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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喂。”聽筒傳來熟悉的聲音，這是霍思旻第一次打過去，而關燁也沒有想到霍思旻會主動打給他。“……”霍思旻什么也不說但是抽泣的聲音都被關燁聽到了。“霍思旻，你哭了么？”關燁隔了很久問到。“……”霍思旻還是什么都沒說，他就是想要一個有一個人陪陪他有人能應答他而他一時間只想到關燁然而打過去之后又不知道說些什么好又或者和他難以敞開心扉。“你為什么哭，霍思旻。”關燁等了十幾秒問，語氣不急不緩，他想知道霍思旻究竟為什么哭然后從源頭思考解決問題，這也是他一貫的作風。“我……好難過。”抽泣了很久的霍思旻擠出了四個模糊不清的發音。“為什么難過？”關燁問。“……”霍思旻又不說了。然而關燁是個很有耐心的人，他愿意等霍思旻想說了再說。過了半晌，那邊抽泣聲漸停，霍思旻帶著濃重的鼻音斷斷續續的說“因為……很……孤獨。”關燁沒有第一時間回復他。“沒有……人能陪……我，所以……我……難過。”霍思旻間間斷斷道出他今天傷心的點。“只有你一個人在家嗎？”關燁的語氣變得相對柔和。“嗯。”霍思旻回答。“為什么給我打電話？”關燁想知道他的想法。“因為……我好像……只能……和你說。”霍思旻身邊沒有特別深交的朋友，他的孤獨不是一時半會兒的，是長期壓抑下形成的孤獨感。“需要我來陪你么？”關燁問。“你……有空嗎？”霍思旻的心動搖了。他一瞬間所有對于幸福的感情全部涌了上來，他現在甚至只想要一個擁抱就能滿足就能快樂起來。“地址，我來。”關燁留下這幾句話。霍思旻因為情緒交雜忍不住又一次情緒崩塌眼淚又不停的滴下來。他斷斷續續報完地址趕忙洗了把臉，眼睛紅腫著，臉頰也出了紅血絲，他擦干臉，像等媽媽回家的小孩兒一樣坐在客廳等關燁。他等了很久，作業也沒有寫，就只是等著關燁過來。

一陣門鈴聲把霍思旻從夢里驚醒，他打開門發現關燁淋濕了半個肩膀站在他家門口，手里的雨傘還在不停的向下滴水。他旋即就抱住了關燁，沒由來的沖動讓他想擁抱他。關燁似乎也有些吃驚，他放下傘轉而也抱住霍思旻，霍思旻現在沒有想法沒有偏見沒有隔閡，只是想抱住一個人想好好的感受人的溫暖和生氣。

他們抱了很久，霍思旻剛洗的臉又哭花了，關燁站在他旁邊，只是默默看著他卻不說話。“下雨了嗎？”霍思旻揉揉眼睛問。“嗯，陣雨。”關燁回答。霍思旻好像顯得有些忸怩和羞赦，磨磨唧唧說出一句謝謝你。“沒關系。這樣的感受我很早就體驗過了，直到現在也一樣。”關燁說。霍思旻本想問問關燁究竟怎么回事，但是一想可能會碰到人家的傷心處到時候一下郁悶的是兩個人，這是他唯一一次有良心的時刻。“說出來也沒什么，我父母在我七歲就因為火災去世了，當時我在爺爺家，當我知道這個消息時我差點哭的昏死過去，后來我發現我再也笑不出來了，我小時候的性格比現在要開朗的多，我現在仍然是和我爺爺生活，不過他已經聽不見了。我有時也會害怕哪一天他也離我而去，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了。”關燁眸子里流露出一種霍思旻從來沒見過的失落。“啊……”霍思旻張嘴想說什么卻不知道能說什么，他走到關燁身邊除了擁抱他想不到別的辦法。關燁臉上看不出任何悲傷的情緒但只有他會說話的眼神才能真正流露他到底是什么心情。霍思旻看了看表，時間已經不早了，他的情緒也已經穩定很多，他現在覺得突然把關燁叫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很唐突很沖動甚至有些尷尬。“好多了嗎？那我走了，你早點睡。”關燁知道霍思旻羞于開口，于是主動提出回去。“好多了，今天，謝謝你……”霍思旻臉紅了，他從來沒感受過關燁對他這般的溫柔，他也不知道居然有人除了他媽媽還能這樣在乎他。“沒關系，快寫吧，數學很難做。”關燁站在門口穿鞋，他知道霍思旻沒寫完作業。“嗯，我送送你吧……”今天的霍思旻在關燁眼里也格外的可人。“不用了，你寫作業吧。”說完關上門離開了。霍思旻還站在門口出神呢，他好像突然覺得生活又有了點暖意覺得這個家又有了些許生氣。

霍思旻第二天起的很晚，進教室的時候班上幾乎都坐滿了。有人主意到他的不對，過來和他開玩笑似的問了一句“你是不是哭過啦？”霍思旻一驚，他不喜歡這樣，對于他來說就像觀猴似的。“沒有。”霍思旻回答了他，語氣明顯的不耐煩，表情也不和善。那人見他面有慍色便訕訕的走了。

中午吃飯時黃佩紳就坐在霍思旻的斜前方總是有意無意的朝他這瞥一眼。霍思旻不喜歡他用打量妓子似的眼神看他，讓他很不舒服。他吃的很快不想再看見這個吊兒郎當的小子，和黃佩紳能少接觸一秒是一秒。

今天關燁沒有和霍思旻說過話甚至眼神交流都沒有而且罕見的課間他也趴在桌上休息了很久。霍思旻總覺得他哪兒不對勁，于是試探著走到他桌邊聽見關燁的呼吸聲似乎有些粗重，他輕輕叫了一聲“關燁，關燁，你醒著嗎？”關燁聽見了抬頭尋找聲源。“什么事？”他問。“你還好嗎？”霍思旻看他面部發紅再加上剛剛粗重的呼吸聲很可能是感冒了。“你是感冒了嗎？”霍思旻第一次這樣關心誰。“我在發燒。”關燁回答的干脆利落。“發……發燒？”關燁之前的表現完全給人感覺不出是發燒了。“那你應該回家啊……我去和老師說吧。”霍思旻隱隱約約覺得是昨天淋雨讓他受涼發燒了。“不用了反正還有半天，謝謝。”關燁聲音好像有些嘶啞。“是不是因為昨天我……”霍思旻欲言又止。“你在關心我嗎？”關燁問。“我……”霍思旻不好意思講。“沒事。”

關燁悄悄用食指劃過霍思旻的手背讓他猛的一激靈，霍思旻被他這樣一觸碰整個人都羞住了，但他還是決定替他向老師請假。他好像第一次真正為誰付出過自己的關心和照顧。

“我替你請好了，這是你的出門證，回家好好休息吧，反正明天也周末了。”霍思旻把單子放在關燁桌上。關燁伸手拿過單子抬眼看了看霍思旻發現他不敢正視自己的臉。“嗯，謝謝你。”關燁起身收起了書。“如果卷子什么你來不及拿我可以去你家……”霍思旻的聲音越來越小。關燁收東西的手愣了一秒隨即又向他道謝。“沒事……你打電話給我吧。”說完霍思旻就回了位置，自始至終沒好意思看一眼關燁。

周六霍思旻一個人在家等關燁來電話但是直到下午五點也沒見他來電話。他耐不住性子的打了過去，自從上次的事情他就把關燁的電話號碼存了起來。可惜霍思旻沒等到電話接通就提示無人接聽。他看著桌上一文件夾里的作業和資料不知如何是好。“算了，我親自去他家里給他算了。”他像是做了什么覺悟似的拿起桌上文件夾就出門了。他獨自去的，沒有打車也沒有喊司機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關燁家小區叫什么。他先七拐八拐的乘車去學校再從他們之前騎自行車去的地方憑記憶一路蒙到他家附近。“應該是這吧，好像有印象了。”他走進了這個老舊的小區，不過里面小岔路很多他已經不記得他家是哪一棟了。每一幢房子都是差不多的樣子，他站在路中央不知所措。霍思旻又獨自在小區里走了很久決定再撥一個電話給關燁，就在他剛要拿出手機時有人從后面抽走了他的文件夾。“誰？”霍思旻放下手機轉頭看是誰。“你怎么來了？”霍思旻正好趕上買藥回家的關燁。“這么巧，你退燒了？”霍思旻有點驚喜。“差不多了，你怎么認識我家的？”關燁主動拉起他的手往他住的單元樓走。“憑記憶力啊。”霍思旻有點開心被他主動牽起手。隨后關燁帶他進了單元里，里面依舊沒有燈。“燈……還是沒有？”霍思旻攥緊了關燁的手。“沒有。”關燁也拉緊霍思旻。“下次我出資給你們修個燈算了。”雖說是個氣話但是也不是沒有實現的可能。“那我等你修的燈。”關燁笑了。

“沒想到你能這么關心我。”關燁給霍思旻倒了杯水。“我……”霍思旻欲言又止。“謝謝你，霍思旻。”出乎霍思旻意料的是關燁主動擁抱住了他。霍思旻覺得這個擁抱好暖好暖，他太喜歡擁抱的感覺了，好想多和他抱一會兒。“你還難受嗎？”霍思旻埋在他懷里問。“不了。”關燁聞到霍思旻身上有種好聞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像是他散發的荷爾蒙。“做嗎？”霍思旻冷不丁的來了一句話。關燁垂眼看他說“你今天怎么了？”霍思旻一半是沖動一半是自愿的萌生出這種想法。“算是補償吧。”霍思旻從衣服里拿出銘牌。關燁沒有說話，他心里的火只對他一個人燃燒，只是一直沒有地方抒解。“我過時不候的。”霍思旻明顯能感受到關燁眼神的灼熱。“補償我的話……就聽我的。”關燁像是抓住了一個什么好機會。“你想做什么，不可以很過分。”霍思旻別過頭去，發現他很擅長把自己賣了。“我想看你自己做。”沒想到關燁抓住這個不放了。“變態。”霍思旻朝他白了一眼。“那你做嗎？”關燁的視線落在他胸口。“勉為其難吧。”霍思旻剛想下手卻發現還是羞于在別人面前自慰。空氣中彌漫著幾分尷尬。“你看著我我真的……”霍思旻無從下手，他還是沒辦法跨過這個坎。“我幫你。”關燁伸手去揉捏霍思旻的下體。霍思旻急忙拉住了他的手表明要脫了褲子再說。“我還要回家的……”霍思旻慢吞吞的脫了褲子，臉上浮現了一層紅暈。“怕濕？”關燁湊在他耳邊說。霍思旻扭過腦袋不做聲，他也是才發現自己這么容易濕。關燁揉捏的力度剛剛好，很快霍思旻的下面就半硬起來。“你自己來吧。”關燁松了手坐在床上看他如何自慰。“嗬……”霍思旻伸手撫弄陰莖，眼神始終不敢落在關燁身上。他蜷起腿想要拉開內褲卻被關燁阻止。“就這樣。”關燁說。霍思旻咬著衣服發出模糊的兩個詞，依稀聽得出是罵人的話。

霍思旻的內褲已經濕了一片，能清楚地看見被勒在內褲里的形狀。“唔……”霍思旻雖然以前也自慰過但是從來不像今天被人盯著看，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做到用情處霍思旻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關燁，他不知道此時的自己眸子里滿是情欲，眼眶里充盈著些許淚水。關燁俯身過去舔舐他的唇瓣，霍思旻嘴里叼著的衣服也落下蓋在滑動的手上。關燁吻的他有些癢，還是比較生疏的吻技。這時候霍思旻倒是萌生出沒有用的優越感，他逆轉攻勢，用自己的唇舌主導，輕啄著對方的唇一步一步深入關燁的口腔。霍思旻本以為如果一心一意投入在親吻上面那他下面就可以不用在意，沒想到關燁的手悄悄順著他的大腿內側伸入揉捏他的陰莖。“哈呃……嗯……”霍思旻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刺激失了神直接交代在他手里。“你干什么啊？”霍思旻的小腹和衣服上都沾到了他的精液。關燁不回答他反而是堵上了還想發牢騷的嘴就這樣壓著他倒在了床上。

從自慰到兩個人滾在一起只是遲早的事情。霍思旻不受控制的就開始幻想被關燁抱著親吻被他壓著操進去的場景。做愛是霍思旻認為釋放欲望最合適的做法，在碰上關燁之后他才知道和男人做他會又恨又愛。現在霍思旻張著修長潔白的雙腿內褲褪至膝蓋，以一種浪蕩的模樣呈現在關燁的前面。這本不是他想做出的體態，只是他無意識之下身體做出的動作。“說好我一個人呢？”霍思旻瞳孔放大，臉頰像微醺了似的紅，唇瓣紅潤飽滿，至于底下，也早已經泥濘不堪。他的性器高挺著吐著清液，小腹上仍掛著剛剛高潮過的液體，后穴在一收一縮，過不多久就會被關燁填的滿滿當當被他的性器撐得發紅，腸液和精液都會從那里流淌下來。“可是我變主意了。”關燁在這種時候他的聲音他的動作一絲一毫都沾滿了愛欲，他在這時就好像突然把性張力拉滿，讓霍思旻無法再拒絕只能沉溺在關燁溢出的不正常的愛意里。

“唔……快點”漫長黏膩的前戲讓霍思旻等不及了，他撅著屁股等著那人把性器貼在他的股縫然后再塞進去抽插一頓，即使關燁只是把陰莖放在他的穴口都讓他心里瘙癢百倍。霍思旻吞聲催促，另一面又不好意思說出想要關燁把他的東西塞進去填滿他的身體。“快點什么？”關燁蹭了蹭他的穴眼。“插……插進去。”霍思旻撅著屁股等了很久，而關燁只是在外圍對他隔靴搔癢般的蹭蹭。“完整說出來。”關燁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掌，突如其來清脆的巴掌聲和火辣辣的痛感讓霍思旻從有些不清不楚的欲望里醒來，他吃痛的嗚咽兩聲，后面空虛得不到滿足，只能放下臉面說出他本就想要的:“把你的雞巴，插進我的，后面……”于是關燁一挺身便插了進去，霍思旻在關燁的性器終于撐開了自己的后面、在穴道里開墾挺進時發出他自己也從沒聽到過的一聲帶著情愫的轉了調的呻吟。關燁深深的嵌在他的體內俯身貼著霍思旻一面抽插一面去蹂躪他的胸脯。“我不是女人啊……呃嗯……”霍思旻艱難的從斷斷續續的呻吟里擠出這幾個字。關燁揉捏他胸前少的可憐的肉時霍思旻也只得無可奈何的接受。“你太瘦了。”關燁又在他耳邊說話，本就敏感的霍思旻直接趴在了床上，這樣的姿勢反倒讓霍思旻狠狠地夾住了關燁的陰莖。關燁皺了皺眉，動作逐漸慢了下來試著把性器推到最里面為止。霍思旻不得不把臉埋在枕頭里，身后的人還在他體內進出。正激烈時，一只手拖住霍思旻的小腹，手掌按壓的力度甚至可以隱約摸到深嵌在體內的陰莖。“唔……關燁…你干什么啊？”霍思旻明顯能感受到小腹的壓迫感，這種感覺讓他不舒服。關燁不說話。關燁在做愛時不喜歡說話，唯一的交流就是身體動作眼神。拖住霍思旻小腹的手沒有放開，身后的動作卻變得緩重沉勁。“你……啊……放開！”霍思旻一面被他壓著難受一面后面被深深進入渾身酥麻不能自已，他顫顫地抬著手去尋關燁的手，誰知關燁早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于是一口咬住人肩膀。嵌在霍思旻穴內的肉棒又漲一寸，進出間帶出咕唧黏膩的水聲，拖住腹部的手又稍用勁撫摩，那柱狀的東西就能被摸出來了。霍思旻吃輕不吃痛，被他咬了一口肩膀呻吟聲也大了幾分，眼眶里噙著淚一邊痛一邊欲仙欲死，還想罵幾句也無力再張嘴，哭腔藏在鼻咽里。關燁抓住他手往腹上一摸，霍思旻本來被進的很深體內感覺已經很深刻，此時關燁又摁著他的手去摸自己吃進去的東西的輪廓不免有些奇怪又瘋狂。“嗯……這什…呃……！”話都沒說完，體內那根東西又搗弄起來。霍思旻直接被操射了，滴著精液的陰莖半硬著。霍思旻摸到自己小腹被頂出了輪廓，這種感覺奇怪又色情，他突然又不是那么排斥這么做并且還讓他產生了被“填滿”的幸福感。關燁抱著他側躺著，環著他的腰操他。“嗯……關燁，關燁……”霍思旻此刻就像喝醉了酒之后的斷片，但給他的快感又是這么清晰。他的陰莖半硬不硬的滴著前液。持續的刺激讓他吃不消了。霍思旻細細呻吟抓著關燁的心，他一遍一遍進去又出來，每回都會研磨在那五厘米處的酥麻。“啊……呃……這是什么！？”霍思旻噴射出一股一股清亮的液體，不是尿液不是精液。關燁伸手握住他的陰莖，那液體就順著他的指縫向下流淌。關燁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霍思旻自己說了出來。“潮噴……？”他帶著疑問的語氣自言自語著，他不敢相信作為一個男人會被用后面高潮并潮噴。突如其來羞澀的情緒讓他又絞緊了關燁的性器。關燁抱著他動了幾下便射在霍思旻體內。

情事過后霍思旻好像還未緩過勁來，他還沉浸在自己竟然潮噴了的事實中。霍思旻試圖從床上直起身卻發現力氣都被抽走似的腰背一陣一陣刺痛襲來。“洗澡。”關燁事后處理也從不拖拉也沒有什么事后溫存之類的。“你射進去了……？”霍思旻摸了摸腿間流淌下來的黏糊的精液，他仿佛在這一刻才直觀的感受到關燁射在他體內了。“洗澡。”關燁拉住他的手拖著他去了浴室。“我不喜歡內射，很麻煩……”霍思旻支支吾吾的說。“嗯。”關燁打開花灑，溫水淋在兩個人的身上。“你自己弄出來還是我幫你？”關燁問。“我自己來……”他扶著墻摳弄后面此間還小心地瞥了眼關燁，發現他真的只是在認真的洗澡沒有絲毫關心他的意思。霍思旻不由得撇了撇嘴，無意間說出了“拔吊無情”四個字。關燁也看了看他，四目相對，氣氛微妙又尷尬。霍思旻隨口編了句“有沒有沐浴露……”想搪塞過去。“架子上。”關燁指了指左邊的架子也沒再問他什么。之后浴室里就剩下水花的聲音，緘默的空間也充斥著尷尬。霍思旻匆匆抹了兩下就出去了，他實在是受不了這么令人尷尬的氣氛了，麻利的洗完走人吧。

“你痛嗎？”關燁冷不丁問他。霍思旻在整理領子沒他說什么。“霍思旻，回答。”關燁又說。“什么？”霍思旻并不喜歡有人用命令的語氣跟他說話，但是他現在已經逐漸在關燁這習慣了。“你的后面，痛嗎？”關燁問。“還好啊。我要回家了。”霍思旻挑了挑眉，原來這家伙不是不會關心人。“晚了，我送你。”關燁也穿好衣服準備送送霍思旻，他知道霍思旻不敢下樓。

夜色降臨，晚風輕拂，小區里的路燈都已點亮了光明。樹影婆娑映射在單元門口的兩個人身上。“我走了。”霍思旻招呼了一聲就轉身向車站走。關燁倚在門口看著遠處路口橙黃色的燈光籠罩住霍思旻又一直等到他看不見霍思旻才回家。回家后的關燁就兀自坐在凳子上，他好像在回味前一個小時發生的事于是他由衷的從心底里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