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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我點頭“好吧。”
……
……
之后,我來到派出所,民警把我帶到賈富貴的辦公室。屋里人不少,但除袁敏、賈富貴之外,都很陌生。
“侯大夫麻煩您了,坐!”賈富貴表情平靜。
“不必客氣。”
我坐下,并打量其他就坐之人,其中,袁敏的臉色如寒霜涂面。
“問題很簡單,您只需回答傅小慧與田芳、及胡女士之間是否熟識;董春陽死時,穿的廚師工裝是否為古月服裝廠制造。”賈富貴凝視我。
我點頭“是的,我在胡女士那里見過傅小慧,她本人也承認田芳是她朋友。另外,董春陽昨晚死時,的確穿著一件廚師工裝,后脖領處有‘古月制衣’的商標。”
“嗯。很好!”賈富貴轉頭,瞅向旁邊幾人“林波,你是否聽明白?”
“我懂。”
“那好,你是古月服裝廠的物流經理,最近,是否接到過廚師工裝的訂單?”
“……接到過,只是——”
“只是什么?”賈富貴追問。
“……還沒出貨,就被偷了!”
我仔細打量干瘦的林波,發現他眼珠亂竄“林波,你是廠里的領導,廠子還有保安把手,貨怎么會丟?如果偷,也是自己人所為!或許——你知道是誰。”
林波不痛快“什么意思!難道是我偷的?偷幾件破衣服還不如偷錢,除非這人有病!”
“有病?”我自言自語,并心中思慮,突然想通了“沒錯,這人就是有病!”我大聲說。
賈富貴不解“您的意思是……”
我解釋“只有內部人能偷盜工裝,也就是說,偷衣服是合法盜竊!”
“您是說內部允許偷盜?”賈富貴說。
我點頭“嗯。我想一般人不能做主,除非是老板。但這也許——并不是重中之重!。”
“那么,他們的根本目的是什么?”
我掃視一眼林波,小聲提醒賈富貴“肇事車撞死董春陽,本意是想拿走尸體。但由于我們趕到,此人未能得逞。他們知道您定會尋找這一線索,因此,古月制衣廠毀約說工裝被偷,間接是要撇清與董春陽之死無關。而后,把一切責任嫁禍于虛無的偷盜者!”
賈富貴臉色凝重“假設以往失蹤死亡之人,與董春陽之死都是一人所為,那么兇手的意圖是什么?是仇恨?還是其它事由?”
我說“也許,只要找到短信里,稱呼傅小慧乳名小丫之人,就能看到希望!”
賈富貴一點頭,為我引見另兩個陌生人。當二人說出來意后,我才明了,他們是鎮里濟世堂藥店的吳老板與蓋中醫。
隨即,袁敏的說辭,讓我產生興趣。
“你說前夜去田芳家,碰到過傅小慧,并親眼看到田芳把一張紙交給她,紙上內容是什么?”我問袁敏。
袁敏搖頭“不知道。”又說“但我可以確定,田芳也是受人之托!”
“受誰之托?”我追問。
“......田芳說是老朋友,但具體是誰,她不肯說。”
“老朋友?”賈富貴自語后,瞅向蓋中醫“我聽屬下說,你們濟世堂藥店,去過一位自備藥方之人,購買了藥材。”
年輕的蓋中醫很誠實“沒錯,是位女士,藥方我也看過,很好!”
“是這服藥嗎?”賈富貴遞給蓋中醫一張紙。
接過紙張一覽后,蓋中醫點頭“是的,字跡與藥材配伍,基本吻合!”
賈富貴注視我“侯大夫,您有何看法?”
我非常謹慎“若買藥者是傅小慧,那么田芳給傅小慧的紙條就是藥方。據我所知,胡女士的義女張若男有消渴癥,也就是說,田芳是受胡女士或張若男之托!”我又說“傅小慧買到藥材后,一定是親自送去。如果轉由田芳去做,或許傅小慧還有一線生機!”
“看來,傅小慧知道很多內幕。可董春陽一身廚師工裝死去,又作何解釋?”賈富貴問。
我說“董春陽不是廚師,且他是在血站失蹤。因此,葛國強與董春陽人間蒸發,都與血站工作者有間接關聯。”
我又說“董春陽的手腳被鎖鏈禁錮,顯然是被綁架后,僥幸逃出。他臨死前指向胡女士,說出‘地下室’三個字,或許他就是從地下室逃出后,又被獵殺!我認為,最近所有失蹤者,只有董春陽一人,逃出升天!”
“您是說——他們還活著?”
我搖頭“不知道。但我感覺他們的生死,不是由劊子手或時間決定,可能另有蹊蹺!”
“他們下一步會怎樣?”賈富貴問我。
我指向蓋中醫手里的紙張“這張紙就像多米諾骨牌,會引起連鎖反應。因此,知道的越多就死得越快,殺人滅口是唯一辦法!”
“必須阻止他們!”
我提醒賈富貴“說不定,他們已經下手。”
“死者會是誰?”
“……”我一猶豫,突然想到一人,他就是馬統。我認為,他符合所有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