,又濕,又舒服……我等了這么久,終于成熟了。”他沉醉的說著,然后在岑寂遼恐懼的視線里緩慢的挺動著腰。
像是從傷口處把武器拔出去的感覺一樣,那根肉棒出去的時候還帶出了一點花穴里面的粘膜,裹在他粗硬的性器上,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岑寂遼尖叫著往前爬,此刻他忘了自己對岑寂蒼的恐懼,他只想著只要那根東西不再肏自己就可以了,他什么都可以做,只要不要再被肏。
“求你了,不要再進來了……好痛,真的好痛啊……”
可是身后的少年力氣大的驚人,他單手就控制住這個比他大了六歲的兄長,按在他細瘦的腰上,以不容拒絕的姿態再度插進去。同時,他另一只手還空出來,繞到他胸前捏住其中一枚乳粒。
扁平的乳粒被他一番揉捏便脹大開來,變得有如黃豆大小挺立在胸前。但岑寂蒼并未滿足,他捏起那枚肉粒將它拉的老長,再松開,讓它彈回原來的位置。
胸前的疼痛和下體的疼痛同時刺激著岑寂遼,可他沒有能夠逃脫的力氣,岑寂蒼的雞巴比起剛才又脹大了一些,并且在他掙扎的時候依舊猛烈操干著,每一次都會全根拔出,再全根插入進來,他的肉棒太長了,幾乎將岑寂遼整個陰道都塞得滿滿的,甚至頂到他里面更加深的位置。
“哥哥,喜歡我肏你嗎?舒服嗎?”
“不要,好痛啊,那個里面,好痛……啊……”
岑寂遼幾乎被肏的失去了意識,只能本能的求饒,但不知不覺間,他緊閉的花穴被身后的少年肏開了,兩瓣肉唇被迫分開,露出里面的光景。他喉嚨里發出無法控制的呻吟,前面因為疼痛而軟下來的性器這時候又微微站起來了,原本是處刑一樣的性事,在長時間的抽插間變了滋味,正如弟弟所說的那樣,他的身體成熟了,于是連這種殘酷的行為都慢慢的叫他嘗到了其中的滋味。
“嗚啊,里面……好熱,嗯,啊。”
原來抗拒的粘膜媚肉現在已經完全被弟弟肏軟了,每次當他插進來的時候,都會溫柔的纏繞上去,而等他離開時,又會依依不舍的挽留。穴肉被操的發麻,生出一股微妙的酥麻感。
岑寂遼震驚于自己此刻的感受,可他的意志在性面前根本毫無意義,蒼白的嘴唇再度染上嫣紅,這意味著他從這可怕而粗暴的性事中嘗到了一點快意。
這比強暴更讓他恐懼。
可是岑寂蒼沒有絲毫要放過他的打算,他對著這位雙性兄長有著超乎想象的感應,這足以讓他感知到此刻的兄長體內并非只有痛苦,于是這刺激了他的欲望,他將青年從沙發上拉起來,逼迫他成背對著自己的跪姿,然后抓起他的腰開始繼續猛烈快速的抽插。
粗長的性器操過他潮濕的甬道,大量的淫液從兩人交合的部位被擠壓出來,滴在了亞麻的沙發墊子上。岑寂遼垂著頭,無神的看著自己的在空中晃蕩的性器,它也興奮起來了,隨著身后少年的律動而充滿節奏的擺著,頂端溢出的液體甩到他臉上,他茫然的伸出舌頭舔了舔,腥膩的體液,帶著一點咸澀的味道。
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他的性器突然射了出來,連帶著夾緊了花穴,逼著身后的少年也噴發在他里面。
這是少年第一次射精,大量的濃稠的白色液體從無法閉合的穴口涌出來,順著大腿一路往下滑落。
岑寂遼的神經像是突然斷線了一樣,他眼前一黑,便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