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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
可是硯清莫名覺得有點空落落的。
克亞西俯下身,輕輕地壓在他身上,低喃了一句,“原來你每次融合是這種感覺。”
他捕捉到了某個關鍵詞匯,“什么融合?”
克亞西睜開眼,瞳孔微微泛紅,而后他的頭上出現了龍型的犄角,臉上和關節處也生出了一些鱗片,身形漲大,好像真的像上古的神龍一樣,透著說不出的威壓和妖冶。
“不該把那玩意塞進去玩你,”他嘴上說著后悔,語氣卻絲毫沒有反省的意思,“拜你所賜,那火種讓我提前進入喚魔期了。”
魔族雖然已經不像上古的魔物那樣時時刻刻失去理智,但是每過一段時間就會進入喚魔期,會變得暴躁易怒,攻擊性強。也有人說,魔族就是一種用理智換取力量的卑劣種族,此話不假。
克亞西作為魔龍,身為高階魔族,對力量的控制更為精準,即使是喚魔期也不容易徹底發瘋。但這次他把火種塞到硯清的身體里,而后又自己操進去,硯清本來就是適合火種的容器,這種程度的接觸和融合根本對他產生不了什么副作用,但是克亞西是魔族,本來就容易受到這種魔物的影響,他的體質和硯明一樣也不適合火種,于是就被強行催發了喚魔期。由于這次喚魔期是火種催發的效果,所以也變得更加不可控。
他滿腦子都想著要把硯清干死,硯清還沒反應過來他這句話的意思,克亞西就又捅了進來。
他的性器好像隨著他的身形又漲大了幾分,而且還有一些細微的鱗片。雖然不至于把他刮得很痛,但是還是有著鮮明的存在感,尤其是出入生殖腔口的時候,鱗片的縫隙和脆弱的腔口摩擦,給他帶來絕頂的快感。
他還沒叫兩聲,克亞西又上來吻他。很奇怪,他今天吻他的次數特別多。他現在舌頭上也有些許柔軟的鱗片。克亞西的舌頭格外有力,把他吸得喘不上氣,好像要把他吃下去一樣。
這和格倫雅的吻是不一樣的。格倫雅總是吻得很深,好像要把他所有地方都摸透,克亞西卻總是吻得很用力,甚至吸得他的舌頭有點痛。這種微妙的痛覺和力度讓他感覺到自己真的被吻著,彰顯著無法忽視的存在感,好像、好像自己真的被珍視著一樣。
硯清覺得自己可能是被操到有些神志不清了,他甚至覺得這樣的吻并不討厭。
唇舌分離的時候,他的舌頭甚至麻到無法說話。克亞西舔去他眼角多余的淚水,掀開他上身的衣物,又舔上他早就自動挺立的乳尖。
他舌尖上鱗片的觸感很奇妙,比平時被舔的時候快感還要強,硯清呻吟起來。克亞西看了眼他情迷意亂的樣子,突然松開了他四肢的束縛,然后掐弄著他的腰肢,直接捅到生殖腔的底部。
他的呻吟一下子就變了調,頂端的鱗片剮蹭著他脆弱的宮口,讓他不由自主地蜷縮了身體。克亞西托著他的臀部把他整個人抱起來,硯清驚呼一聲,只好緊緊掛住他的肩膀。克亞西就這交合的姿勢把他頂到墻上,而后握著他的雙腿膝彎,往上一推,這樣他的整個重量就都吃在那根性器上了。
硯清慌張地把他抱得更緊,雙腿也不由自主地環住對方的腰肢,“克、克亞西……”
他一記深頂,將碩大的頭部沒入了他那尚未發育的子宮。
硯清發出一聲悲鳴,雙手抓緊了他的后背,幾乎在他背上撓出馬克亞大陸的地圖。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那本來就不是用來交合的地方。更何況,他也不是生來就是omega,對他來說,用這個已經退化的器官去孕育生命,當做柔軟的溫床,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此刻那里卻被粗大猙獰的性器貫穿,狠狠地攪弄,幾乎要破壞他身體里面的每一處。尤其是他此刻性器上還有鱗片,更是把那處嬌嫩的地方弄得亂七八糟。
明明已經很多了,克亞西還在往里面不斷推進,硯清開始哭吟起來,真的好痛啊,和受傷的痛完全不一樣,根本承受不住。
隨著疼痛一起到來的,是被enigma牢牢釘在墻上、不容置疑地入侵的恐懼感,他現在渾身上下都被克亞西鉗制著,說得不客氣一點,他現在就是克亞西的肉套子。
克亞西一直進到那根性器被全部吃下去才作數,而此刻他的子宮甚至被微微往里面頂入,幾乎吞了三分之一的性器進去。硯清已經叫不出來了,只能不斷地抽噎,渾身上下都在疼得發顫。
或許,也不只是有疼。
他以為自己會流血,可是從交合的穴口處流下來的不是猩紅的血,反而是黏膩的淫液。
克亞西問他,“疼嗎?”
硯清咬著唇,不答話。
克亞西于是又狠狠頂弄一下,“你不說話我就默認你喜歡。”
硯清一頓,隨即低下頭,好半天才顫聲道,“疼。”
克亞西于是從子宮里稍微退出來一點,不再壓迫那個異常脆弱的器官,“現在呢?”
他輕聲道,“好一點。”
“這里,”克亞西伸手摸上了他的胸膛,最后停留在心臟的位置,“疼嗎?”
硯清一愣,淚眼朦朧地和他對視,總感覺從他眼里看出了一些別的什么。他心臟處的傷口很早就痊愈了,克亞西應該是知道的。
他心中一動,良久才回答,“……疼。”
克亞西于是又吻上他的唇,這次吻得很輕柔,又很纏綿,“以后疼就告訴我。”
他又開始動作,但是不復之前那樣粗暴,一點點讓他適應宮腔里的性器,然后專門挑他最敏感的地方頂弄。他確實從疼里面覺出了一些不同的東西,開始隨著他的操弄發出呻吟,任由自己沉淪在欲望里。
當克亞西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在他身體里的時候,他甚至發出了舒服的喟嘆。
要是能一直這樣,什么都不想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