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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來呢？」我操作著手中的搖桿，看著面前的螢?zāi)弧]有轉(zhuǎn)頭地這

么問著表弟。

「蛤？什么東西后來呢？」表弟跟我一樣，盯著電視畫面回話，一邊激動地

上下?lián)u晃著他手上的搖桿，似乎認(rèn)為這樣就能幫助他所操縱的人物過關(guān)。

「我媽呀。」我橫著手肘撞了他一下繼續(xù)說：「你后來有去問過她了嗎？」

「喔……喔、那個喔……」表弟這才恍然大悟，接著因為分心的關(guān)系，游戲

里的人物也跟著掉進陷阱里而失敗。「當(dāng)、當(dāng)然沒有啊……我又沒機會遇到她…

…怎么問？」

「屁啦……」我輕輕地往表弟的后腦勺上揮了一掌，「我媽又不是什么大忙

人，幾乎每天都嘛待在家里好不好？還沒機會勒……自己不敢問就說啊……」我

輕蔑地朝著表弟笑了笑并說著。

「唉呦……你又不是不知道……最難的永遠(yuǎn)都是第一步啊……」表弟沮喪地

放下手中的搖桿、無力地說著。

「噗……那原地踏步就有比較好喔？」我不禁失笑地說著，「反正我已經(jīng)跟

你說過了，想干我媽？可以，但自己去跟她開口……」

「唉呦……我知道啊……」表弟有氣無力地回答著，原本低下的頭變得又更

低了，「但是……你就不能“稍稍”地幫我一把嗎？」

「誒誒，想干我媽的人是你耶……還要我?guī)湍汔福俊刮矣行┎凰赝屏吮淼?

的肩頭，「你之前把我媽當(dāng)充氣娃娃，現(xiàn)在又把我當(dāng)做是拉皮條的喔？」

「齁……你很煩耶，我又不是那個意思……再說，反正你都讓別人吃你媽的

豆腐了，幫我一下又不會怎么樣……」

「靠，為什么你連這個都知道？」我有些嚇一跳，但隨即想到一定是媽媽跟

表弟說的。

「就……之前聽阿姨說的啊……」表弟支吾地呢喃著，「他說你都帶她出去

……玩一些“特別”的游戲……」

「所以我才想說……既然阿姨這么聽你的話……要是你幫我跟她說一聲……

說不定她就會愿意主動地跟我……那個啊。」

「最好是啦……」我朝表弟的后腦勺又是一掌，只是這次的力道大了許多，

「而且……你還真的不是普通的白癡耶……」

「嘎？怎么說？」表弟有些轉(zhuǎn)不過來地一邊搓揉著自己的腦袋一邊困惑地看

著我。

「既然我媽都可以跟你說她被人吃豆腐的事了，那你干嘛也不主動一點、說

你也要就好啦！夭鬼假細(xì)禮（注：臺灣俗語，貪吃還假裝客氣之意）啊你！」

「啊可是……要是阿姨說不行怎么辦……那不是很尷尬嗎？」表弟嘟著嘴反

駁道，像是在表示事情才沒我說的那么簡單。

「所以我才說你白癡啊。」我又敲了表弟的頭一下，「就算一開始不行，但

是依我媽的個性，拗久了她總會答應(yīng)你，完全就看你敢不敢開口而已。」

「是嗎……」表弟皺著眉頭嘟嚷著，「我怎么覺得那只是因為是“你”的關(guān)

系，要是我來開口的話一定又會不一樣了吧……」

「唉……」面對表弟消極的態(tài)度，我放棄般地長嘆了口氣，「隨便你啦……

反正該怎么說、該怎么做我都已經(jīng)告訴你了，都已經(jīng)把肉擺在你的面前了，總不

能還要我喂你吃吧？」

「唉呦……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嘛……」表弟垂頭喪氣地沮喪地回答著。

而雖然才說過不會幫他，但是看表弟那個死樣子，我又覺得自己不能這樣放

著不管，最后還是心軟地幫他想了一個點子。

「你說……我媽會跟你一起出去吃飯逛街對吧？」我問表弟。

「嗯，對啊。」

「那……我媽也要你對我保密一起出去的事對吧？」

「嗯……是啊，雖然我還是跟你說了。」

「呵呵呵……那待會晚點你就這么做……」我在表弟耳邊悄悄地繼續(xù)說著。

「這樣……可以嗎？」雖然表弟的語氣帶了點不安，但總的來說，我的計畫

還是讓他相當(dāng)?shù)嘏d奮不已。沒發(fā)覺他的嘴角早已笑歪了一邊。

「我能幫你的也就只有這樣而已。」我戳了戳表弟的額頭后接著說：「再來

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啰……」

當(dāng)晚，在用過晚餐后，家里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因為知道是誰打過來的，我假裝上廁所、故意不去接這通電話。

「喂……？」匆忙地放下洗到一半的碗，媽媽走到電話旁將電話接了起來。

在跟對方簡單地聊了兩句后，隨即降低了說話的音量。

「嗯……嗯……好啊好啊，那就到時候見。」見我從廁所里出來，媽媽微微

地笑了笑、跟對方說了聲再見后就把電話輕輕掛上了。

「誰啊？」明明知道是表弟打來約媽媽出去吃飯，但我還是故意問。

「還不就阿英……」媽媽有些無奈地苦笑了一下，「約我明天跟她去逛百貨

公司啦。」

「喔……」我眼睛盯著電視，假裝不是很觀心這件事。「那……我也可以一

起去嗎？」

「誒？」聽到我突然說也要跟去時，媽媽嚇了一跳，「你……也要去？」

「對啊，反正明天工地那邊也沒什么事，而且我也好像很久沒陪你出門

了。」我轉(zhuǎn)過頭對媽媽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再說……你們也需要個壯丁來幫你

們提東西吧？」

「這、這樣啊……」剛剛還有些驚訝的媽媽隨即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呼吸，然后

微笑著說：「好啊，就像你說的，有個人來幫我們提東西也不錯呢……」

呿……這么快就冷靜下來了，真不好玩……本來想整整媽媽、看看她會

有什么有趣的反應(yīng)。誰知道媽媽竟然一下就當(dāng)做沒事般、馬上答應(yīng)我了的要求，

佩服地讓我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小看媽媽了。

「噗……我跟你開玩笑的……」我馬上傻笑了起來，「百貨公司耶！我又不

是頭殼壞掉……那種地方還是留給你們女人去逛去血拼就好啦……」

「蛤……可是你剛剛明明說要去幫我們提東西的……」媽媽將胸部擠了過

來、撒嬌地對我說著。

「就說開。玩。笑。的呀……」我挖了挖鼻孔、淡定地說著。

「呿！臭小路！不跟你好了啦！」媽媽在我的手臂上輕拍了一掌，隨后便回

到流理臺前。而看著媽媽繼續(xù)洗著碗、若無其事的樣子，我也不禁突然有些心寒

：不知道媽媽還有沒有事情偷偷瞞著我。

隔天，媽媽簡單地梳裝打扮了一下后就準(zhǔn)備出門了。我看了一下今天她的衣

著——紅藍(lán)相間的七分袖格子襯衫加搭上一件刷白的牛仔短裙，而素著的一雙美

腿下踩的是雙水藍(lán)色的高跟涼鞋。如果以普通的出門逛街來說，媽媽穿這樣當(dāng)然

是相當(dāng)?shù)模铮耄悄亍铱刹幌Ｍ裉斓乃^得太普通……

「誒誒……等一下等一下……」我突然叫住媽媽。

「怎么了嗎？」

「你……是不是忘記什么了啊？」我說，然后像是要跟媽媽要東西般、將右

手伸向她。

「忘記…蛤？」不明究里的媽媽歪著頭、皺著眉眼看著我。

「這個呀……這。個……」我在自己的胸前上下地比畫了一下，媽媽隨即知

道我指的她的胸罩。

「齁拜托……跟你一起出去玩……那些游戲也就算了，我現(xiàn)在是要跟朋友出

去耶……」媽媽往天花板白了一眼無奈地說著。

「又沒差……」我邊笑邊挑著眉說著，「反正阿英阿姨也是女人啊……你有

的她也有啊。」

「那路上是沒其他男人了嗎？」

「所以呢？又不是要讓你給他們摸，給他們看個兩眼又不會少塊肉……」我

抱著媽媽往她的小嘴上親了一口，跟著把手移到她的背后、熟練地幫她解開胸罩

的扣子。

「齁呦……你真的很討厭耶……」媽媽嘟起嘴、嬌嗔地跺著腳抗議，但最后

還是乖乖地解開襯衫的扣子、拿出了里頭的粉紅色內(nèi)衣。

「喔對了……還有這個……」我邊捏了捏媽媽的屁股邊說著，并且趁她沒有

注意、雙手飛快地往短裙里鉆。

「誒！這個不行啦！」媽媽知道我打什么主意、急得拼命扭著身體想逃。但

因為媽媽仍在我的懷中，所以即使她想掙扎，也是一下就被我阻止了，跟著慢慢

地拉下裙子里頭跟胸罩一樣顏色的內(nèi)褲。

「齁……為什么連內(nèi)褲都不讓人家穿啦……」媽媽氣的往我的頭上敲了一

下，「你又沒有要去……還把人家脫光干嘛啦……」

「對……你說到重點了……就是因為媽媽已經(jīng)習(xí)慣了我在你的身邊才敢真空

出門，所以我現(xiàn)在要訓(xùn)練你——就算我不在旁邊也可以不穿就出門呀……」

「我聽你在鬼扯啦！」媽媽嘟起嘴敲著我的頭說著，之后一次抬起一腳地讓

我可以把她的內(nèi)褲給完全脫掉。

「好啦……」像是大功告成一樣，我親了媽媽一口，跟著在她的奶頭上輕捏

了一下，「現(xiàn)在媽媽可以出門了……嘿嘿。」

「哼！臭小路！我以后不要跟你好了啦！」媽媽吐著舌尖、擠眉弄眼地對我

做了個鬼臉后就轉(zhuǎn)身出門去了。

而在媽媽出門后，我也跟著打了通電話給表弟、通知他目前一切都照著計劃

順利進行著。

ＯＫ……那我也準(zhǔn)備出門吧……而我當(dāng)然不能錯過這場好戲，和表弟講

完了電話后，我也悄悄地跟在媽媽的后頭出門了。

因為知道媽媽要跟表弟見面的地點，我一路抄著捷徑、早在他們兩個到達(dá)前

就先找了個位置埋伏著。而因為這次的計劃是瞞著媽媽的，所以之前本來都是放

在媽媽包包里的對講機呢……這回就交給了表弟保管。

「嗨……」約五分鐘后，先到的表弟朝遠(yuǎn)方走過來的媽媽揮了揮手，興奮地

打著招呼。而隨著媽媽越走越近，他似乎也發(fā)現(xiàn)到了一些不尋常的地方。

「停，我知道你要說什么……」媽媽說，因為襯衫的第一顆扣子也被我拆

了，只見她有些害羞地整理著領(lǐng)口，并拉了拉衣服、試圖讓自己的激突看起來沒

那么明顯。

「咳……是哥……的主意嗎？」表弟輕輕地乾咳了兩聲，似乎是想讓自己不

去注意媽媽的胸口，但只要媽媽的眼神一移開，他又馬上忍不住地往媽媽的胸部

看去。

「是啊……」媽媽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說什么這樣也是一種訓(xùn)練……而

且，我也總不能跟他說，我是跟你出來、所以不能不穿內(nèi)衣吧？」

「咳……對、對啊……」表弟又乾咳了兩聲，跟著偷偷瞄了眼媽媽的腿、害

羞地問媽媽：「那……那里呢？」

「這里有穿啦！」媽媽做了個鬼臉、壓著自己的裙擺，「我怎么可能沒穿內(nèi)

褲就出來呀！」

「就、就是嘛……哈哈哈……怎么可能嘛……」表弟虛假地乾笑著，因為我

早就通知他、媽媽衣裙下什么都沒有。

「唉……你哥沒事這樣亂搞，我已經(jīng)覺得好累了……好想回家……」媽媽無

奈地長嘆了一口氣。誒誒，我不在旁邊就說我的壞話喔？什么我亂搞？

「蛤……我們才剛見面耶……」表弟失望地說著，「哪有這樣的啦……」

「噗……」媽媽戳了下表弟的額頭，「有這么夸張喔？以后又不是沒機會跟

你出來吃飯……」但媽媽才說到一半，表弟突然抱住她。

「誒……豪、豪豪……不要這樣啦……」表弟突然的舉動讓媽媽有些嚇一

跳，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地呆立在原地、尷尬地苦笑著說著。而我也被表弟的行為

嚇了一跳，沒想到跟媽媽的約會才剛開始而已他就暴走了。

「阿、阿姨……你還記得很久很久以前跟我說過的事嗎……」表弟慢慢地放

開媽媽并說著，他的角度讓我不知道他是看著媽媽的臉還是她白晰的胸口。「拜

托你……一天就好……今天一整天……當(dāng)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呵呵……」媽媽疼惜般撫著表弟的臉，「阿姨不知道你今天是怎么了……

不過你要知道，阿姨已經(jīng)是你哥哥的女人了呦……就算這樣也沒關(guān)系嗎？」

「嗯……沒關(guān)系……」表弟點點頭，「只要今天一天就好，這樣我就死而無

憾了。」

「傻瓜！什么死而無憾，不要亂說話！」媽媽沒好氣地朝表弟的胸口打了一

下，「好吧，既然都答應(yīng)過你了……那……」媽媽伸出了手、主動牽著表弟的

手，「小男友……你要帶你的女朋友去哪呢？」

「嘻嘻嘻……那……那我們先去逛街吧？」媽媽的主動讓表弟顯得是相當(dāng)?shù)?

興奮不已，說起話來都變得有些飄飄然了。不過我想，比起媽媽答應(yīng)表弟當(dāng)他一

天的女朋友，還是沒有胸罩的阻隔、柔軟的乳房直接貼到他的手臂上這點能更讓

他開心吧？

之后，他們兩人就真的像對小情侶般，十指緊扣地一邊逛著街一邊買著小吃

吃著。甜蜜的樣子看得在后頭的我都不禁有些嫉妒了起來。

呿……如果只是這樣干嘛還要我?guī)桶　緛硪詾槟芸匆姳淼艹詪寢尪?

腐的畫面，而且我還都已經(jīng)幫他把媽媽的內(nèi)衣褲給全脫了，沒想到這家伙卻只因

為能跟我媽牽手約會就興奮得什么都忘了。

而在填飽肚子后，表弟接著帶著媽媽到湯姆熊，說是要運動一下來幫助消

化。剛吃飽就運動？這家伙是單純還是單蠢？我不禁這么想。

而身為他的女朋友，媽媽也只能笑著奉陪了。在換了些代幣后，表弟跟媽媽

來到籃球機前。

「我們來打個賭怎么樣？」表弟說。

「賭什么？」

「嗯……如果我贏了，你就親我一下。」

「那如果是我贏了呢？」媽媽笑著反問。

「那我就親你一下……」

「誒……那我吃虧耶！」媽媽嬌嗔地抗議道。

「管你……我先開始啰！」表弟迅速地投下代幣、拿起籃球后迅速地對著籃

框投出，轉(zhuǎn)眼之間已經(jīng)累積了不少分?jǐn)?shù)。

「誒！哪有這樣的啦！」表弟開始后，媽媽也跟著投下代幣。但是因為慢了

半拍又緊張的關(guān)系，不要說投進目標(biāo)了，有好幾球甚至還飛出籃球機之外，想當(dāng)

然，最后媽媽輸了比賽。

「耶……我贏了！」像是中了大獎一樣，表弟興奮地高舉雙手大喊著。

「哪有這樣的……」媽媽嘟起嘴抗議，「你作弊！」

「不管……反正我贏了……」表弟靠近媽媽，「誒，愿賭要服輸喔……」

「齁……」媽媽沒好氣地白了表弟一眼，「好啦好啦！」然后在他的臉上親

了一口，「高興了吧？」

「嘿嘿……能讓你親一下當(dāng)然高興啰……」表弟開心地說著，然后又牽著媽

媽的手往其他的設(shè)施移動。

「會玩這個嗎？」表弟指著太鼓達(dá)人問著媽媽。

「怎么玩？」

「我先玩一次給你看……」表弟投下代幣后，拿起了鼓棒，「等一下它會出

現(xiàn)紅色跟藍(lán)色的圖案，等圖案到左邊這個圈圈時，紅色就敲鼓面，藍(lán)色就敲鼓邊

……」然后表弟就按照節(jié)奏、熟練且輕快地敲打了起來。

而待表弟示范過一輪后，他挑了首節(jié)奏簡單、難度不高的歌曲給媽媽玩。

「啊、等、等一下……啊、不對……」因為是第一次玩這種節(jié)奏游戲，雖然

已經(jīng)是最簡單的日本兒歌了，媽媽玩起來還是顯得有些手忙腳亂，拿著鼓棒就是

胡亂敲打，胸前的那兩團嫩肉也跟著手臂的動作而上上下下地抖動著。

「不行啦……完全沒敲在節(jié)奏上嘛……哈哈哈。」歌曲結(jié)束后，媽媽一邊放

下鼓棒一邊尷尬地說著。

之后表弟跟媽媽又玩了幾樣大型的電玩，但表弟發(fā)現(xiàn)媽媽對電子游戲完全不

行，最后只好帶她去玩像桌上曲棍球這種最簡單的競技游戲。

「咳……三戰(zhàn)兩勝？怎么樣？」表弟說。

「怎么？又想親啊？」媽媽問，然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是呀……我只有今天才能這樣呢……當(dāng)然要好好把握！」

「好……好……就像剛剛一樣，你贏我就親一下，我贏就讓你親一下……」

媽媽邊說邊無奈地苦笑并嘆了口氣。

於是激烈的戰(zhàn)斗很快地就開始了。

因為不像籃球機或其他的電子游戲是要靠經(jīng)驗及技術(shù)，桌上曲棍球比的是反

應(yīng)能力，所以就算是媽媽也能一下就上手了。

但，就算媽媽的反應(yīng)再快，還是快不過年輕又有力氣的表弟。在幾個快速又

猛烈的殺球下，媽媽一下就輸?shù)袅说谝痪帧?

「嘿嘿……再一局就是我贏啰……」表弟自信滿滿地說著。

「哼哼，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媽媽不懷好意地斜笑著說著。

第二局的前幾球基本上還是跟第一局時一樣，媽媽每次的殺球都被表弟擋

下、絲毫占不了任何的甜頭，直到快丟了第二局時，戰(zhàn)況突然起了變化。

原本一路壓著媽媽打的表弟不知怎的，竟然開始守不住球門。要是媽媽殺球

也就算了，沒想到表弟竟然會連單純的反射球也守不住。

「喂……這樣不公平啦……」表弟抗議道，紅著臉頰不敢看著面前的媽媽。

「那你可以不要看呀……嘻嘻……」原來，媽媽竟又偷偷地松開了顆胸前的

扣子，使得原本就已經(jīng)寬松的領(lǐng)口變得更加的開闊，只要媽媽一個彎腰殺球的動

作，表弟就可以一覽無遺地輕松看見她的乳房。當(dāng)然，這也只限媽媽正前方的位

置，所以她似乎就沒那么怕會被旁邊的人看到了。之后，媽媽就靠著露奶殺球這

招輕松地逆轉(zhuǎn)勝、贏了表弟。

唉……光是露個奶子就受不了了……還想要跟人家上床勒……看到表慘

敗的模樣，我也只能在遠(yuǎn)處苦笑。不過，就算媽媽贏了，他還是能親她呀，所以

還是不用太傷心嘛。

「那……我親啰？」表弟站在媽媽面前，準(zhǔn)備“接受處罰”。

「嗯……」媽媽點了點頭、將臉側(cè)了一邊，誰知表弟的嘴竟也跟著轉(zhuǎn)了向，

輕松地就在媽媽的嘴上輕輕啄了一下。

「我沒說要親哪里呀……」表弟說，然后跟著調(diào)皮地吐著舌頭。

「小壞蛋……」媽媽輕輕在表弟的額頭上戳了一下，害羞地尷尬笑著。

等媽媽跟表弟走出湯姆熊時天色已經(jīng)暗了，因為下午才吃過不少小吃的關(guān)

系，他們都還不算太餓，於是便沿著商圈外的步道一路瞎逛并閑聊著。

「今天……過的開心嗎？」表弟這么問著媽媽。

「不錯呀……雖然今天那些電動我都不太會玩，不過還是挺有趣的嘛。」

「那個……」表弟停下了腳步，「阿姨……」

「嗯？」媽媽不明就里，將頭歪了一邊看著表弟。

「我、我……」

「怎么啦？」

「我……我很抱歉之前對你做了那些事……」表弟慚愧地說著。

「噗……我還以為你要說什么呢。」媽媽邊說邊苦笑了下，「算啦……過去

都過去了……倒是，你以后可不能對其他的女生這么做呦！」

「嗯，我知道……」

「那就好……」

「還、還有……阿姨……那個……」

「你說……今天一天……你都是我的女朋友……對吧？」

「是啊……」

「那……可……可不可以……」

「可以怎樣？」

「可不可以……請你……」

「跟我……做愛嗎？」

（十六）

「可以請你……跟我……做愛嗎？」

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氣，表弟緊張、支吾地對著媽媽告白，只是沒想到……

「噗！你在說什么呀？當(dāng)然是不行啊！」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媽媽一

邊苦笑、一邊戳著表弟的額頭說著，「我們……是不可以做那種事的吧？」

「可、可是……」大概是沒想到媽媽會立刻拒絕他，表弟突然顯得有些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