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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們兩張青春活潑的臉,笑著點點頭。兩人一聲嬌呼,蹦蹦跳跳地沖到我身邊。我撫摸著怡妮稍稍有些濕漓的頭發,想著她那美妙絕倫的身體,內心充滿了柔情。我溫和地問:“游泳了?”
怡妮嘻嘻笑著點點頭,湊上嘴親吻我一下,歪頭看著我說:“怡倫說了,你如果還沒結束工作她要強迫你休息了。”
我將怡倫摟到懷里,笑著說:“你敢。”
“我們好不容易在家休息一天,你老呆在房間里工作工作,也不陪我們玩玩。”
怡倫依偎在我懷里,撒嬌地說。
浴后的臉顯得格外干凈光潔,我看著怡倫的臉有些發呆。怡倫那修長的身體在懷里柔軟得好像水一樣。那種嬌媚可愛美不勝收。怡倫偷偷瞥怡妮一眼,臉色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她輕輕推我一下,柔柔地說:“干嗎這樣看著我。”
怡妮嘟嘟嘴唇,說:“你不就想他這樣嘛。”
我定定神,溫和地看著怡妮說:“怡妮,別這樣說,你和怡倫一樣,我們是一體的,我不想看見你們彼此不和。”
怡妮垂下頭,輕聲說:“知道啦,我們并沒有不和。可你也不許偏心眼。”
怡倫不服氣地說:“要偏也是偏向你。”
怡妮看看怡倫,想說甚么,看看我終于沒說出來。怡倫嘻嘻笑著說:“怡妮,有甚么說出來。”
怡妮也笑了:“我甚么也不說了,你要他罵我啊?”
夜幕剛剛降臨。怡倫顯得緊張又興奮。她幾乎寸步不離地跟著我,眼楮里充滿了柔情和渴望。怡妮則有些無精打采,沒有象平時一樣嘻鬧。
豐油子服侍我洗完,剛躺下,怡妮沒有精神地進房間,她直接上床依偎到我懷里,緊緊摟住我不說話。我輕輕撫摸怡妮,怡妮在我撫摸下身體開始微微發顫。
她猛地將臉貼到我臉上嗚咽道:“我真不想一個人去睡覺。嗚嗚——”她低聲哭泣起來。
我安慰哄她。怡倫興沖沖地推門進臥室。見狀她有些失落地靜靜來到床邊,坐在床邊地板上看著我們。怡妮哭泣了一會兒,看看我不好意思地擦擦淚,下床離開了。
我看著床邊的怡倫,盡量輕松地笑著說:“怎么,你想一晚都坐在那里?”
怡倫甜甜一笑,掩飾不住內心的緊張。她起身,略略含羞地鉆進被單。身體微微顫栗著。怡倫與前一晚怡妮不同,她是清楚即將要發生甚么事,因而顯得格外拘謹。我溫柔地吻吻她,她湊著嘴唇將她柔軟的舌頭伸進我嘴里,與我舌尖慢慢點觸,我手輕輕撫摸她肌膚,說實話,我一時都恍惚似乎弄不清是怡倫還是怡妮。
我在她耳邊柔和地小聲說:“把睡衣脫了?”
“恩”怡倫輕輕應諾一聲,羞怯地看我一眼,坐起,慢慢解下她睡衣。我手從后面伸到她乳胸,輕柔地在她豐滿的乳房撫摸。怡倫身體有些發僵,一動不動,我手撫摸著然后輕輕將她乳罩解開褪下。一對豐滿滾圓的乳房挺立而出。我扳過怡倫的身體,怡倫嬌羞地扎到我懷里。我將她放倒,讓她平躺在床上。心里感嘆怡倫和怡妮一樣的身體,似乎連乳房的形狀和模樣都差不多,其實我內心也對怡倫的身體究竟與怡妮有甚么不同充滿了好奇。當怡倫的身體真正完全呈露在我眼前,我除了感嘆兩人驚人的相似外已經沒有任何好說的了。
都說世界上原本沒有完全相同的兩片樹葉,可克隆出來的生物有區別嗎?我真的無法分辨怡倫和怡妮究竟有甚么區別,上帝恐怕都難以相信他創造的奇跡。
當我身體穿過怡倫神圣的處女膜時,我覺得她本能發出的的叫聲似乎都與怡妮的一樣。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怡倫和怡妮用不著上學。早早的,怡倫就醒了,她臉上露住甜蜜的笑容,見我醒了,她吻吻我,輕聲說:“我沒想到會是如此甜美的感受。”
我吻吻她,對懷里的怡倫充滿了疼愛。
怡妮推門進來。她穿著薄薄的內衣徑直走到床邊。怡倫看看怡妮,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怡妮看看怡倫,她想象得到我和怡倫前一晚的一切,她靠坐在我另一邊,吻我一下,說:“我要你起床后陪我們去逛街玩玩。”
怡倫早偷偷穿好乳罩和睡衣,也歡快地嚷著:“對呀,陪我們出去玩一玩。”
我心情愉快,高興地說:“好,今天就陪你們好好玩一天。”
怡倫和怡妮一聽,興奮得跳起來。
一個女孩子,第一次作愛是個風水嶺,否則她永遠不是一個成熟的女人。這前后的區別或許從怡倫和怡妮身上最明顯的體現出來。
經過了彼此幾次性愛的沐浴,怡倫和怡妮的身體似乎立即變得嬌媚成熟起來,她們的變化如果說在身體上不太明顯,在言談舉止方面則是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她們有了女主人的感覺,過去她們似乎象小孩子一樣更多的是被動地得到服侍和精心照顧,但我們真正溶為一體后,她們開始象女主人一樣對所有事情開始發表自己的觀點,雖然依然是她們,但別墅的傭人們似乎也感覺到這個別墅少了兩個千斤小姐,多了兩個女主人。即使真樹子有任何事也不得不征求她們的意見。
畢竟,怡倫和怡妮是比真瀨還名正言順的女主人。
最初,怡倫和怡妮按照每人一天輪流與我同臥。還不到半個月,兩人有了各自喜歡的傭人。當怡倫與我同房時,她是絕對不用服侍怡妮的傭人服侍,怡妮也是如此。
小雪打電話,問我為甚么有二十幾天沒回香港去看她和孩子們。我說過幾天就回去。正好晚上小雪又打電話,怡倫正與我在臥室嬉鬧,小雪剛說了幾句話,她似乎感覺到甚么,問:“誰跟你在一起?”
“怡倫。”我簡單回答,同時看看一絲不掛屏住呼吸的怡倫,怡倫靜靜對我一笑,做了個鬼臉。
電話一端沉默。小雪明白了。半晌,她嘆息一聲:“她們還是小孩。”其實她也知道怡倫和怡妮并不小了。
見我沒有說話,小雪繼續說:“那你多呆一段時間吧。準備去旅游嗎?”
“放假再說吧。”
“真瀨還好吧?”小雪問。
“還好。”我說。
“注意身體。”小雪最后叮囑一句。
我放下電話,怡倫關切地看看我,然后小心地問:“夫人說甚么?”
我笑笑:“讓我注意身體。”
怡倫松了口氣,臉一紅,依偎到我懷里,仰頭看著我小聲問:“甚么時間帶我們回澳洲去拜見父親母親?”
我在怡倫臉上輕輕捏了一下,笑道:“著甚么急?丑媳婦總要見公婆的。”
怡倫掐我一下不干了,嚷道:“我丑嗎?啊?”
我按倒怡倫,怡倫笑著喘氣嚷:“又要欺負我啊。”室內頓時又充滿怡倫愉悅的打鬧笑聲。
一天,千惠正好排戲結束來別墅探望我。當我和千惠作愛后從樓上下來。怡倫和怡妮早放學回來坐在客廳。千惠看著虎視眈眈的怡倫和怡妮,匆匆道別離開。
千惠走后怡倫和怡妮賭氣不理我。一直到用餐時,怡倫和怡妮才勉強與我說話,她們也知道無法控制我不與千惠約會,但到那時為止,對其他女孩子的交往她們還是成功的阻擊住了,或許我也沉浸在這樣兩個美妙鮮嫩的身體上,對別的女孩子暫時真的沒有太大興趣。
其實在以后最初一年里,我與怡倫和怡妮一起,性始終不是我們的重點,她們純粹是作為為妻之道更多的為讓我高興每次顯得性高采烈,同時也是防止我與別的女孩子幽會所以每次好像顯得對性迫切,而我一旦品嘗到她們身體的美妙確實有些留戀忘返。
那年夏天。我在香港。怡倫和怡妮打電話說她們放假了想到香港去看我,順便看望小雪。那是我與怡倫和怡妮結合后第一次見小雪,我征求小雪的意見,小雪沉默許久,說:“她們要來就來吧。可你告訴她們,婷婷和點點是大孩子了。
讓她們注意些分寸,現在我還不想讓孩子們知道他們不該知道的事。“
一周后,怡倫和怡妮來到香港。見到小雪,怡倫和怡妮親熱地打招呼,然后圍著小雪寒暄說笑,對我似乎反而不是太熱情。小雪私下對我感嘆說:“這兩個小丫頭很有心計,她們怕我生氣故意好像與你淡漠,其實她們看你時眼楮里那種熱情真像是要爆發的火山。”
我笑笑,好像不好說甚么。
小雪看看我想繼續說甚么,終于忍住沒說話。
孩子們叫怡倫和怡妮小姨,好在怡倫和怡妮天性活潑好動,而且這樣漂亮一對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孩子們也新鮮,雖然他們似乎永遠分不清誰是怡倫誰是怡妮,相處玩得倒挺融洽。
晚餐在熟悉的一家酒店用餐。餐后,小雪說帶孩子們去逛逛先離開了。我知道她是想為我和怡倫、怡妮留些單獨時間。回到別墅,怡倫和怡妮果然象小雪說的那樣,兩人的熱情幾乎讓我融化。
本來安排怡倫和怡妮住酒店,不知基于甚么考慮,小雪留怡倫和怡妮與我們同住。第一晚是最難受的日子,到休息的時候,三人都各自回房間了,我內心渴望去怡倫和怡妮的房間,對我而言,雖然她們兩人誰都一樣,但畢竟新鮮的身體時刻沖擊著我。考慮再三終于還是到小雪的房間。
小雪正象我猜的那樣,倚靠在床上看電視,一般遇到這種時候,小雪總是會在床上看電視的。琳娜在一旁靜靜站著,見我進來,琳娜看看小雪,小雪點點頭,琳娜上前協助我更衣,然后靜靜離開。我上床,小雪知道我不愛看電視,于是關掉電視但依然坐著。我也坐著,攬住小雪的腰,她輕輕靠在我肩,勉強笑笑說:“你不來我不會怪你的。”
我輕輕一笑。
小雪看我一眼,輕聲問:“我是不是老了?”
我盡量輕松哈哈一笑,說:“腦子里想甚么呢。”
小雪笑笑,似乎受我情緒影響,心情變的好了些,她看著我說:“不過我知道,你仍象過去一樣愛我是不是?”
“是的,象過去一樣愛你。”我吻吻小雪說。小雪摟緊我不吭聲了。幾乎所有女孩子都愛問是不是愛她,我不知道別的男人遇到這種情況會怎樣,過去即使我愛誰也總是不愛說的,而且即使真愛也嫌煩。只是與美國、歐洲女孩子交往多了,習慣單處時,總愛把我愛你的話掛在嘴邊。但我想小雪應該聽得出我是真心的。
小雪瞟了我一眼,輕聲問:“她們好嗎?”
我看看小雪,沒回答,我知道她問甚么。
“跟真瀨比呢?”小雪似乎好奇更多些。
“都好。”我笑笑。
小雪撇了一下嘴,真虧得小雪在澳洲最初幾年在家族錯綜復雜關系中的熏陶,現在似乎接受了家族生活的規則,許多事看得淡漠了許多。
“她們倆有甚么不一樣嗎?”小雪問。
“睡吧。”我親吻一下小雪,然后躺下。小雪不再問了。我印象中,那是小雪唯一一次關心或者說好奇怡倫和怡妮與我作愛時的差異。其實我自己覺得怡倫和怡妮真的好像一樣。后來我才發現兩人還是有很大差別的,這種差別往往被她們形式上的相似掩飾了,也可能永遠只有我能領略其中差異。
怡倫和怡妮在香港呆了半個月,我并沒有與她們任何一人作愛。怡倫和怡妮似乎也并不在意,其實她們是很在意的,只是她們暫時無法表露而已。
經過了最初半年的磨合,怡倫和怡妮與我的性生活彼此都比較熟悉適應了。
她們好像又回到了自我,漸漸也不怎么象初期那樣為了比照小雪和真瀨好像真象做妻子一樣那樣規規矩矩,又開始打打鬧鬧,嬉鬧照舊了。說實話,我倒更喜歡她們那樣。
我每次到東京。有怡倫和怡妮輪流照看,我實在沒有精力顧及其他女孩子。
每次真瀨來東京雖然怡倫和怡妮并沒有刻意表示甚么,但真瀨如果要住東京的話,每次反而有所顧慮。三人如果同時在一起說話,她們反而沒有一人特別顯得更親昵,好像都要顯得自己更穩重和端莊些,休息時,總是各自己回自己房間,多數情況下,我直接去真瀨房間。因為到那時為止,主要還是真瀨陪我沐浴。每次與真瀨一起洗浴時,是真瀨最高興自由的時候,但真瀨始終沒有真正區分開怡倫和怡妮,每次都要她們自己糾正真瀨的錯誤。洛u僖u瀨沒少道歉將她們弄錯,好在怡倫和怡妮已經習慣了這種別人的混淆。
千惠和美禮她們很少到別墅來直接拜訪我,想我時多數是給我電話然后我去她們的寓所。初期,與千惠和美禮幽會后回家,怡倫和怡妮都很不高興,跟我斗氣,因而每次都弄得彼此不愉快,漸漸她們發現這種態度反而每次讓我對她們生氣,她們改變了態度,不再直接表示出她們的不滿,而是盡量多占用我的時間,讓我無暇顧及更多,通過減少我與其他女孩子約會的次數來慢慢限制我,有這樣兩個機靈的小美人,她們的鬼點子又多,確實有時讓我沒有熱情面對其他女孩。
有一段時間,正好我在東京處理與某個公司的業務。呆在東京的時間多些。
正好認識的俄羅斯的一個女孩古尼亞來東京看我,我幾乎整天與古尼亞呆在她居住的酒店。幾天后回別墅,正好怡倫和怡妮在房間外草坪坐著閑聊,我走過去,先吻吻怡妮然后又親親怡倫,難得兩人沒有抱怨我幾天沒回家。而是似乎甚么事也沒有一樣陪我說話,好像就從那次開始,我覺得怡倫和怡妮開始成熟,多了更多的溫柔體貼,而少了過去的那種咄咄逼人和不依不饒。或許她們終于明白有些事是無法按她們的理想去做的,或者說她們終于想到應該用別的方式去約束我。
本來不想說太多怡倫和怡妮太隱私的問題,稍稍說點吧。怡倫和怡妮似乎每月例假從來就是凌亂的,在大的周期下常常會有些不正常。有時她們自己也無法知曉。以后請尼克先生洛uo們調理了許久,在她們二十三歲后才逐漸變得有規律。
有一次,正好怡倫晚上在我與我同床。兩人剛親熱撫摸,也許是太激動,還沒等我進入怡倫身體,怡倫突然感到身體一陣酸痛,她抱歉地說聲對不起跑進洗手間,過了許久從洗手間出來,臉色煞白,無限懊惱地對我道歉,然后說:“我去叫怡妮過來陪你。”她吻吻我離開了房間。遇到這種情況,她們總是互相替換的。當然,如果那幾天過去了,怡倫或怡妮也會趁三人都在時,自己說一聲:“倒楣的時間總算過去了。”另外一人自己明白了,晚上會主動退讓。
無論是怡倫還是怡妮從來不愿用嘴來吸允我身體,甚至她們手都不怎么參與其中,更不用說其他我與別的女孩子在床上經常增加性趣的方式或嬉鬧。在床上做愛時,她們顯得太正統,似乎不愛嘗試新的方式或內容,可能她們潛意識中覺得做那些顯得似乎太淫蕩,與她們的地位和身份不符。而我從來不愿意為做愛而做愛,我喜歡在床上添加更多的情趣,以增加相處時的情緒。
一天,輪到怡妮在我房間。兩人似乎都沒有做愛的沖動。于是靜靜地聊天,偶爾嬉鬧打鬧一番。怡倫和怡妮象妹妹嬌嬌一樣也愛裸睡的,過去不怎么好意思,關系發生變化后她們又恢復了睡眠習慣,但還是會著乳罩和褲衩,不會完全裸體。
過去嬉鬧基本上不會觸摸對方身體的敏感部位,以后有時會故意刺激對方身體來嬉鬧。嬉戲間,怡妮刺激得我身體開始產生了需要,但我也不想做愛,于是躺在床上一邊推檔怡妮亂摸的手一邊笑著對怡妮說:“寶貝,我想讓你用嘴來讓我高興些。”
怡妮因嬉鬧臉色潮紅,她笑喘著說:“別想,我才不做呢,臟臟的。”
我裝做不高興地瞪她一眼,怡妮趴到我身上,翹起嘴說:“不要麻,要不我在上面你別動好了,怎么都行,啊?”
我仍不說話,她盯著我,小心地說:“真生氣了?干嗎非要用嘴,求你了。”
我故意一本正經地說:“為甚么怡倫愿意你不做?”
怡妮楞了一下,好奇地看著我:“怡倫用嘴了?她說她從來不做的。”
見我不說話,她盯著我說:“你不許騙我。”然后又有些委屈地挪了一下身體,手慢慢去解我的褲衩,低頭看看我的身體,她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慢慢趴下,笨拙的用嘴開始吸允我身體,見我身體開始反應,她似乎受到鼓勵更加速的吸允,我感到身體膨脹著本來想控制自己,但怡妮本無經驗,依然緊含住身體吸允,我終于忍不住射了出來,等怡妮感覺不妙想吐出,早來不及了,怡妮來不及尖叫,嘴里早被精液充斥并噴了她一臉,又射到她一身。怡妮哇地吐嘴里的液體,然后本能地端起水杯漱口,等一切結束后她氣恨恨看看我,猛撲到我身上嚷:“這么惡心的東西怎么能射到我嘴里。”
我看見她那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怡妮反應過來,既撒嬌又委屈地嚷:“你還是騙我了,怡倫肯定沒做過,你騙我,是不是。”
我忍住笑說:“做愛你先,別的你當然也先了。”
怡妮打鬧一陣其實也是鬧著玩,她恨恨地說:“你明天一定得讓議論也做,不然不公平。”
我笑著摟緊她,說:“好了,好了,別鬧了,我答應你,明天讓怡倫也做。”
怡倫和怡妮身體的敏感點并不完全相同。我也是好久才發現兩人的差異。我與相好的女孩子作愛,總愛先找到最讓她敏感的刺激的地方,這樣先刺激讓她達到興奮使她也在作愛過程中達到真正的愉悅。畢竟做愛是兩個人的事,我不希望為做愛而做。怡倫的身體在正常情況下與怡妮一樣,通過乳頭和通常女孩子的敏感部位很快興奮起來,但刺激撫摸怡倫大腿跟部更容易達到興奮,而怡妮則是耳垂更敏感。
我從來沒想過與她們倆人同時做愛。或許我也早習慣了她們好久以來親熱都互相回避,更不用說一起做愛,而且在床上她們每個人那種活蹦亂跳的不老實樣子,一個人都會折騰得你精疲力竭,往往不是做愛本身,而是她們那種不安分的性格,實在很難按常規,象小雪或真瀨那樣柔順溫靜,當然,她們也不是象貝卡那樣做愛本身的瘋狂,她們純粹是小女孩子的嬉鬧,那也是非常讓人勞累的,雖然每次都很愉快,但確實讓人累得不行。
在她們讀大學二年級時,我們終于三人一起做愛了,那是我曾經遇到的兩個姐妹王枚和王沁之后最讓我醉迷的三人世界,從那以后,我們從此不分離了。最初其實也是一個偶然的機會促成的,以后她們也非常迷戀三人一起時那種溫馨和美妙,我想一生有這樣兩個美奐美倫的孿生姐妹相伴,真的是死而無憾了。
那是發生在一年夏天的夜晚。
大學放假了。當時我正好在大阪與幾個演藝界的朋友滑水度假。與怡倫和怡妮的生活處于正常狀態。她們不象初期那樣糾纏過沒完。或許大家都彼此熟悉對方的身體,性只是感情交流的內容之一,她們也因為學業忙不會因為我的暫時遠離而緊跟。
怡倫和怡妮變得成熟多了,身體達到了最精美的狀態。說實話,她們太漂亮性感我總擔心她們的安全,尤其是在東京這個復雜的社會。我不擔心她們本身會發生甚么變化,而是洛uo們身體安全顧慮。好在怡倫和怡妮似乎明白我的憂慮,她們在外一般不怎么張揚,每天上完課,結伴在保安的護衛下準時回家,她們知道如果不這樣會引起許多人擔心,她們已經學會盡量不讓我洛uo們的安全擔心。
在大學一年級時,怡倫和怡妮一時高興,經不住幾個同學邀請,與同學們結伴去狄斯奈樂園。到天黑才回家,讓我大為光火,因為所有人都洛uo們擔心,雖然鳩田先生多派了幾個人去跟著,但他依然提心吊膽。鳩田知道有許多人是覬覦怡倫和怡妮美色的。怡倫和怡妮回家看見別墅所有人緊張的面孔才知道犯了大錯。
我雖然很惱火但畢竟她們安全回家,心里松快了些,更主要的是她們是成年人了,我不可能按照過去的方式去數落她們。怡倫和怡妮自己弄得很不好意思,分別向鳩田和真樹子道歉,最后才到我房間向我道歉。我沒多說她們,她們自己知道大家因為愛她們才洛uo們擔憂,從那以后她們基本上不再私自決定自作主張或一時心血來潮了。我有時想,也難洛uo們年紀輕輕從小就沒有了許多其他女孩子的自由和隨意,但想想小雪、真瀨,想想我,她們應該知道不只是她們失去了許多東西。
放假她們要找我去玩,我沒有理由不讓她們去,我也正好可以讓陪她們緊張了一個學期的周圍人休息幾天。于是同意了。我那幫朋友早就聽人說過我身邊有這樣兩位漂亮的雙胞胎,因此都希望早點見到怡倫和怡妮。但真正見到這姐妹倆,沒見過她們的還是發出了由衷的驚嘆。怡倫和怡妮早習慣了別人這種情不自禁的贊美和驚嘆,她們高興的只是可以輕松的與我一起度假。本來是一個日本剛剛紅起來的非常靚麗的女孩子一直陪著我,見怡倫和怡妮到來,她自覺地離開了,怡倫和怡妮不愛與生人打交道,或者說也不習慣與人打交道,從小她們就是生活在一個封閉的小圈子里,所以,除了剛到的第一晚,我帶她們出席了一個專門為迎接她們舉行的一個小型聚會外,她們再也不愿意與別人交往,而是寸步不離地跟著我,我們獨自在海濱的一棟別墅享受難得的夏日休假。
白天我們一起到碧藍的海里游泳,她們學著滑水,偶爾我們會趁游艇到海里去垂釣。當然,晚上還是輪流到我房間。
這是一個封閉式的休閑浴場。周圍有鳩田安排的人照應,我們可以自由得多的活動。我感到每晚當一個人與我進入房間時,另一人都非常痛苦和苦惱,性不是我們每晚主要的內容,因而三人有時會在臥室一起聊天,非到休息時,另一人才戀戀不舍地回自己房間。第二天清早,我們還沒醒來,另一人可能就又回來催我們起床了。我也有些煩這種匆忙的轉換,弄得休假緊張匆忙。
一個繁星滿天的夜晚。怡倫和怡妮說要到海邊散步。我們出別墅隨意漫步在潮濕的沙灘。海水似乎變得很溫柔,柔和的月光灑落在金色的沙灘。怡倫穿著超短的白色裙子,上身只穿乳罩,細膩的皮膚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潔白柔嫩。怡妮也是上著乳罩,下穿紅色短裙。她們勻稱的大腿在漫步中顯得分外修長。我穿著短褲,赤裸著上身,享受著夜晚海風的吹拂。怡倫和怡妮一左一右伴在我身邊,偶爾挽我的手,偶爾歡快地彎腰玩耍細沙,或互相嬉鬧一番。
走了一會兒,我們躺在月光下的沙灘,閑聊相互嬉鬧。話題漫無邊際。怡倫趴在沙灘,雙手托住下顎,看著身邊的我,嘻嘻一笑,問:“大衛,我問你個問題。怎么來玩沒叫上千惠呀?”那時她們偶爾也拿我其他認識的女孩子開玩笑,我想她們未必真的不在乎,可能是換了另一種手法吧。
我睜開微閉的眼,看看怡妮也嬉笑著盯著我。我哈哈一笑:“不是怕來了你們吵架嗎。”
“誰跟她吵呀。”怡妮接著話說“你是怕她生氣吧?”
“哪有那么多事,千惠是個聽話的女孩子。”
“甚么意思呀。”怡倫不愛聽“好像我們不聽話似的。”說著怡倫自己也笑了“她算甚么,她不聽話行么,她是不是特怕你甩了她呀?”
“你以為千惠是沒人要的女孩子啊?”我有些不愛聽了。“嘻嘻,有人不愛聽了。”怡妮笑著說“我們知道她是出名的大美人,只是你舍不得吧?”
我瞪了怡妮一眼,怡妮撇一下嘴:“你以為我在乎她?”
“最近怎么沒見美禮小姐?”怡倫問。
我懶得理她們,又閉上眼享受著夜晚的海風。
“我聽純子小姐說,每次只要千惠在美禮很自覺的就離開,她知道你更喜歡千惠,是不是呀?”怡妮問。
“沒事瞎問這些干什么?”我嘟囔一句。但心里還是覺得很舒坦,至少與怡倫和怡妮在一起甚么都能說,不象與小雪在一起還得多少掩飾些,其實這也是怡倫和怡妮最不高興的地方,她們總抱怨我始終沒把她們當成小雪一樣對待,包括與她們一起時我談論別的女孩子和與其他女孩子約會時的毫無顧忌。
“怎么不能問啊。自己老公與誰約會總要弄清楚。”怡妮說“我們就夠開明的了。”
怡倫笑著說:“怡妮,別標榜甚么,我可不愿意。不過,有那么多美人替我們照看老公,確實是一件很自豪的事。”
不知道說下去還會說甚么,因為那時上海女友雅琴到了東京,怡倫和怡妮隱約感到還有一個神秘的女孩子,但她們始終猜不到是誰,我不想讓她們知道過去不知道的事,已經認識的沒辦法,既然不認識我倒也不希望她們了解更多。何況總覺得雅琴有一種特殊的東西讓我難以割舍。(參考)想到此,我猛坐起,說:“走吧,回去了。”
怡倫偷偷看我一眼,見我沒有生氣,于是跟著站起,低聲說:“那樣干甚么嗎,每次說話都愛理不理的。”
回到房間,我洗完,到臥室。怡倫和怡妮前后進來,怡妮對怡倫說:“我不想睡,我要跟你們繼續說說話。”
“你們不休息,我還要休息呢。”說著,我躺下。
怡妮過來趴到我身上,在我身上撓撓,嘻嘻一笑:“不許睡,還早著呢。”
怡倫也撲過來咯吱我。我笑著推開怡倫的手,說:“你們兩個成心搗蛋是不是?小心我把你們脫光打你們屁股。”
“你敢。”怡妮嘻嘻笑著,高興我終于與她們嬉戲起來。她們終究是愛玩愛熱鬧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