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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公不做美,鮑和他的媽媽黛在往他們山中的小屋去的半路上遇到了大雨。
在短短的幾分鐘內,大雨變成了瓢潑大雨,天空像是開了口似的,嘩嘩的雨水從
天際傾瀉而下,頃刻間四下一片汪洋。
雨水冰冷刺骨,豆大的雨點狠狠地砸在母子兩人的身上,彷佛要把兩人打散
架般,透骨的寒意不斷地侵蝕心頭。放眼望去,周圍沒有可以躲避的地方,他們
只好冒雨往前走。
道路很泥濘,踏腳處積水深可即膝,母子倆艱難地順著山間的小道深一腳淺
一腳地往前慢慢摸索前進。最後,艱難的旅程終於到頭了,兩人看到了他們的小
屋。
「到了,媽媽,那是我們的房子!」鮑欣喜地狂叫道,扶住了媽媽快要倒下
的身子,「堅持一下,媽媽,我們就快到了,我真不敢相信我們能走到這里。」
「想不到雨會下得這麼大,」鮑的媽媽黛喘息著,雨水順著她的臉頰旁流下
來,「我們快進去吧,我身子好冷,衣服全濕透了。」
兩人跌跌撞撞地爬到小屋前,鮑重重地坐在了門前的石板上,用力把灌滿了
泥水的靴子脫下,他的媽媽則撲到門邊,摸索了好一會,把門打開了。
「我去生火,媽媽,」鮑說著,從她身邊走過,「你去換點乾凈的衣服吧,
你看上去快要凍僵了。」
「你不換嗎,親愛的。」黛實在是凍得厲害,身子不停地顫抖,牙齒咯咯直
響。
鮑卸下背包,隨手撂在門邊,拖著泥濘的腳步向壁爐走去。
「我們真走運,媽媽,我和爸爸上次到這里來的時候留了點木材在里面,」
他說著,聽到媽媽鞋子丟在地上的聲音,「否則我們真要被凍死了。」
「你弄好了嗎?」黛顫抖著走進來,把門關上。「我快要凍死了,孩子。」
「馬上就好,媽媽,你先換件乾衣服吧。」鮑邊生火邊說。
鮑堆好木柴,點著了幾張紙,塞到木柴下,很快,熊熊的火焰就升騰起來。
鮑加了幾根大木柴上去,看著火越生越大,然後將自己身上濕透的外衣脫下來,
把它掛到爐壁上。紅紅的火光照射在鮑赤裸的肌膚上,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這時,他聽到媽媽從浴室出來的聲音∶
「很抱歉,孩子,我所有的衣服都濕透了。」她邊抱怨著邊走了進來,身上
僅僅裹著一條白色的大毛巾。
「我看我暫時只能這樣了,你不會介意吧,孩子。我的衣服都濕透了,現在
只能等衣服乾了再說。」
「我看也用不了太久了,」鮑向媽媽一笑,指了指爐火說,「我已經把火生
起來了。」
「你也把濕衣服都脫了吧,孩子,」黛也向兒子報以微笑,走到他身邊烤起
爐火來,「媽媽可不想你著涼啊。」
「好的,媽媽。」鮑說著,撿起背包,向浴室走去。
脫下衣服後,鮑感到陣陣的寒意,天已經很晚了,但鮑不知道應該睡什麼地
方。往常他總是睡在靠近壁爐的沙發上,但是媽媽怎麼辦呢?如果讓她睡床上,
那離火堆太遠了,也許應該讓媽媽把床也移過來,一起圍著火堆睡更合適。
打開自己的背包,鮑發現自己的所有備用衣物也都淋濕了。
鮑一邊冷得發抖,一邊用毛巾擦乾凈身體,然後又拿過另一條乾凈的毛巾圍
在腰部,這才拎起背包出了浴室。
「看來我們的處境是一樣的,媽媽,」他自嘲地笑著,把背包也放到了壁爐
旁,「我的東西也都濕透了,找不到一件乾的東西。」
「我想,你的爸爸說得對,」黛把自己的濕衣服展開來,掛到壁爐前烘乾它
們,「我們不應該提前來的,弄得我們現在想落湯雞一樣。」
「哦,我不知道,也許是吧。」鮑也笑了。
「不過,至少我們還不用為吃的發愁,」黛走到壁櫥前說,「上次我們來的
時候存放了一些食物在里面。」
「看樣子雨一時半會不會停的,也許會下上一兩天呢。」鮑把自己的濕衣服
也展開到壁爐旁烘烤,「食物夠吃嗎?」
「足夠了,」黛檢查了一番儲藏,笑著說,「那麼,今晚你有什麼打算呢?
我們都困在這走不了了。」
把最後一件濕衣服也晾好後,鮑轉過頭去看媽媽,她正在壁櫥里摸索著。當
她彎下腰時,毛巾掀起,從裸露的結實渾圓的大腿一直向上到雪白豐滿的屁股蛋
全部都一覽無遺。
媽媽的大腿真美,修長、曲線又優美!
鮑有些癡迷地看著媽媽裸露的雙腿,贊嘆著。它們是那麼的豐滿,曲線又是
那麼的美妙,既豐腴又不顯得過於臃腫。
完美!他出神地想著,欣賞著媽媽腿部的優美曲線,這應該歸功於媽媽平時
不懈的健身鍛煉。
這時,黛的身子又俯下了一點。
鮑的身子頓時一震,哦,我看到了媽媽的陰戶!鮑心里狂叫著,由於黛
的身子彎得很低,屁股高高翹起,致使突出的陰部露了出來,飽滿的小丘上兩片
肥大的陰唇清晰可見。
「上帝!」他想∶「媽媽竟然沒有穿內褲。」
他睜圓了眼睛,一眨不眨,死死地盯著媽媽暴露的女性的秘密,胯下的陽物
頓時昂然,一股極度的興奮從龜頭直沖腦門,眼睛由於睜得太過用力忍不住流出
了淚水。
媽媽的陰戶真美!
他的嘴傻乎乎地張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媽媽兩腿之間粉紅色的那道裂縫。
「你──在──做──什──麼,鮑?」他不斷地責問自己,但是眼睛一刻
也沒有離開過媽媽裸露的陰部。
「你現在看著的是你母親的陰戶,你若再不停下來的話,你的眼睛會受不了
的。」
他感到了自己內心的畸變,病態的思想開始蔓延,但他就是不能將自己的目
光從媽媽的兩腿之間挪開。盡管看著媽媽的陰戶時很興奮,但是鮑心里充滿了羞
恥與自責。
黛站起身子,淚水頓時充盈了鮑的雙眼,畢竟他的眼睛睜得太久了。黛轉過
身來,鮑下意識地轉過頭去,嘴巴一時間卻合不上。
「嗨,寶貝,你怎麼了?你的臉怎麼這麼紅?」看到兒子古怪的表情,黛不
由得問。
「哦,呃,呃,嗯,」他結結巴巴地,臉漲得更紅了∶「嗯,我沒事,嗯,
我只是有些吃驚。」
「你怎麼了,孩子?」她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問道∶「我這樣的穿著使你感
到困擾,是嗎?」
「嗯,我,嗯,我不知道,媽媽。」他喃喃自語,略略轉過身子,將自己毛
巾下的凸起掩蓋過去。
「好吧,如果你不想告訴媽媽,你在想什麼,那麼你為什麼不去拿瓶葡萄酒
來,媽媽也找些吃的,我們一起喝一杯呢?」說著,她轉過身,又在壁櫥里摸索
起來。
「對呀,媽媽,」他高興地跳了起來,搖搖晃晃地到另一邊放葡萄酒的儲藏
柜走去。
他顫抖著手,打開一瓶葡萄酒,給自己倒了一杯,趁媽媽沒有注意,一口喝
了下去,然後才斟滿兩杯。
「給你,媽媽。」他說著,將杯子湊到媽媽高高聳起的胸前。
「謝謝你,寶貝。」她笑著接過來,輕輕地喝了一小口,「味道真不錯。」
鮑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到爐火旁,把瓶子放到桌子上,蹲了下來,撿起一根腕
口粗的木柴,正要丟進火堆里,這時,一陣急促敲門聲突然傳來,在風雨聲中顯
得格外的恐怖。
「誰┅┅」鮑嚇了一跳,站起來,脫口問道。
「有人在外面。」黛說,恐懼和疑慮溢於言表。
「要我回答他嗎?」
「好吧,不過,小心點。」她提醒兒子。
鮑把木柴放在桌子上,走到門邊,輕輕地把門打開了一道縫隙。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門外站著一個男人,手里還拿著一把手槍。
等他反應過來,正想把門關上的時候,那個男人把腳插到了門縫里,阻止了
他的行動。
「怎麼了,孩子?」黛在里面大聲問。
「一個男人,還有槍。」鮑一邊說著一邊拼命要把門關上。
「不是你的鄰居,朋友。」那個男人冷笑著,慢慢把門頂開,同時把槍對住
鮑∶「很遺憾吧,我不是你的鄰居。」
「你,你┅┅你想干什麼?」鮑看到無力阻止這個陌生人進來,只好向後退
開,讓他進了房間。
「哦,哦,我只是想找個地方躲雨,親愛的女士。」陌生人桀桀地笑著,用
槍指著鮑,讓他離自己遠點∶「像這麼恐怖的夜晚還是少問幾句吧。」
陌生人環視四周,然後走到黛的跟前。
「哦,哦,」陌生人說∶「看來我們是要開什麼晚會呢,是嗎?」
「你的話是什麼意思?」她問,臉居然有些紅。
「看起來,一個寂寞難耐的女士正打算和自己的小情人在深山中幽會呢。」
他揄挪著,一邊慢慢地把濕衣服脫下,隨手丟在地上。
「無禮!」黛呸了一口∶「你不但闖進了別人家里,還信口侮辱我們。這是
我兒子,你是哪個混蛋?」
「我叫什麼并不重要,如果你覺得有必要,你可以叫我湯姆。」他不懷好意
地笑了,指使鮑離開火爐∶「我只是從你們的打扮得出的結論,看你們倆半裸的
樣子,誰都會得出這樣的結論的。」
「我們今天下午走了很久才到這里的,我們的衣服也都全濕了。」黛徒勞地
解釋著。
「嗨,嗨,夫人,用不著向我解釋,」他說∶「這樣或那樣對我來說都是一
樣的。」
接著,他的臉上浮現出淫蕩的笑意,然後一邊盯著母子倆,一邊走到了爐火
旁,烤著自己的手。
房子里靜悄悄的,只聽得見門外的呼嘯聲和壁爐里木柴燃燒的「劈啪」聲。
這時候,陌生人又說話了∶「你,小家伙,去幫我拿一條和你們一樣的毛巾
來,快點!」他命令鮑道。
鮑皺起眉頭,但想到這個男人擦乾身體後也許會離開,只好不情愿地向浴室
走去,進去後,他又聽到那個男人向他說話∶
「待在那兒,小家伙,把門關上,如果我不叫你就不許出來。」
「不,不,我不會讓媽媽單獨和你待在一起的。」
「照我說的做,小家伙。在我的手指累以前,快照我說的做。」陌生人咆哮
起來,把手槍指向了黛。
「孩子,」黛柔聲說∶「照他說的做吧,寶貝。」
「但是,媽媽。」鮑正要奮起反抗,但看到媽媽的表情時不由得停了下來。
「他不會對我做什麼的。」
「聽見你媽媽的話了嗎,小家伙?」陌生人冷笑著說。
「你最好什麼也沒做。」鮑威脅著說,雖然明知沒有什麼用,但還是老老實
實地待在了浴室里,把門關上了。
門一關上,陌生人便迅速將槍放在自己身邊的桌子上,即使黛突然沖上來,
他也可以很快地拿槍。
「我得請求你原諒我的粗魯了,夫人,」陌生人的牙齒這時候才開始打戰∶
「我幾乎要凍僵了。」
然後,在黛警惕的目光注視下,他開始脫衣服。只一會兒,他就脫得像只褪
了毛的火雞,赤裸裸地站在黛的面前。黛的臉頓時紅了起來,有些厭惡地轉過身
去。
「怎麼了,太太?」陌生人放肆地笑著,拿起桌上的葡萄酒瓶,咕嘟咕嘟地
喝了幾大口。「難道你不喜歡我的小弟弟嗎?」
「上帝!」黛呸了一口,把臉也轉了開去,「太粗魯了!」
「女人都喜歡粗魯的男人,」陌生人不懷好意地笑著,隨手擦去嘴邊的葡萄
酒泡,「也許過會兒我會讓你和它玩玩也說不定,那時你喜歡都還來不及呢!」
「嘿,小家伙,快把毛巾拿過來!」陌生人突然叫起來,同時把桌上的槍又
拿了起來。
鮑走出浴室停了下來,他的眼睛一下子睜得老大。眼前的男人赤身裸體地站
在他的母親面前,而自己母親的臉紅卜卜的,顯得十分生氣和害羞。
但是盡管自己很生氣這個男人居然敢對自己母親無禮,但是鮑知道自己無法
阻止這個陌生人做任何事情,他感到了無助的絕望。
「把毛巾拿過來,小家伙。」陌生人命令道,揚了揚手槍。
突然,鮑明白了自己的處境,眼前的男人擁有生殺大權,只要他喜歡,自己
隨時可能倒在地上,永遠也起不來。想到這里,他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他會真的殺了他們嗎?那個男人陰深的目光一直在盯著自己,鮑心里有些發
毛,但還是硬著頭皮把毛巾遞了過去。
「您可以轉過頭來了,太太,希望我不是太過失禮了。」陌生人邊說邊把毛
巾裹在身上,但手槍一直指著鮑∶「現在,你為什麼不再去拿瓶葡萄酒,讓我們
大家開個真正的宴會呢,小家伙?」
鮑看了一下自己的媽媽,她已經轉過頭來了,見鮑在徵詢自己的意見,就點
了點頭,於是鮑向櫥柜走去。
「你想對我們怎樣?」黛問陌生人。
「哦,」陌生人惡狠狠地瞪了黛一眼∶「我想到了兩個好主意,太太,就看
你是想用眼睛看,還是喜歡用更直接的方式,我猜你一定喜歡後者。」
「哦,上帝,你,你這是什麼意思?」黛一下子呼吸急促起來。
「好吧,夫人,為什麼你們倆不到沙發上舒舒服服地坐下,聽我解釋一下游
戲的規則呢?」陌生人臉上掛著高深莫測的邪笑,向後退了一步,離開了沙發。
鮑和母親無助地彼此對視了一眼,感到了魚在砧上的感覺,他們雖然有兩個
人,但是卻敵不過這個陌生人的一把槍。他們無可奈何地慢慢走到沙發前,就像
兩個被判了絞刑的死囚走向絞刑架一般,看來命運已經注定了。
「把酒放在這兒,小家伙。」男人指了指桌子的一頭,示意道。
鮑木然地把酒瓶放下,死亡的陰影籠罩著他的心頭。
「夫人,為什麼你不坐下來,讓我們好好談談呢。」陌生人邪惡的目光停留
在黛高聳的乳峰上,眼睛里閃動著一絲難以捉摸的火焰。
黛猶豫一下,慢慢地也坐了下來。她努力把自己曲線優美的修長的雙腿緊緊
并攏在一起,她不想這個陌生人知道在她薄薄的毛巾包裹下她根本沒有穿內褲。
「很好,很好,」陌生人好整以暇地抓起葡萄酒瓶,痛痛快快地喝了一口,
然後說∶「現在,小家伙,我要你把你的毛巾解開,讓你親愛的媽媽和我好好地
欣賞一下你年輕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