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不頂飽啊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會議室里只有一個人,但是這位的形象……怎么說呢。
這個男人雖然非常年輕,可是著裝與神情都顯出一種類似英倫老派紳士的古板,視線平直,唇角微抿,并且他身上的著裝明顯是某個宗教的信徒,與地球西方教會很相似的黑色長袍,領子一絲不茍扣到最上面一顆,底下左右兩邊的開衩附近都有銀白色的星芒圖騰,而且似乎就連里面的長褲與襯衫都是純黑色……
“誒?”陸長棋打量著他,突然看到開衩的某處有一道銀光閃過,不等他看清那是什么,就被眼前人用有些蒼白的手扯著衣角掩蓋了。
“注意你的行為,先生?!彼碱^微皺,似乎是有些不悅視線從低垂的睫毛下銳利的刮過陸長棋的臉,顯得壓迫力十足。
陸長棋一瞬間回到了學生時代被教導主任戳著腦殼念叨的時候,不自覺挺直了腰桿。
康格里夫也走了進來,并且“咔噠”一聲關上了門。
這時候會議室里只有他們三個,并且兩人對他都是一副冷冰冰的審視態度,陸長棋捏了捏手指,一時不知道應不應該先開口。
最終還是白發的青年先破的冰,伸手給陸長棋拉開了張椅子示意他坐下。
康格里夫也隨著青年坐到了他對面。
白發青年右手撫胸微微頷首,“莫蘭·阿斯修凡。利葉加合共教會的訓誡人,向您致以問候,先生?!?
陸長棋眨眨眼睛,黑色的眼瞳流露出一絲純然的天真與疑惑:“什么什么?教會?”
“啊,忘了你剛來沒兩天。”康格里夫摸出一疊文件遞給他,“什么都還不了解?!?
陸長棋伸手去接,一拽卻拽不動,對面的警官對上他的眼睛,露出一個有些諷刺的笑容:“倒是挺敬業的,‘正經事兒’一天沒落下……”
“你…!”陸長棋脾氣也有點上來了,脾氣再好的人也受不了對方一而再的挑刺,更何況陸長棋本來就是個只能順毛擼的主。
這時,一只蒼白的手卻橫空出現從對峙的兩人手中一把接過了資料。
“‘任妒火泛濫者,陰惡的蛇將奪其所愛予他人?!瘍晌贿€請謹言慎行?!泵鏌o表情的青年將資料遞到陸長棋面前。
陸長棋這回終于將對方的容貌看清楚了,青年的長發并非純白,而是也有灰黑色的毛發生長其中,每一束黑發都用銀色的金屬環固定住在腦后束成一個半馬尾,雖然很簡單但是在他身上卻十分不親民,耳朵軟乎乎的垂下在兩側,看上去又軟又蓬松,但是他英挺俊朗的五官卻顯得冷淡又克制,以及對方獨特的瞳色都顯得遙遠而無端的……目中無人?是這種感覺吧?陸長棋眨眨眼睛。
“你的眼睛……是天生的嗎?”陸長棋沒忍住,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問道。
阿斯修凡沒想到他會這么問,但還是點了點頭。
陸長棋“噢”了一聲,接過資料低頭翻看。
“這家伙……看上去沒那么兇嘛……這種問題也會回答。”
在他看資料的時候,康格里夫主動說起今天來會議室的原因:“教會已經和警局達成了共識,四月浪潮馬上要來了,你先去教會待幾天?!?
“可是我的工作重心不就是在你們的發……嗯…四月份嗎?”
“等第一波熱浪過去了你再回來?!笨蹈窭锓蚯昧饲米烂妫靶⌒氖軅?,笨小狗。”
“嗯……”陸長棋哼了一聲,又低下頭去繼續看那些白紙黑字。
阿斯修凡沒有再出聲,只是靜靜的看著少年柔軟的發頂。
其實那資料看著多,卻大部分都是在陳述教會的歷史,陸長棋匆匆看了兩眼就翻過去了,只記住了那是一個在赤獄有史以來就相當輝煌又龐大的勢力,哪怕現在的赤獄社會已經非常安定,他們仍然有不可撼動的地位。
并且資料里所說,教會的重要教文之一是苦修,訓誡人則是類似主教的身份。
那這么說……眼前這位地位還不低呢。陸長棋點點手臂,放下了資料。
“警局已經知會,沒問題的話,跟我走吧。”莫蘭伸出手,掌心向上,里面躺著一根銀色的鏈子,掛著小小的鈴鐺吊墜。
陸長棋接了過去,輕輕一晃,發現竟然還真能發出小小的鈴聲。
“還挺可愛的?!鄙倌晷α诵?,沒有把它戴在脖子上,而是多繞了幾圈纏在了手腕上,閃亮的銀鏈襯得那腕骨格外纖細白皙。
阿斯修凡沉默的盯著他把鈴鐺掛在手上,眼神似有兩分復雜,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行了,走吧。”康格里夫站起來,活動了下筋骨,警服下的肌肉顯得格外分明,黑色的尖耳朵也抖了抖。
“現在?這么急?”
康格里夫又看了他一眼:“也是,還得給你留點時間給小情人道別?!?
陸長棋不理他,低頭在手環上按通訊號。
阿斯修凡也不介意等他,陸長棋也發現了,這個看上去冷硬的青年其實對他的包容度還挺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