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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姜海打電話說有遠房親戚結婚,問他們倆要不要去喝喜酒,順便給點份子錢,姜窈直接一口答應,想著姜裕整天那么忙應該不會去,剛好可以躲開他,順便在姜海面前表現得乖一點好哄他給她單獨租個房子,和姜裕在一個房子里她一天都呆不下去了!可惜她這個算盤打錯了,不僅沒躲開姜裕,也沒見到姜海,還要坐四個小時顛簸的車去吃喜酒。
路途遙遠,鄉間小路又顛簸,姜窈幾乎是一上車就開始暈車,車開了半個小時之后姜窈的臉上都起了一層冷汗,姜裕看姜窈捂著小腹一臉難受的樣子,主動把她抱到腿上,讓她舒服地窩在自己懷里。
結果腿上傳來震動他才發現,姜窈這么難受不僅是因為暈車,還有身下的按摩棒在作祟。姜裕把姜窈坐著的裙子抽出來,隔著褲子感受令姜窈顫抖不已的振動頻率。原來這么多天姐姐也是很難受啊,也難怪,畢竟好久沒做了昨天還被他那樣勾引,不知道昨天姐姐是不是也是用這根和他尺寸一樣的按摩棒撫慰自己呢?明明用他本人會更舒服啊,姐姐竟然寧愿選擇按摩棒……姜裕借著裙子遮擋,伸手把姜窈身下那根按摩棒抽出來關掉了。紫色的按摩棒上水淋淋的,還有些已經流到他的手上。
“姐姐想要可以直接跟我說嘛。”姜裕貼著姜窈耳語,聲音極盡誘惑,姜窈則是直接閉上眼睛裝睡。
怎么辦,好想要啊,該死的姜裕為什么把按摩棒拿走,姜窈憤恨地隔著衣服咬了一口姜裕的脖子。
沒有了按摩棒堵住姜窈的小穴像泄洪一般流出了好多淫液,姜裕的褲子都濕了一塊,他妥協般用還沾著淫液的手指插入穴口,攪動了幾下,同時用拇指按了按陰蒂,姜窈咬住他脖子才把那一聲哼哼堵住。姜裕抽出手來,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還在吐露淫水的穴口,給了姜窈最后一次機會。
“要繼續嗎?”姜窈好像還沒見過姜裕這樣笑,像妖精引誘著人類跌入自己的陷阱,如果她說不要會不會更刺激呢?
看姜窈不說話,姜裕已經快沒耐心,圓潤的龜頭抵住那張小嘴,姜窈的小穴一縮,又一股淫液泌出,澆灌在龜頭上。
姜窈終于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嗯~”,是默許,也是難耐,是對欲望的臣服,更是壓抑了許久的渴望破土而出,像瀕死的魚躍向噴涌的泉水,像渺小的飛蛾聽從光的指引。
姜窈,我們從來都不需要理會命運可笑的安排,欲望也從來不是恥辱,只要你愿意……
堅硬的肉棒擠開層層疊疊的穴肉,磨著肉壁向內搓揉,劃過敏感點,繼續深入,穴口被撐圓,緊緊地箍著肉棒,姜窈把頭埋在姜裕懷里,怕自己叫出聲來。
車子突然顛簸一下,姜窈被慣性拋起又狠狠跌落,肉棒毫不留情地刮過她的穴肉,頂進最深處,姜窈捂住嘴把叫喊生生變成嗚咽。姜裕看司機并沒有注意兩人這邊,偷偷把姜窈兩腿扒開壓向自己,一手撐著姜窈的翹臀讓小穴反復將他的肉棒吞吞吐吐,配合著胯部的頂弄,越來越快,生硬的棱溝將穴內的軟肉刮磨得顫栗不絕,姜窈很快就到了臨界點,小穴開始不自主地收縮,淫液沿著棒身流到座位上,姜裕被夾得頭皮一緊,生生忍住,又抽插了好久,直到姜窈的穴口紅腫外翻才射出來。姜裕全部射完之后也不拔出來,將精液和淫液都堵在姜窈穴內,手指將姜窈額間的濕發挽在耳后,眼神里難得流露出不加掩飾的占有欲。溫存了一會才拔出,偷偷用濕紙巾幫姜窈清理。
姜窈的整張臉都憋的紅紅的,悶悶地在他胸口說“你不要以為這次我就同意和你在一起了啊,我們現下只是權宜之計,我還是愛焦澤莘的~啊”
姜裕手下重了一點,把姜窈疼的倒吸一口涼氣,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姜窈,別掃興。”
學校的舞會每半年一次,流程是不同年級先齊舞,老師打分作為舞蹈課的成績,然后就是大家互相邀請跳舞的環節。在國外很多正式場合都需要跳舞的,所以舞蹈課是每年都必須要學習的課程,當然也有些二世祖沒有出國的打算,直接就在舞會渾水摸魚。
姜窈坐在學生會新換的紫色植絨沙發上,百無聊賴,只能低頭玩自己新染的淺紫色的頭發。和姜裕不再冷戰之后姜裕倒是經常抽時間陪她去逛街,之前路過一家理發店的時候心血來潮染了個頭發,怕姜裕嫌等的時間久,也怕這個顏色太殺馬特,就拉著姜裕一起染了,想著剛好舞會的時候一起跳舞會很搶眼,說不準直接拿第一。之前姜窈的舞伴都不是姜裕,她每次都只能剛好拿個a,而姜裕簡直是最搶手的舞伴,每年壟斷第一,直接有誰和姜裕跳誰就能拿第一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