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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清顫抖著,說不出話。
“不聽話,”他拿出一枚銀針,把他的性器捏在手里,“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再射。”
說完,他便把那銀針旋轉插入他的鈴口。硯清抽噎起來,偏偏又不敢動,狹窄的甬道被冰涼的器物撐開,讓他透出點酸意。
格倫雅一拍他的屁股,“繼續動。”
硯清只好繼續上下起伏,可是前身的尿意讓他越來越無法忽視,速度逐漸慢了下來。格倫雅一旦察覺到他開始消極怠工,就會轉動那枚銀針,甚至用銀針在他的尿道里抽插,硯清受不了這樣的刺激,終于崩潰大哭,“我不要!我不要這樣、嗚!求你,拿出去……”
格倫雅一挑眉,膝蓋一頂,就這交合的姿勢把他掀翻在地,趴在他的身上,“你有什么資格求我?”
他狠狠把銀針往里面一頂,頓時針尾就頂在了他的前列腺上,整根針都沒入了他的性器。
硯清連叫都叫不出來了,他開始抽噎,格倫雅也不管他,抬起他的一條腿,隨即狠狠干了進去,連肏幾十下,撞開了他的宮腔。
硯清真的無力抵抗了,只能任由對方粗暴地把他的子宮撐得變形,在柔嫩的宮腔里沖撞。
他忽然感覺到子宮被撐到了極致,他一愣,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力氣,掙扎了起來,“出去!”
“剛剛是誰自己湊上來說還要的?”格倫雅治住他,狠狠給了他一巴掌,“硯清,你可要說話算話。”
硯清還在掙扎,這可把格倫雅惹惱了,他面色一沉,隨即反手給了他另外半邊臉一巴掌。
硯清哽咽道,“我不想懷孕……”
“不想懷孕?”格倫雅冷笑一聲,“讓你懷孕可是你的榮幸。”
他就只能這樣強硬地被他摁著,接受alpha的灌精。
這個過程持續了十多分鐘,格倫雅抽出去的時候硯清已經接近半昏迷的狀態了,就連把他的銀針和銀鏈摘下,他也只是抽搐兩下,再也做不出別的反應。
格倫雅冷眼看了看地板上的硯清,把他隨手一裹抱了起來,隨即打開了房門。
安娜還守在外面,她也不敢說話,就靜靜地看他把硯清放到了房間里。格倫雅走過來,對她道,“把房間收拾一下,我去洗漱。”
安娜點了點頭,格倫雅又想起什么似的,把一個小瓶子給了她,“我明天還要出去,如果他還在發情,你就給他打這個抑制劑。”
那個抑制劑混合了格倫雅的信息素,是格倫雅親自準備的,神格本來并不打算給硯清,但又怕真的不小心把他搞死了,只好作罷。
安娜一愣,隨即接過。看著格倫雅走進了浴室,于是趁機去打掃了書房。
她心如亂麻,不明白為什么格倫雅明明有抑制劑卻還要把硯清一個人晾在那里那么久,明明也可以通知她去拿,或者干脆準備一份在家里,為什么?
如果只是吵架,那也沒有必要這樣折磨自己的伴侶吧?要知道,omega發情期無人撫慰的話,真的很容易得精神疾病,甚至會因為體內激素紊亂而死掉。
想到這里,她迅速收拾完,又跑去看硯清。
她以為格倫雅已經給他清理過了,誰知道他壓根沒有管,只是把他丟在床上,連被子也沒有蓋。她過去的時候,昏迷中的硯清還在打冷顫。
她立即打了熱水,幫硯清簡單擦拭了一下,她看硯清小腹微鼓,本來還想幫他進行體內清理,但是這太逾矩了,她不敢。
她看見硯清身上有各種各樣的青紫掐痕,臉上也有被掌摑的痕跡,看到這么漂亮的臉被糟蹋,她實在不明白那個alpha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她輕柔地掖好被子,正準備去關床頭的燈,突然聽到硯清呢喃了一句什么,還以為是他醒了,有什么吩咐,于是湊過去聽。
硯清沙啞著嗓子,低低道:
“格倫雅……”
“不要留我一個人……”
安娜愣了一下,慢慢地,眼圈紅了。
/
后面幾天格倫雅還是很晚才回來,好在硯清有了抑制劑,盡管精神狀態還是不太好,但起碼不用再受到情欲的折磨。往往硯清睡下了格倫雅才回來,而硯清醒來去做體能訓練的時候,格倫雅又還沒醒,他們甚至不睡同一張床——格倫雅是在書房睡的。
他們就過著這樣一頭一尾的生活,十幾天都沒有見面,直到有一天格倫雅好像終于忙完,破天荒地早回來,這才和硯清碰了個正著。
安娜感覺到格倫雅的態度又和緩下來,硯清也開始自然地和他說話,那天晚上他們又做了,硯清的叫聲不再像上次那樣痛苦,結束的時候也是格倫雅親自幫他清理,全程都把他攬在懷里。
這讓安娜有點莫名其妙。他們是在外面背著她偷偷和好了嗎?可是前一天還連一張床都不想睡,這一晚就如膠似漆,未免也太快了。她其實替硯清覺得有點不值,畢竟格倫雅之前竟然在發情期冷落他,這實在是不可原諒。如果是她,她可能會留下一輩子的陰影。
安生日子沒過兩個月,格倫雅突然又突然和他說,他要回天界出一次長差,大概五六個月。
硯清微微錯愕了一下,也只是點頭說好,沒有什么別的反應,看得安娜急死了。
硯清太被動了,但是其實作為戀人該有的情緒他都有,思念也好不舍也還還是失落也罷,他也想一一表達出來,他本來可以學會去試著表達的,但是格倫雅的兩個人格切換反復無常,不敢讓他去全身心地依靠,所以即使結為伴侶兩年多,他還是沒有學會。
格倫雅走后硯清還是那樣,態度不冷不熱,但是每當格倫雅的來信寄到這里,他還是很高興的,安娜還有一次看到硯清對著信件笑,但是注意到她的余光,又很快收斂了。
他笑起來真好看啊,安娜想。這樣的人,怎么舍得讓他難過呢。
她一開始任職的時候,也是非常害怕硯清的。畢竟他在外面名聲很不好,毒舌、自私、冷酷又強硬,一點也不像個omega。但是相處久了,她發現冷淡只是他在外面的保護層,他其實有很多的情緒,收到格倫雅充滿思念的信件,他也會高興;被格倫雅冷落,他也會覺得失落。毒舌這點她倒是深有體會,她有時候干錯了什么事,比如她掏煤爐弄了一身灰,他就會譏諷兩句,說“這時候你的臉倒是比你的裙子白了”之類的,卻從來不找她的麻煩,也不克扣她的薪水。
他并沒有眾人想的那樣壞。
這樣想著,她也會多多關注硯清,說來可能有點不太合適,她覺得硯清更像是一個有點缺少關愛的小孩,不哭不鬧,越是乖卻越是被冷落。
他什么都自己扛著,有天他回家的時候臉色很不好,安娜在打掃衛生,沒有注意到,結果他突然倒在地上,把她嚇了一跳,趕緊叫了私人醫生過來。
醫生說其實沒有大礙,只是工作有點超負荷,按照硯清的體質,放在平時也沒什么,只是——
他懷孕了。
硯清聽到的時候愣了一下,沒想到那次發情期真的讓他懷上了。他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還什么也沒有。
他顯然是很在意那個孩子的,立即給格倫雅寫了信,又推掉了一切前線的工作,準備退居二線,為孕期做準備。
他的孕期非常痛苦,基本上所有孕婦會有的癥狀他全部都有,甚至更甚。他什么東西都吃不下,聞到食物的味道就想吐,但是為了肚子里的小孩又會勉強吃一點,最后還是會全部都吐出來,他只好放棄,改用孕期專用的營養針。
因為他,安娜也不得不使用營養針,因為他聞不得味道,硯清還為此跟她道歉過,其實安娜并不是很在意,她覺得硯清一個人承受這些已經很痛苦了,自己這點根本算不上什么。
格倫雅還是抽不開身回來,剛開始還頻繁地寄信,后來慢慢就少了,硯清也試圖多幾次回信,可是得不到相等數量的回信,他也就放棄了,而且他也能從信中的口吻發現,現在主導身體的人不是格倫雅。
等到四五個月的時候癥狀才慢慢緩解,那時候腹部已經有些明顯了,硯清干脆請了長假,不再去指揮中心,有什么工作都送到家里。
然而折磨這才剛剛開始。
胎兒到了一定地步就會壓迫體內器官,而他又是男性omega,偏偏又不是天生的omega,所以甬道又窄又淺,讓胎兒很早就壓迫到了他的腔體,緊縮的肌肉很容易刺激他的前列腺,他有時候動作大了,都會感覺到身后一陣酥麻,幾乎要流出水來。
而且這不是靠格倫雅留給他的信息素就可以解決的問題,而這種斷斷續續的情欲也不至于會讓他死,所以也沒有解決的辦法,他只能自己熬。
他有時候實在忍不了,就會把自己關在房間里自慰。可是他就連自慰也不是很方便,因為肚子已經大了,他不能趴在床上弄,躺著又有些夠不到身下,他只能側躺著弄,只是沒一會就累了。
他的身體也因為孕期變得非常敏感,碰幾下就出水,只用手就可以潮吹。但他還是好想格倫雅啊,如果是格倫雅,一定會很溫柔地撫慰他,和他做愛,也會幫他揉弄孕期里酸疼的肌肉……
他算過了日子,盡管這時候格倫雅不在,但是他快要臨盆的時候,格倫雅應該就要回來了。即使回來的是另一個人格也沒關系,這中間還有一個多月的緩和期,總有是格倫雅主導的時候的。
可是一切都沒有變化來得快,六個多月的時候,他有次腹痛難忍,也不敢自己憋著,就讓安娜幫他叫醫生,檢查下來發現肚子里的孩子成了死胎。
他不知道為什么,明明上次檢查的時候還是非常健康的,安娜也不知道,硯清明明沒有做什么事情。然而格倫雅一開始就知道,這個孩子是注定生不下來的,因為完成射精任務的人是神格,雖然身體還是格倫雅的,然而精神力卻是不一樣的,硯清身體再怎么好,那也是肉體凡胎,無法承受住神明的“饋贈”,而且他身上的火種多少有魔女的氣息,神明和魔女的氣息相互對沖,他能懷到六個月,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
但是這也讓引產非常困難。六個月的胎兒已經成型,只能通過引產讓硯清生下來。盡管打了麻藥,但是他在昏迷中一直感覺到疼痛,不是生育的那種疼痛,甚至有可能也不是真實的疼痛,只是他在做噩夢。
他醒來的時候,只有那個女仆還守在他的床邊。
“格倫雅呢?”他神志不清地問,“他跟我說不會留我一個人的……”
或許是因為麻藥還沒有過,他的記憶有些錯亂,還以為是很久很久以前還在軍事學院讀書的時候格倫雅對他許下的承諾。
安娜強行忍住哽咽,“他……他馬上就回來了。”
硯清雙眼無神地看了她一會,也不知道有沒有相信,最后又沉沉地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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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體倒是沒有因此受到什么大的損傷,醫生不知道有神格火種這層彎彎繞繞,最后給出的原因是孕期里缺少alpha信息素的撫慰。alpha的信息素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讓懷孕的伴侶緩解焦慮和孕期的癥狀,也會有利于胎兒的生長。
硯清也不知道這些彎彎繞繞,所以他就信了,只是聽了也沒有什么反應。
他休息了一個月,身體就恢復如初了,像從前一樣又回到指揮中心工作,好像以前一樣。
可是安娜知道,不一樣了。
以前的硯清雖然冷淡,但是是有生氣的。可是現在他完完全全就像一個死人一樣,他長久地不說話,安娜無論和他說什么都是冷淡的回應,就連格倫雅寄來的信他也不看了。
好像他被拿走的不是那個死胎,而是他的靈魂一樣。
安娜懷疑他是因為那次發情期的冷落,還有懷孕時alpha陪伴的缺失,從而患上了心理上或者精神上的疾病。畢竟孕期因為激素的緣故,體內激素很容易混亂,導致情緒失控。然而他并不配合治療,安娜叫來了醫生,他也只是冷冷地叫人滾出去。
她陪著這樣的硯清兩個月,又是擔心又是著急,她感覺就算硯清沒瘋,她也要瘋了。
格倫雅終于回來的時候,硯清正好也在家。安娜感覺到他似乎稍微有了點神采,甚至主動和格倫雅搭了話,“……事情都解決了嗎?”
“嗯,”格倫雅看上去也不是很熱烈,“你這邊呢,還好嗎?”
一點也不好,全都糟透了。
硯清低下頭,攪弄了一下碗里的湯,“還好。”
兩個人沉默地吃了晚飯,格倫雅想要親吻他,卻被硯清躲開了。
“我現在沒這個心情……啊!”
格倫雅似乎對他的冷淡有所不滿,直接把他扛了起來扔進屋子里。
硯清想要推開他,“我不想和你做!”
對方挑挑眉,“我不是你的合法丈夫嗎?”
“你不是格倫雅!”他瞪視著對方,惡狠狠道,“你這個冒牌貨!”
“冒牌貨啊,”他意有所指地品味了一下這個詞,“可惜,冒牌貨要永遠地頂替掉正主的地位了。”
“你什么意思?”硯清錯愕了一下,“你把格倫雅怎么樣了?!”
“他不是很聽話,于是干脆讓他消失了,”他瞇了瞇眼睛,“不聽話的宿主是沒有必要留下的。”
他不再管硯清的掙扎和謾罵,把他剝了個一干二凈,不顧他的身體還沒準備好,直接插了進去。
硯清痛苦地嗚咽一聲,知道反抗是沒有用的了,便自暴自棄地閉上了眼,像個死人一樣任由他擺弄。
格倫雅自然有無數種激怒他的辦法,他伏在他耳邊,狀似無意地“啊呀”一聲。
“你是不是松了?”
硯清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狠狠地推開了身后的格倫雅,想把他一腳踹下床,又被一把抓住了腳踝,他掙了兩下,沒能掙開。
硯清紅著眼眶,惡狠狠道,“你要是不想做就別做!”
他眼里還有淚,也不知道是被肏出來的,還是被這句話羞辱出來的。
也不是他想懷孕的,更不是他想生的,他懷孕的時候,從發現懷孕到最后生下這個死胎,從頭到尾這家伙都沒出現過,他憑什么、憑什么說他……
硯清就算從前被克亞西羞辱也頂多是有些不堪,格倫雅這句話真的讓他又羞又氣,甚至要崩潰了,他見格倫雅又要上來壓著他,便不管不顧地掙扎,“滾!!”
格倫雅笑他,“說你兩句怎么還生氣了?”
他安撫性地親親他的嘴角,“放心,雖然沒有以前緊了,但是比起外面的浪貨,你還是很緊的。”
硯清聞言更是不堪,狠狠拿手肘撞他的胸膛,“你別拿操過別人的東西弄我……啊!”
格倫雅臉色沉了下來,反手把他的肩膀狠狠一擰,硯清感覺應該是脫臼了。
他掐著硯清的下頜道,“我還沒嫌棄你被多少個男人上過呢,你怎么反過來嫌棄我?”
他往他臉上扇了一巴掌,“婊子。”
他不顧硯清的反應,狠狠捅進了他的宮腔。
他發出舒服的喟嘆,“就是這里之前懷了我的孩子嗎?”
硯清落了淚,卻不說話。
“真舒服啊,”他輕聲道,“以后還是別懷孕了,留著給我肏。”
他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如果懷孕的時候插進來會怎么樣?”
硯清終于不堪忍受,他哭泣了起來,“你放過我,行嗎?”
“你從一出生就注定了不會被我放過,”他輕笑了一聲,狠狠頂了一下,聽到硯清痛苦的呻吟,“你是不是覺得很委屈,很難過啊?誰叫你被魔女選中了呢?你的出生就是個錯誤,你要怪的話就怪她吧。”
“還有,你自己也選錯了路,”他掰過他的下巴,“當時你選擇了格倫雅,親手把那個魔王殺掉,是不是以為自己選擇了真愛?還是說,你天真地以為你的小天使真的有可能戰勝我?”
“后悔嗎?”
他笑了起來,“盡情后悔吧,人類。”
硯清斷斷續續地哭了起來,他的眼淚完全止不住。他忽然想起他有一次也是哭得這樣厲害,那是什么時候?
好像……好像是他掉到天壑里的那次,克亞西明明在侵犯他,但是看到他真的哭了的時候,卻還是停了下來,把他抱在懷里。
可是眼前身上的男人卻沒有停止侵犯,反而更加用力。
他當時選擇了相信格倫雅,卻沒想到這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他后悔了,他確實后悔了。他想念克亞西了,想念死掉的硯明,想念被困在索穆利的布塔,也想念那個真正的格倫雅。
他好痛,他哭得完全停不下來。可是也沒有人會來救他了。
他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暈過去的,醒來的時候,床邊也空無一人。
他沉默了一會,把安娜叫了進來。那個女仆看上去手足無措,問他需不需要上藥。他這才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全都是各種各樣的咬痕和掐痕。
硯清想了很久,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輕輕道,“安娜,你去給考伯特寄一封信。”
“就說……”他頓了一頓,“我申請再次上前線,不用負責指揮,隨便什么職務都好。”
安娜詫異道,“您確定嗎?”
現在前線正在清剿天壑附近新生的魔物,那些魔物嚴格來說不是魔族,它們沒有智力,卻非常難纏,幾乎是去一批人死一批。
“嗯,或許很久才回來。”
他垂下眼。
“也可能不回來了吧。”
三個月后,前線傳來消息,天壑的魔物被清剿完畢,雖然保證了天壑再也不會有后顧之憂,但是死傷慘重。
前鋒的硯將軍也不幸犧牲,因為死相過于凄慘,尸骨無法被完整找回,他生前的一套軍裝代替他本人下葬,專門在一座山上修了一座紀念堂以表敬意。
可是安娜知道,硯清其實并不是很喜歡穿軍裝,也不喜歡被人虛偽地恭維和紀念,更不喜歡……被留下來一個人。
她向格倫雅辭去了工作,她前半生的薪資夠她衣食無憂地過完下半輩子。她一個人去了天壑,那里荒郊野嶺、了無生氣,到處都是尸骨腐爛的氣息。
這里是那么荒蕪,那么寂寞。
而硯清卻被永遠一個人留在這里了。
或許在他心目中,就連留在這個地方被禿鷲啄食也好過待在那個冰冷的家。
她小心翼翼地抬腳,避開腳下的各種殘肢,害怕踩到的是硯清。
她一定會找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