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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徐輕羽點點頭,沒什么可以問了,還是沒走,就是站著。
“我……”再開口的是祁連,原本同徐輕羽直視,此刻稍稍側臉挪開目光,咳嗽聲很刻意。他說自己問過醫生朋友,安慰劑不成癮,服用三年后慢慢戒斷,斷藥后不會有不良反應。
他沒怎么停頓就提到治安,聽上去很突兀,但也和徐輕羽切身相關。他說這次的黑鏡運動與以往的示威游行都不一樣,一個多月過去了還沒消停,戴著眼鏡犯案的人越來越多,但區議會正值換屆,為了維穩壓著新聞不允許播報。
“所以最好別在晚上出門,太危險了,如果一定要外出……”他呼了口氣,堅持道,“我送你回來。”
“……像今天這樣?”
“嗯。”
“以后都這樣?”
祁連看著他,點頭:“嗯。”
“你這人怎么……”
人在拒絕自認為不值得擁有的好意時總會冒出些尖酸刻薄的話,徐輕羽也這樣,可他都還沒說出來,那顆被藥物安撫慣了的心突然失控沖撞,拽著他也往前走,隔著厚厚的頭盔,在祁連嘴唇的地方落下一個吻。
他想說祁連怎么這么傻,但他真正想說地,是祁連怎么這么好。
他在那主動的一吻之后落荒而逃,留了條門縫,看到祁連在他進屋后過了兩分鐘才離開。祁連那張沒什么表情的臉最擅長裝什么都沒發生了,在紅燈區里再見面,他絕口不提那個突如其來的吻,但等人潮褪去,他還是倚著摩托車等徐輕羽。
剛開始,他一言不發地送徐輕羽回去,深夜的街巷空蕩,他熟悉路線后車速越來越快,過了幾天,就又慢了下來。徐輕羽也不再需要他提醒,每次都自覺地摟住他的腰,有一回徐輕羽喝醉了,他連著好幾天沒生意,關燈的時間越來越早,從原來的徐輕羽等他,變成了他等徐輕羽。
他就去附近的酒吧喝了一杯甜酒,坐上摩托車后酒勁徹底上來了,他松開手且摘下頭盔,逆著風嬉笑胡言,說整個上c區都是他的。
他撒酒瘋,笑得眼淚都快溢出來了,祁連怕他從車上掉下來,停車在路旁找能綁住兩個人的安全繩,他倒好,脫韁似地往河里跑。之后發生了什么徐輕羽就記不清了,等他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