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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會把你當麻煩,”硯清痛苦道,“我都不敢想象沒有你的話……”
他后面說不下去了,硯明卻因為他這番話眼睛亮了起來,低低笑了聲,“死前能聽到你這樣說,我真是太幸福了。”
“都和你說了,我不會讓你死……唔。”
硯明突然上前,吻住了他的唇。
硯清這幾天都特別縱容硯明一些逾矩的行為,硯明有時候會突然摟住他的腰、擁抱他、又或者在他后頸輕咬,硯清一律都不反抗,只是會微微僵硬一下,然后放任他做任何事情。但是這段時間來接吻還是第一次,硯清握著他的手腕,一時間不知道該把他推開還是繼續任由他放肆。
他最后實在被吻得喘不上氣,移著手把他推開,硯明把他擁在懷里,輕聲低喃,“我都是快死的人了,你卻不讓我吻你……”
他知道自己在道德綁架,可是硯清就是吃這一套,他猶豫了一下,最后妥協般地放松了鉗制,隨即很快被硯明給捉住,然后翻身一壓摁到身后的床上。
硯清立即領會他的意圖,掙扎了兩下,可是他根本不舍得真的用力,硯明于是趁機擺弄他,把他身上的衣物弄得亂七八糟,然后打開他的雙腿。
硯明知道此刻無論自己要什么硯清都會給,于是越發肆無忌憚。他的手在自己親生哥哥身上游離,撫摸遍他每一個臆想的角落,他的唇、他后頸的腺體、他的鎖骨、他的乳尖、他的窄腰、他的臀、他的大腿、他的足尖。硯清被他摸得不堪忍受,只能急急地出聲道,“硯明!你給我停下!”
可是他只是說說,他不會拒絕的。硯明得意地想。他已經把硯清摸得有些情動,前端微微翹起,后穴也開始流水。他于是將性器抵在他的會陰摩擦,頂弄他的囊袋,又摩擦他微張的穴口。
硯清壓抑著喘息,身下的水也越流越多,烏龍茶香的信息素溢滿了整個屋子,硯明咬著他的后頸,不斷地將海水氣息的信息素注入他的腺體,信息素已經先主人一步開始交合,這對omega來說無疑是最好的催情劑。
硯明咬得極重,好像要讓他的烙印一生都無法消散似的,就這樣篆刻在他的身體里。硯清的后頸被咬得全都是血,硯明又全部一一舔去,安撫性地舔弄他剛剛咬出來的傷口。
硯清在他懷里顫抖,后頸劇烈的疼痛和被信息素激起的快感讓他有些恍惚。隨即他感覺到硯明抵上他的穴口,緩緩往里面推。
盡管已經流了很多水了,但是沒有擴張,到底還是太緊了。硯清痛得抓緊了身下的被單,忍了又忍,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來。
硯明對硯清的行為毫無反應,火種讓他失去理智,只曉得去執行自己內心深處最深的渴望,還是強硬地進入了他的身體。硯清痛得發顫,他越是疼就越是會一聲不吭,干脆閉上眼,任由硯明侵犯。
硯明卻有些不滿他的無聲,于是侵犯得更加兇狠,性器剮蹭著柔軟的內壁,毫無章法地抽插,終于有一次頂在了他的前列腺上,硯清按捺不住地呻吟出聲。
他吃爽不吃痛,雖然怕痛,但是一貫能忍,只不過爽是完全忍不住的。硯明于是收到了鼓舞,劈開他體內更深的地方,然后湊上去和他接吻,嘗到了一嘴的血腥味。
他這才有些朦朧地回過神,看見硯清一臉隱忍,這才知道自己有些心急了,于是放慢了速度,去親吻他的眼睫,“哥,你放松。”
硯明長大以后其實很少管他叫“哥”,大多數時候都是直接以“你”來稱呼,在床上這么乍一稱呼,硯清聽得一愣,硯明就趁著這個間隙狠狠插了進去,抵著他的生殖腔口,硯清猝不及防,發出一聲哀叫來。
硯明好像發現了什么,但又不敢確定,一遍碾磨著他的腔口,一邊試探道,“你喜歡這里嗎,哥哥?”
硯清瞬間恥得面上都是紅意,下身攪得更緊,硯明悶哼一聲,又往里面頂了頂,“哥,你把那里打開好嗎,我進不去。”
硯清被他念叨得有點崩潰,“嗚”了一聲,抬手遮住自己的臉,硯明不依不饒,湊在他耳邊委屈道,“你說句話啊,哥哥,你不說話,我怎么知道你舒不舒服……”
硯清難堪道,“別說了……”
他其實已經沒那么痛了,快感后知后覺地蔓延上來,身體分泌出情動的淫液,把交合處弄得水光淋漓,也不知道是操出來的,還是聽了那些話恥出來的。
盡管在之前的無數個日子里,他都希望硯明能多叫他幾聲哥哥,但是他受不得硯明在床上這樣叫自己,這鮮明地告訴他,自己正在被親生弟弟按著強奸。
硯明對他的話置若罔聞,按著自己的節奏肏進了生殖腔,那里比記憶中感覺還要緊、還要魅,他忍不住肏到深處,低聲道,“哥,你給我生個孩子吧。”
硯清一時間甚至沒反應過來他說了什么,好半天才從快感里抽出理智,難以置信道,“你說什么?”
“我死了以后,你就把孩子生下來吧,以后看著他,你就會想到我,”他近乎病態地呢喃,“這樣你就忘不掉我了。”
“你瘋了嗎?”硯清艱難地捧著他的臉,“你不會死的,而且、而且、我怎么可能忘掉你……”
硯明一愣,好像受到他這句話的鼓舞,更加搗弄他的深處,硯清被他一激,竟是直接被操射了,弄得硯明身上全都是精液——順帶一說,硯明身上還完好地穿著衣物,而硯清渾身上下都被扯得凌亂不堪,外套掛在臂彎,上衣撕裂掀開露出胸膛,而下褲被扯了一半,一半堆在他的膝蓋處,軍靴也只脫了一只,比什么都不穿還要色情。
硯清將外套上的精液刮下來,然后抹在他的嘴唇上,最后強迫他全部把自己的東西吃下去。硯清的眼神已經有些茫然了,他怔怔地看著硯明,微微張唇,好像在索吻,硯明于是應邀吻了下去。
他的舌也是軟的,硯明直把他吻到涎水含不住才微微清醒過來,氧氣的稀缺讓他面色更加潮紅,硯清開始推拒他的吻,因為窒息感,身后也更加緊縮,硯明不依不饒地按著他,直到在他生殖腔的最深處成結射精才松開他。
他大口地喘息起來,微涼的精液打在他的內壁,讓他不堪忍受地發出嗚咽,微微蜷縮起來。硯明于是半哄半騙地吻他的脖子和鎖骨,留下曖昧的大片吻痕。
硯清等射精結束很久才緩過神來,硯明的東西還插在他的身體里,他只好抽動身體,想讓那玩意滑落出來。
他覺得自己真是昏了頭,竟然又讓硯明操了他一次。
但是他其實是知道的,自己之所以會那么縱容,一個是愧疚,還有一個,也確實是心知肚明,硯明真的活不長了。
他倆都知道的,所以盡管硯清嘴上沒有承認,但是這場鬧劇之所以會上演,是因為他們都明白這一點。硯明不想留下遺憾,而硯清不想讓自己弟弟都這個時候了,還得不到想要的。他左右想想,在夙愿面前,自己這點尊嚴和疼痛又算什么呢。
他想他是瘋了,真的瘋了。
硯明還伏在他身上。硯清只好起身,想要掙脫他,結果被他一甩又扔回床上,雙手一壓,屁股一抬,而后就跪趴在了床上。
他本能地感覺到危險,可是硯明重又插了進來,他“唔”了一聲,無奈道,“鬧夠了吧?”
“不夠,”硯明在他耳后呢喃,“哥,我還要……”
硯清心中哀鳴一聲,卻拿他沒有辦法,只好認命地趴伏下去乖乖挨操,卻突然聽到門口的鎖扣動了一聲,他頓時渾身一僵。
克亞西站在門口,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