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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天雪看到到了厲鬼峰,將樊一翁扔在一邊冷酷的說道“我是什么人你不用知道,一會就讓你見見你真正的主子。”樊一翁聽不懂她的話還想再問什么,但是看寒天雪臉色不好就不敢再問下去。
探著身子看了一眼深不見底的潭底,寒天雪抓了根藤蔓縱身躍下。讓樊一翁看的心驚膽戰,厲鬼峰地勢兇險大大小小的深潭更是數不勝數。這人竟只單單抓了根藤蔓就敢往下跳,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武功造詣深不可測。若是這人與絕情谷為敵的話,那后果不堪設想啊。樊一翁自顧自的想著,滿臉竟是悲切的表情。
寒天雪順著藤蔓慢慢的往下走去,越往下越是漆黑一片。暗罵道公孫止這個變態弄的地方也是夠變態的。掏出火折子劃出微弱的火光,勉強的看著四周的環境打量著。看腳下幾米就是陸地,松開手中的藤蔓雙腳落地。
剛剛落地這深潭中的鱷魚嗅到人的味道,都張著血盆大口向寒天雪咬來。原地躍起幾仗高,躲開幾只鱷魚致命的攻擊。用寒天劍迅速刺入鱷魚最柔軟的下顎,鱷魚們聞到了血腥味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同伴上口就撕咬著。大口的吞噬著同伴的尸體,寒天雪趁熱打鐵的用真氣刀將其他鱷魚的頭砍了下來。
水潭中彌漫的血腥味還有鱷魚殘斷的四肢都彰顯著寒天雪心里的怨氣,小龍女被抓還有公孫止的虛偽還有幕后之人的算計。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寒天雪心里充滿煞氣,如今發泄出來心中也舒快很多。
就在寒天雪放松的時候,一道破風聲從耳邊傳來。深厚的內力直指后心的死穴,想要取寒天雪的命。暗道一聲來了,手指伸出輕輕一夾竟然夾住了來人所放的暗器。定睛一看果然是棗核釘。耳邊傳來陰陽怪氣的問話“來者何人,竟能接住我暗器。”
寒天雪翻了個白眼高聲說道“我是誰你不用知道,我是來救你出去的。”剛剛說完耳邊傳來一陣刺耳的笑聲,夾在著內力透露著無比的古怪。寒天雪掏掏耳朵等待著她的下文。
“哼囂張小兒如此信口雌黃,此潭仗深十幾尺你進得來怕是出不去。不要以為你殺了那些鱷魚,就覺得自己無法無天了。”
寒天雪順著聲音四處看去,看到棗樹下有個斑駁的身影佝僂著。不耐煩的說道“這你不用管我有辦法下來,就有法出去。要不是公孫止抓了我妻子我才不會下來,相信你也對公孫止恨之入骨吧。裘千尺,公孫止的原配夫人。”
那身影頓了一下隨即惱怒之極的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知道我的身份?還有你說公孫止那賊子抓了你妻子?外面到底是什么情況你快跟我說說。”
寒天雪不愿與她糾纏大致的說了一下絕情谷現在的情況,氣的裘千尺直哆嗦對公孫止是破口大罵。寒天雪實在不愿聽這些廢話趕忙問道“喂你到底走不走,不走的話我就自己上去了。”
裘千尺一聽急了說“哼走我怎么不走,我要讓那個喪盡天良的賊子嘗嘗我這些年的日子是怎么過來的。對了我女兒現在怎么樣了,還有你到底是誰對我們絕情谷怎么如此了解。”
寒天雪飛身來到棗樹旁,終于看清了裘千尺的真正面容。這裘千尺的面貌比書中寫的是恐怖多了,由于長期的不見天日皮膚異常的死白。長期的營養不良已經讓她身上皮包骨,連身上的血管都看的非常清楚又薄又細非常嚇人。由于沒有吃的,她的頭發已經掉光了。臉上還有著被鱷魚咬過的痕跡,就連身上大片的面積都有咬痕。
那半邊沒有毀容的臉上還能看得出年輕時候的美貌和秀麗,看到一個女子淪落成這樣寒天雪也是不忍的。畢竟像裘千尺這樣的女人放在現代還好點,這個時代注定是女子的悲劇。不管如何這樣的懲罰真的對她太重了,其情可憫可是她的性格和處事方式寒天雪不敢茍同。
脫下外袍將裘千尺衣不蔽體的身子包住,慢慢的開口“你女兒應該還好吧,這些年她的日子并不好過,公孫止對她一點父愛都沒有。至于我嗎你不用知道,只要知道我也是對付公孫止的就行了。”將裘千尺用旁邊的藤蔓困在自己身上準備帶她出去。
裘千尺愣住了她知道自己現在有多嚇人,每每看向水潭的倒影的時候自己都會嫌惡。可如今這個長得無比俊美的男子竟然絲毫不在意,眉眼之間有的只是無關和平淡。與公孫止那樣的偽君子可是截然不同,還將自己的衣服給她披上。心中好奇他到底是什么人,如果可以的話萼兒也有良人了。不過轉念一想,世上男人都不是好東西。說不定這人也是裝出來的,總之先對付完公孫止再說。眼中目露兇光,像一匹兇殘的狼要把獵物撕裂。
第47章 相見舊識
趴在寒天雪的背上,斷掉的手腳感受到精瘦的腰肢。好聞的薄荷香傳入自己的鼻中,讓裘千尺回憶起了年輕的時候。想到年輕時自己也是美人一枚,那公孫止什么都沒有。他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給予的,竟然為了一個婢女將她手腳折斷扔進這深坑之中不見天日。
不僅如此還害怕她死不了,竟然弄來幾條鱷魚看管。這老賊心不可謂不毒,想到這些氣不打一處來。又看寒天雪是男子裝扮,認為天下男人皆是像公孫止一樣負心薄幸,當下把所有的怨氣發在她的身上。
朝寒天雪的肩窩狠狠一咬,不一會白色的中衣上有了殷紅的血色。痛的寒天雪倒吸了口冷氣說“你有病啊,閑著沒事咬我干嘛。”
裘千尺毫無愧色理直氣壯的說道“哼看你長了一副好皮相,怕也是跟公孫止那老賊一樣卑鄙無恥之極,是個道貌岸然的小人。”寒天雪聽了哭笑不得,心想果然是個瘋婆子。被囚禁那么多年了,只要是個男的都覺得像公孫止。
不在理會裘千尺的無理取鬧,寒天雪抓著藤曼帶著裘千尺運功往上飛去。轉頭對裘千尺說道“你可呆穩了別亂動要是摔下去,我可不管你了。”裘千尺沒有吭聲,二人這么向上飛去。
看還差幾米的距離自己就能脫離這個深坑,裘千尺的臉上充滿了興奮和扭曲。沖寒天雪說道“看不出來你這小子的功夫那么好,誰教的你?”寒天雪翻了個白眼,心想這九陽神功可是絕世神功。就連當時趙敏打造的精鋼地牢四周光滑無比,張無忌借著九陽神功都能爬到頂上。可何況這小小的深坑了,沒理裘千尺的問話寒天雪繼續提氣,將內力運用到極致。
用力向上一翻二人終于出了這深坑,由于常年不見天日猛地一見到太陽裘千尺只覺得非常刺眼。偏偏落地將裘千尺解下放在一邊,看到樊一翁正在努力的沖脈解穴。嘴角一勾說道“樊一翁你看看這是誰?”
聽到寒天雪低沉的聲音,樊一翁一驚趕忙睜開眼看去。只見寒天雪笑吟吟的看著他,只是笑意未達眼底。這樣的笑讓他出了一身冷汗,再往旁邊看去一個被毀容的老太婆兇狠的盯著他。面色猙獰看那樣子似乎要把他扒皮拆骨,納悶的問道“這老妖怪是誰?我怎么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