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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亞西其實不是什么憐香惜玉的人,但是他之前確實沒肏過這種還是個雛兒的,一下子也沒辦法了起來,“疼你怎么不說呢?”
硯清抿了抿唇,輕聲問道,“我說了你就會停嗎?”
他說自己是第一次的時候他不信,那說疼的話,他是不是也會不信?
克亞西一時語塞,其實放在剛才,如果硯清真的喊疼,他也會不管不顧地進去的。
他嘖了一聲,重新打開他的腿插了進去,只不過這次動作輕柔了很多,“我這回看著做,好了吧?”
他不再一味地只是插到底,而是來回幾下讓他適應。硯清其實也沒有那么嬌弱,多肏幾下還是能適應的,克亞西見他喘息起來得了趣,這才慢慢深入,等到能插到底的時候,他已經完全不流血了,流出來的都是透明的淫液。
克亞西知道捅到底了,仍然不甘心地頂著宮口,其實那里特別敏感,硯清被他一磨,然后就低吟起來。他眼尾紅紅地,頂得重了就會掉下眼淚來,可是那叫聲怎么聽都不像是痛呼,他換了角度,硯清的聲音就逐漸軟了起來,手也不自覺地勾著他的脖頸。
他便知道,這小軍妓是被他肏到癢處了。
他于是用力地肏那處宮口,硯清便嗚咽起來,嘴上胡亂地喊著不要,可是下面卻吸得又媚又緊。克亞西喘息一聲,狠狠頂進了他的宮腔。
硯清尖叫一聲,從子宮里涌出大量的淫液,他竟然潮吹了。
小軍妓第一次被開苞,就被任性的客人肏進了子宮里,甚至肏到潮吹。
硯清痙攣起來,連克亞西什么時候射進去的都不知道,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感覺克亞西把他擁在懷里親吻。他其實在男子里也算挺高的類型,克亞西竟然比他還要高,硯清又經常風餐露宿的,身上很瘦,被克亞西一抱,竟是顯得這樣小。
克亞西掂了掂,發現他輕得驚人。
“你叫什么?”
硯清緩了緩,輕聲道,“……硯清。”
他累極了,疲憊地任由他撫摸,突然感覺到他的手指順著他花穴里流出的淫液,滑進了他的后穴。
他當即一驚,“你干什么?”
“還能做什么?”克亞西笑道,“夜還長著呢,小軍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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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亞西把他玩到后半夜才作數,小領班大驚失色,還以為硯清被他玩死了,后來發現只是累了。
只不過,克亞西給了雙倍的價錢,這倒是讓人挺意外的,老板娘沒想到他會那么識貨。其實只有硯清知道,他給了兩倍價錢,是因為他奸了自己兩個穴,如果不是因為硯清最后實在沒力氣給他口,說不定他就有三倍的錢拿了。
他又做了兩個月的軍妓,克亞西有時間就會來光顧一下他,他也知道自己服侍的這位就是魔王,不過對他來說,服侍誰都一樣。
其實碎燁樓里的人待他都不錯,平日里很照應他,見他被過分的客人玩得狠了,還會來陪陪他給他上藥。
因為長得好看,又是雙性,其實要他的人還不在少數,老板娘也待他不錯,每晚只用接一次客,平時甚至會讓他自己挑客人,當然,有時候會有達官貴人指名要他,那就沒辦法了。
能來到這里,點到硯清這個級別的軍妓的客人,大多數都是軍中有著軍銜又有頭有臉的人物,硯清接過好幾個人軍人,他們大多都很粗暴,好在硯清也慢慢習慣了操弄。一開始肏得狠了,第二天都下不來床,現在自己歇息一會睡一覺,八成就沒事了。
有時候有些客人也會要求一些特殊的玩法,硯清很耐肏,只要不是會留下傷痕或者太痛的,其實他都能接受,只是要給另外的價錢,因為有時候他會被這些痕跡搞得好幾天接不了客。
就比如上次克亞西用淫鞭抽了他一頓,淫鞭是特制的,打上去幾乎不痛,卻可以磨礪皮膚,克亞西先是抽他的屁股,然后又是乳尖,最后把他雙腿大開地吊起來,一鞭下去就掃過他整個下體。硯清那天哭得很慘,不是疼得,是爽得。尤其是抽過他的蕊豆的時候,嬌小的蕊豆都被他抽腫了,從隱秘的花唇里探出來,只要把他的雙腿合攏摩擦幾下,花唇就能把他磨得哀叫起來,汁水漣漣,以至于他那天被克亞西抽到潮噴三四次。
然后他又插入被抽到敏感得不行的穴里,不管不顧地奸淫他,又給他肏到幾乎失聲。
后來那天他嘲吹了幾次,克亞西就給了幾份的價錢。
當然,也有客人會玩得太過變態,這種在碎燁樓是不允許的,硯清通通拒絕了。他是比較難點到的軍妓,所以勉強還有點自主權,有些姑娘地位不是很高,又難以自保,有時候看人被麻煩的客人纏上了,他也會去幫一幫,畢竟總是受到大家的招應。
上次他打跑了一個客人,把他打得臉都腫成豬頭。他總覺得這個人有點熟悉,后來想想,是他之前拒絕掉的客人,不過他也沒太放在心上。
這段日子過去,他倒是健康不少,原本的他實在太瘦了,現在起碼身上都有點肉,克亞西都說,他的屁股摸上去舒服不少。
他白天的行動不受限制,老板娘給的錢確實夠他和硯明的生活,但他總想多攢一些錢,畢竟他不可能一輩子做娼妓,他想過了,等六七年過去,硯明學成以后,他就不做娼妓了,去別的城市做工,畢竟出來做軍官的,說出去有個做男倌的哥哥,怎么都不光彩。
他晚上回到碎燁樓穿上那些雞零狗碎的華麗服侍做男倌,白天晚些時候就穿上以前的普通衣裝,戴上面具,去工會里看看有沒有一些適合他的活兒做,盡量選搜集情報這樣平常一點的任務。
這天他交了差回來,天微微有些黑了。今晚他不用接客,因為昨晚的客人玩的捆綁,身上的痕跡還沒完全消下去。所幸他就走得慢了一些,在硯明的學院外面轉了一圈,軍事學院是全封閉管理,他也只是外面看看,路過小吃街的時候本想吃點東西,最后還是放棄了。
他做男倌的,總要弄干凈點的,平時多數都是吃的營養膏,再者,他也舍不得總是吃那些好吃的。
硯清今天走得遠,便想著抄近道回去,路過一段無人的小巷,突然感覺到身后有人。
他在外面流浪那么久,身體反應不是蓋的,立即轉身就是一腳踢上去,對方的鼻梁被他踢了個正著,發出一聲慘叫。他剛要跑,身后突然又不知道哪里冒出來一個人,他嘖了一聲,手肘就沖著他的腹部撞了過去,結果沒想到對方身上穿了甲胄,他頓時疼得收手。
硯清見自己赤手空拳地,又被兩面夾擊,興許逃不過,便準備展開術法來個臨時傳送,精神力剛要調動,卻發現體內精神力消失了。
他一愣,才感覺到被人不知不覺下了空間場,場內無法使用精神力。就這一下愣神的功夫,有個人從旁邊圍墻跳下來,狠狠砸到他身上,把他壓倒在地。
他掙扎著,“放開我!”
“放開你?”對方玩味地笑了笑,隨即往他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賬還沒還呢,放什么放?”
“喂喂,別把臉打壞了,他也就那里最值錢了。”穿著甲胄的人說道,“快點把他衣服脫了,我就今晚可以玩,這還不得玩盡興了。”
他被身上的人連拖帶拽,拉到一處燈光下面,這才看清這三個人——被他踢中鼻梁的是被他打跑的,身上這個是被他拒絕過的客人,而穿著甲胄的則是一位軍官。
“小清,不好意思了,誰讓你之前拒絕我了,”那人摸了摸他的脖子,“我只能用這種非常規手段要了你。”
硯清顫抖起來,罵道,“你們這群變態……嗚!”
他竟然往他下身輕輕踩了一腳,硯清不敢再動彈,只能任由他扒了自己的衣服,被拉扯開雙腿。
“三個人剛剛好啊,”軍官道,“給他來個三門齊開。”
硯清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掙扎更加劇烈,但這一切都無濟于事。他被拉扯著頭發跪起來,后面是那個變態,被他拒絕過的客人在前面扯開他的雙腿,軍官則輕輕掰過了他的臉,掐著他的下頜,強迫他張開嘴。
他被迫含了那軍官的東西進去,太大了,他含了一半就含不下了,與此同時,他感覺到自己的花穴突然就被貫穿——
他發出一聲無助的嗚咽,因為總是被操弄,他早就已經適應粗暴的插入了,身體很快食髓知味地纏上來,溢出淫液,身后的人就著他前面的淫液,抹到他的后穴隨意擴張兩下,隨即也插了進去。
他此刻被肏了個滿滿當當,尤其是下身兩根性器就隔著一層肉膜隨意攪弄他的身體,敏感點被一起頂弄擠壓,他的嗚咽聲越發大了,淚水控制不住地滑下來,軍官看到他這幅模樣,快意地笑出聲來。
“你掉眼淚的樣子真好看,”他把整根都捅進了硯清嘴里,享受他因為窒息迷亂的表情,“當時點你,我就想找好幾個人把你肏到失禁,礙著點碎燁樓的情面,沒怎么玩盡興,今天可算落在我手里了。”
“可不是嘛,”身后的人嬉笑一聲,“還說不給玩,我看這軍妓現在倒是爽得很。”
身前人也笑,“真是天生的婊子,媽的,你看這臉,真欠操。”
“說你呢,婊子,”軍官大發慈悲地松了他的嘴,“來點淫言浪語。”
硯清抿緊了唇,愣是一聲不吭,身后人立即往他屁股上狠狠一扇,“大人叫你說話呢!”
“別著急嘛,”身前人一捏他的乳尖,撫摸了半天,突然狠狠一擰,聽到硯清的尖叫,“來給他上點藥,再貞烈的都得哭著求饒,更何況這本來就是個蕩婦。”
軍官于是掐著他的嘴,給他強行喂下去一劑春藥,硯清本就被肏得火燒火燎,這下更是燒到腦子都有點不太清醒,感覺到對方正要肏進他的子宮,下意識求饒了起來,“不要……”
“說明白點,不要什么?”
硯清哭道,“不要肏進……我的子宮,求你了、嗚……”
軍官哈哈大笑起來,“我看不用別的什么東西了,隨便說兩句這婊子就開始求饒了!”
身前客人也笑,“別去當什么娼妓了,當我們幾個的專屬母狗吧?不愿意的話,就把你手腳全部砍掉,讓你只能在地上爬,每天跟在我們身后求肏!”
硯清被他嚇到了,一句“不要”還沒說完,軍官又重新肏在他的嘴里,硯清嗚咽起來,手徒勞地在對方腿側抓了兩下,最后無力地垂下。
他到底做錯了什么啊,要被人這樣對待,這一生都過得那么痛苦。
硯清忍受著各處傳來的操弄,前所未有地絕望起來。
他帶著弟弟一路逃亡到這里,以為終于可以就這樣好好休息了,結果這一切都像是晴天霹靂一樣,把他本就一團亂麻的人生弄得更加糟糕。
他不想的,不想當娼妓的,可是他、他真的沒有辦法了。自從來到了這里,他感覺到自己的尊嚴每天都被撕的粉碎,被人凌辱,被人踐踏,渾身上下都被弄得黏膩不堪亂七八糟,就這樣被人觀賞著身體,像個器物一樣擺弄。
他以為自己的人生已經足夠難過了,卻沒想到日子還能更加難過。
可是他又能怎么辦呢,他要活下去,因為硯明需要活下去,他的母親要他活下去。
好難受,好討厭,哪里都好痛。
他實在是……真的撐不下去了。
硯清最后放棄了掙扎,絕望地落了淚。
他不知道又被這幾個人弄了多久,他感覺自己真的要死掉了,為什么還不結束,為什么他還沒死?
那幾個人看他沒什么反應,正準備再給他上點道具,突然一陣晃眼的燈光打過來,硯清滿眼都是淚水,迷迷糊糊地往燈光處看去。
是天使來接他走了嗎?
被肏死,這種不體面的死法,還是不要讓純潔的天使看到了吧,讓他下地獄吧。
他身上的幾個惡魔看到光亮,頓時驚慌失措了起來,天使手里提著劍,用刀背狠狠在那幾個人脖子上一敲,這幾個人于是軟軟地倒了下來。
硯清赤身裸體,臉上都是淚水,而身上更是沾滿了各種不堪入目的液體,他的腿間也還有血,坐在骯臟不堪的小巷里,整個人都是這樣泥濘又下作。
他感覺到羞赧來,下意識地往后退。
然而天使卻朝他伸出手,“你還好嗎?”
糟糕,對方好像真的是個天使。
硯清猶豫地伸出手來,感受到對方溫熱的體溫。
都是真的,這不是夢。
他顫抖起來,被天使摟在懷里,終于忍不住放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