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圖小王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打著我的旗號,到處招搖撞騙、拈花惹草……”
“表弟,人不輕狂枉少年——”
“少年?你都四十出頭了,還算最少年?”
劉秘書尷尬一笑,“我雖然年過不惑,但我的心可是有少年般的有沖勁、干勁,尤其我的身體——”
陳家偉打斷他的話,“那高子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
劉秘書支吾片刻,吶吶道:“她是長宏電子的代表,說有事要求見你,所以……”
“我有說要見她嗎?你自作主張的把人叫來,卻又事先沒告訴我一聲——這里到底是誰在當家?”
“我——”
“你渾蛋!說坦白點,你別以為你是我表哥,我就能無限度的容忍——惹火我一樣把你開除!”
“這真是誤會一場,表弟,你聽我解釋……”
“你還能解釋?”
劉秘書五官糾結成一團,趕忙道:“當初你一心想并購長宏電子,那個高天財老家伙硬是不屈服,我想爾今機會來了,說不定就能消滅長宏電子,所以我…
…我才擅自作主,答應她的求見。“
此話不無道理,陳家偉不禁頓了一下,卻又很快的大聲道:“那你為什么沒向我報告一聲?”
“我……”劉秘書一張老臉通紅,“我通知了樓下警衛室,正要向你報告,一時……忘了!”
“忘了?你精得像只狐貍,居然會忘了這么重要的事,你想,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
“我……真的忘了,原因是……當時有個女人在我身旁,我忙得……分不了身。”
“嗯!我懂了!”陳家偉冷笑一聲。
“那女人的事比向我報告事情還重要,那你眼里還有我嗎?”
“對……對不起,我錯了!”
劉秘書雖然低頭認錯,但之少還是得掙扎一番,“表弟,可看在我無心插柳柳成萌的份上,功過也該相抵——”
“功?功從何來?”陳家偉冷笑一聲。
劉秘書一臉淫邪,“少來了,表弟!在電梯里,她連姿勢都擺好了,若不是該死的小趙——”
“你渾蛋!”陳家偉猛拍了桌子,怒道:“我在里面被困了三個多小時,你們早不出現,晚不出現……”
劉秘書接口道:“我倒覺得我們出現的正是時候,正所謂小雨來的正是時候。”
“你說什么?”陳家偉氣炸了。
劉秘書忙解釋道:“表弟,你想想看,好在當時你沒進入陣地,否則搞了個半吊子,那樣豈不更嘔!”
“你連這種事都想得出來——你腦袋里到底還裝了多少邪惡的思想!”陳家偉簡直輸給他了。
劃秘書暗暗察覺到他的氣已經消了大半,忙再灌下一些迷湯,“靠!表弟,真有你的!那些警衛室的人,簡直把你當神那樣的崇拜……”
“你少跟我來這套!”陳家偉啐了—聲。
“真的真的,我騙你做什么!”
劉秘書一臉的認真,“你的身材真是勁爆,那倒三角形的腰身,再加上一件紫色丁字褲——靠!還露出一小截腦袋,天啊!你的工具到底壞起來有多長呀!”
“你都說完了?”陳家偉冷笑一聲。
“還沒有!他們一直在問,你那丁字褲是在哪兒買的——他們從來也沒見過那么性感的丁字褲……”
陳家偉猛一拍桌子,“你現在立刻出去,然后叫他們進來——你的帳,我改天在跟你算!”
解脫了,劉秘書心中一陣暗爽。
有帳等到改天再算?改天都不知道是么時候啦!
“是,是,我立刻滾出去……”
“他轉身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
第四章
八個彪形大漢站在辦公桌砂,臉上的表情十分苦澀,好像剛剛才死了老爸,那樣的哀痛沮喪。
小趙排在末尾,站在他們之中,實在不成比例。但他反而顯得理直氣壯,因為他自認沒錯。
他一接到電話,連一秒鐘也沒耽擱便火速趕來救人,然后順利把人就出來,他何錯之有?
“昨晚,是你們八個人負責執勤的?”
“是……是的,總裁。”
“混蛋都是一群渾蛋!”
陳家偉猛地一拍桌子,頭頂就快冒煙,“你們都在打混嗎?混到我居然被關在電梯里三個鐘頭!”
“總裁,請您聽我解釋……”
“小張是吧——你是小組長?”
陳家偉冷笑一聲,繼而且道:“小張,你最好跟我解釋清楚,否則你們這組人以后就甭干了!”
“是,總裁。”小張恭敬的應一聲,滿臉的敬畏之色,“我們依稍案照規定執勤,近兩年來,從未出過差錯——”
陳家偉打斷他的話,“事實上你們現在已出差錯了!”
小張顯得理直氣壯,“按理來說,總裁應該嘉獎我們才是,尤其若非我見機得早,總裁恐怕還得被關更久!”
“哇哈哈……好笑!真是好笑極了!”
他突然縱聲大笑,笑聲尖銳,叫人聽了刺骨發毛。
“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如果說得我不滿意,我決定不開除你,而是把你痛扁一頓!”
小張退了一步,挺起了胸膛,“我們這一組昨晚九點半接班,接班之前,按規定先巡視全大樓,當時毫無異狀。之后是九點四十五分,長宏電子的代表要見總裁,我們接劉秘書的指示,放她進來,這一切流程都沒犯錯。”
“那錯的人是我羅?”
“總裁也沒錯——錯的人恐怕就是小趙!”
小趙愣了一下,暗暗心想,“哇靠!這小子夠賊,一推六二五,居然把事情推到我身上……”
陳家偉不隨他的話起舞,喝道:“你少給我推卸責任,事實上是你們失職,讓我像只狗似的被關在籠子里!”
小張搖搖頭,一臉苦笑,“按規定每三個小時巡現大樓一次,我們九點半巡過,下一次是凌晨十二點半,可是還沒到時間,才十二點十分,我就發覺情況有異,然后立刻報告劉秘書,他就趕來接手處理。”
陳家偉不假思索,“如果當初來的人是刺客呢——哼!說不定我早就被她切八斷了——不是嗎?”
聞言,大伙頭一低,不敢強嘴。
“砰”的一聲,陳家偉倏地猛一拍桌子,勃然大怒道:“是那個渾蛋規定三小時巡視一次,萬一——”
言及此,大伙異口同聲:“是你——是總裁規定的。”
“什么——是我?”陳家偉愣住了。
在一細想,沒錯!當初他招聘保全人員時,的確下過三小時巡很大樓一次的命令——‘渾蛋’實在罵太快了。
二年來從未出過任何狀況,為什么昨夜出現例外?
哼!問題就是出在那個劉秘書,他想了好一陣子,最后終于被他找出問題的癥結。
他口氣稍緩,但面色十分嚴肅,“你聽好了!之前我怎么規定的你就照舊,不過今天起多一條規定!”
“總裁請指示。”
“打從今天起,有任何訪客來找我,你們警衛室的人都打電話上來請示,這樣就不會發生昨晚的事了!”
“是,我們一定遵照辦理。”
“沒事了,你們走吧!”
“是。”
一伙人才轉身,不想他又冒出一句,“且慢!”
“總裁還有什么指示?”大伙忙又轉過身來,面向他。
“聽說……”繃了近半小時的臭臉,這時他突然笑了,露出兩粒小巧可愛的小梨渦,“聽說你們很喜歡我的褲子?”
小張還不及開口,阿德以迫不及待的搶先道:“酷啊!不是很喜歡,是超喜歡!”
“為什么?”他的笑容更深更濃。
阿德咧嘴一笑,一臉崇拜的模樣,“那條內褲超性感,我女朋友見了之后,保證吵著和我上床!”
陳家偉冷笑一聲,“很抱歉!那款丁字褲限量發行,設計師是小日本鬼子,所以尺寸稍嫌小了點。”
這些話在暗示什么——他做人的身材嗎?
“下回我若有去日本玩,在幫你們買一些回來——現在,你們可以走了,別忘了我立下的新規定!”
“是,總裁。”
大伙猶一轉身,陳家偉已大聲道:“小趙,我有叫你走嗎?”
小趙愣了一下,忙轉過身來,臉上滿是尷尬之色。
八個保全人員見苗頭不對,趕緊加快腳步,走出總裁辦公室,以免被小趙帶衰。
“總裁,我……”小趙欲言又止,最后還是鼓足勇氣道:“我盡忠職守,沒耽擱一秒鐘,應該沒錯吧?”
陳家偉避而不答,反問道:“我們是怎么認識的?”
小趙又是一愣,很快的就回過神來,“當年有四家水電維修公司競標,總裁選中了”臺灣水電“公司,所以我們就這樣認識了。”
“說得好!”陳家偉拍手叫好。
小趙根本無法捉摸他的行為及思想,這會兒他陪了張笑臉,“哪里哪里,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那我到底要你來做什么?”陳家偉突然冒出一句。
小趙不假思索,“總裁要我負責這幢大樓水電維護。”
“渾蛋!”陳家偉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道:“你有盡忠職守?有確實做到維護的責任嗎?”“我……我是……我覺得……”
小趙根本沒想到他會有此一問,支吾了老半天,就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陳家偉冷笑一聲,“你維護電梯不力,害我被關在電梯內三個多小時,這筆帳我們該怎么算?”
“我……”小趙就快哭出來了。
話聲一頓,陳家偉接著又道:“如果我記得沒錯,臺灣水電公司維護本大樓的水電、以及八部的電梯,一年收取六十萬的費用,還不包括材料錢,是吧?”
“是……是的……”小趙結結巴巴。
“你敢收我那么多錢,卻又讓我被關在龜梯三個多小時,現在,就讓我箅一算我的損失。”
陳家偉語氣冰冷,就像突然來襲的寒流。
“陳氏集團一年的營業額的五千六百十八億。一天的營業額的十四億一千五百八十九萬零四百一十元,在除以二十四,每小時的營業額約五千八百九十九萬五千四百三十四元。”
小趙眼前一黑,險些昏了下地。
陳家偉輕啜了口茶,“如果要在算細一點,再除以六十,那么每分鐘的營業額是九十八萬三千二百五十七元,意思也就是說,為了處理這件事,我們每耗一分鐘,我就損失九十八萬,這筆帳真的算不清了!”
小趙愣望著他,發現他沒有使用電算機,那么這些數字他是如何算出來的?
簡直不可思議。
“現在我們言歸正傳——我被關了三個多小時,零頭去掉,就算三小時好了,那就是我損失了一億七千六百九十八萬,六千三百零三元——現在問題來了!你準備如何賠償我那三個小時的損失?”
“我……”小趙嚇呆了,支支吾吾道:“報……報告總裁,機器這種東西,用久了難免會壞!
“你渾蛋!”陳家偉猛地一拍桌子,怒道:“有八部電梯,如果全壞了,我無話可說——為什么只壞A4?”
小趙哭喪著臉,“我連夜搶修,已經找出毛病了——有一組晶片秀逗,我已經換上新的了,保證不再發生。”
“太棒了……”陳家偉突然跳起身,拍手叫好,“那晶片一定不少錢,那你又準備收我多少所謂的材料錢了?”
見他情緒失控,小趙哪敢找他討款,不假思索道:“東西用久了難免會壞。
那不用錢,我們自行吸收成本。“
“哼!你真夠仁慈——但我可不!”
陳家偉怒視著他,冷笑連連,“那么現在你說吧——你準備如何彌補我精神、金錢上的損失?”
小趙就快哭了,“機器用久了,一定會壞——”
“我很清楚你這小子根本榨不出一點油水,所以我很樂意原諒你——但至少也要讓你受到一點懲罰才好!”
說話間,他站起身,朝他走來,邊解開上身的衣鈕,“現在聽我的命令行事——快把衣服脫了!”
“什么!”小趙僵硬住了。
他脫下皮爾卡登的西裝、襯衫,然后解關皮帶,準備脫西裝褲,“廢話少說——快脫!”
天啊!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小趙欲哭無淚。
昨夜電梯打開的一幕,他歷歷在目——莫非他是雙性戀者,男女皆宜,男女都吃?
思及此,小趙冷汗直流,面色慘自,舌頭就快打結,“總裁,我……我沒有
那方面的嗜好……
“你沒有那方面的嗜好,難道我就有了嗎——你龜毛些什么?這也是我第一次干這種事!”
神啊!做錯事就要遭受這種懲罰,這有天理嗎?
陳家偉再脫下西裝褲,神情已顯得很不耐,“難道你準備要賠償我一億七千六百九十八萬……”
“我……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沒……沒錢啊!”
“那就快脫!”
“我……是……我脫!”他突然屈服。
在一個有財有勢,又年輕力壯的男人面前,他若拒不屈服,豈還有更恰當的選擇?
連一個周刊社的主編、社長都曾跪在他辦公室半小時過,他不過是個水電工,他憑什么能不屈服?
一個男人,在另一個男人面前脫衣服,這個是什么感覺?小趙在心里暗罵了聲‘變態’,接著把手伸向胸前的衣鈕。
他身上穿了兩件事的工作服,藏青色的,使他那張臉看起來更加的慘綠,仿佛才剛破土而出的衰鬼。
連一個衣鈕都沒解開,他就已經找到了答案。
原來,一個男人在另一個男人面前脫衣服是那么羞恥的事,他根本沒辦法面對他脫下自己身上的衣裳。
暗嘆了口氣,他一臉羞恥地轉過身去。然后一個個解開衣鈕,再一眨眼,衣裳落地。
他一臉苦瓜,五官亦糾結成一團,移動著顫抖的雙手,拉開皮帶,打開拉鏈……工作褲也落了下地。
接下來是重頭大戲——一條超大型的三槍牌四角褲。
他的雙手不禁抖得更加嚴重。
老天爺,他怎么可以做這種事?他忽然發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出賣靈肉的妓女,簡直就是作賤自己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一年六十余萬的營收,對他這間小小的水電維護公司而言,算得上是大客戶。
跟前的狀況已十分明顯,他若抵抗,這筆生意沒了不談,恐怕還會接到對方的律師信,然后訴訟。
在臺灣打官司是有錢人的游戲,他玩不起——沒有更適合的選擇,他手一伸、身一躬,四角褲也落了下地。
此時此刻,他是赤裸裸、一絲不掛的。
他真想找個地洞鉆進去,都四十好幾的大男人了,居然被一個后生小輩在這里凌辱?他真想一頭撞死啊!
他緊咬著牙,慢慢地把雙腿打開,身子也慢慢傾下。
他的雙手置于桌上,緊握著拳,指夾嵌進掌心,咬齦也被他咬得就快出血,顫抖著雙腿,緩緩地踮起腳尖。
可想而知,那一定很痛,超痛。
他不敢確定他是否經得起他致命的一擊,唯一能確定的是絕不能州出聲來,萬一把閑雜入等叫進了門,他下輩子也甭想做人了。
感覺真是糟透了!
他不想眼睜睜面對這個丑陋的世界,于是閉起雙眼,默默地準備接受他的凌虐與摧殘。
時間在不覺中流逝……他苦等了許久,忽然發現這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也未免太久了,這是怎么一回事?
正當他納悶,百思不得其解之際,身后突然傳來陳家偉那寒冷如冰的聲音:“你這渾蛋現在想干什么?”
小趙猛地轉過身來,當場愣住。
只見剛剛脫下的工作服,這時穿在陳家偉的身上。
陳家偉身高一八五,工作服穿在他身上成了七分襯衫、七分褲,還露出一截毛茸茸的小腿。
搞了半天,這就是他命令他脫衣服的目的?
“你這是干什么?”
陳家偉瞪大著一雙銅鈴眼,咬牙尚齒道:“搞了半天,你這個渾蛋還是個暴露狂……”
“我沒有啊!”小趙飛快地穿上四角大內褲,又快哭了出來,“我以為總裁要……要……”
“我要你?”陳家偉渾身打顫,面色慘白道:“你讓我‘雞母皮’掉滿地,且受到嚴重的驚嚇——你恐怕又要賠償我精神上的損失了。”
“總裁,我……”小趙嚇得面無人色,渾身直發抖,連一句話也說不完整,支支吾吾的叫人發噱。
陳家偉坐回寬大的辦公椅,左看看他,右看看他,怎么看怎么不爽,“把你頭上的扁帽拿下來!”
“是,總裁。”小趙趕忙取下扁帽。
“我慎重的警告你,以后走進陳氏集團,如果再讓我見到你戴那頂帽子,我立刻把你的頭拗斷!”
陳家再看看他,搖搖頭,一口鮮血差點嘔出。
一套筆挺,價值七萬元的皮爾卡登西裝穿在他身上,居然成了一套唱大戲的戲服?!
他嘆了口長氣,“把你的車鑰匙留下!”
“總裁,那……是我吃飯的家伙。”小趙真的快哭了。
陳家偉根本沒理他,忽然道:“你開過賓士六百沒有?”
“沒有。”小趙搖搖頭。
“很好!你現在就有機會開了!”
話落,陳家偉打開抽屜,取出一把鑰匙,往前一推,“留下你的車鑰匙,然后開走我的賓士車——快滾!”
小趙深望他一眼,站著不敢動,“總裁,這……今天不是愚人節,我是小趙,不叫‘莊孝維’啊!”
陳家偉一臉不耐,“對了!,A4電梯你修得怎樣了?會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
“三個月內——保證不會。”小趙胸一挺。
陳家偉手一揮,“那去把它弄壞!”
“什么?”小趙愣住了。
陳家偉改口道:“不!我說錯了!正確的說法是——我這里裝個開關,要讓它故障它就故障,你可以做得到?”
“做得到!”小趙點點頭。
“好!另外再裝上針孔攝影機,我好過濾訪客。”
“是!沒問題!下午六點之前,我保證搞定。”
“好極了……”
“總裁,關于換車的事——”
“限你三秒鐘離開此地,否則我一定拗斷你的頭!”
“哇……爽……爽……真是爽死了……”
小趙像瘋子似的又叫又笑地跑出辦公室,一路上還大聲嚷嚷道:“我終于可以開賓士了……”
陳家偉看都不看他一眼,隨即拿起話筒,“等一下讓小趙開走我的車……渾蛋!你還能疑啊!”
晚上九點三刻,一輛藍色喜美在陳氏集團的大樓旁停下,車門打開,高子涵走下車來。
她習慣性地仰頭看了大樓一眼,心情十分復雜,臨出門前,高天財和她談了不少話。雖然一直為論及主題,但感覺得出他對她的期待。
“咦……你不是長宏電子那個……”
保全員阿德靠了過來,神情很愉快,“小姐,真巧!我們今晚又見面了……”
高子涵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我跟你們總裁——”
阿德打斷她的話,“對對對,總裁有交帶,這會兒他就在辦公室——小姐請!”
“謝謝你。”高子涵點頭稱謝,隨即跟上他的腳步。
兩人走入大廳,來到電梯處,高子涵不禁開始猶豫。
“怎么啦?”阿德愣了一下。
“這電梯……”高子涵遲疑著。
此時她二人就站在A4的電梯前,回憶歷歷在目,她可不想在碰上一個冒失鬼,然后發生相同的事。
阿德一本正經,好像正在說教的教父,“這電梯偉哥今早才保養過,你想搭別部電梯,我可不敢保證。”
依常理推斷,才剛保養過的電梯,應該不會立刻就壞掉,這是人類很普遍的心理,應該適用在任何人身上。
果然不錯!高子涵走入電梯,“謝謝你。”在電梯的門即將完全合上時,她突然見到阿德臉上笑容有些邪惡。
但不管怎么說,電梯的門已然合上,且迅速地上升,她的心,似乎也在跟著電梯一起上升。電梯一路暢行無阻,她顯然是多心了。
當電梯過了五十層樓時,她轉了個方向,以壁為鏡,理理自己的衣裳,看看有否不安之處。
沒有!一切都很美好,她的人更完美。
今天她身著深灰色套裝,合身的剪裁使她的曲線完全展現出來。
唯一美中不足之處是,僅一步之差,當電機升到六十七樓時,空氣中倏地響起“卡”的一聲。
她愣了一下,該死的電梯居然不動了?!
今晚和昨晚的明顯不同,冷氣是冷氣,燈光是燈光,這個都沒變,可該死的電梯硬是不動如山。
怎么會這樣——這是怎么一回事?她傻愣住了。
老天爺,怎么會發生這種事?她氣得猛一跺腳,暗罵了一句,這才罵到一半,怪事再度發生。
她不跺腳沒事,一跺腳居然冷氣停了,連燈光也不見了。
電梯內隨即陷入一片漆黑,再一眨眼,燈光一閃,那盞一燭光的小圣誕燈亮起,就和昨夜的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之處是,她的身邊少了個無聊男子,少了他的言詞騷擾,電梯內忽然呈現異常的安靜。
她動作俐落地板開按鍵下方的蓋子,取出一具紅色話筒,“喂,你們快回答,喂……喂,有人在嗎?”
居然沒人接聽,沒人回答,這是否天大的笑話?
放回話筒,她一個人在封閉的電梯中靜靜地等待,心想今晚不要又跟昨晚一樣,被關三個多小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