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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載，‘樂安國故地世經(jīng)荒亂，人民餓死，枯骸填地。每至天陰將雨，輒聞吟嘯呻嘆，聲聒于耳……’　　神尊？”

我揉了揉眉宇，抬頭看向女秦，“無事，你繼續(xù)念。”

近來總是想到一些舊事。

她沒有繼續(xù)，撫了撫面前殘破的宮苑殘壁，“屬下查了幾遍，并沒有什么奇詭之處。”

當(dāng)時，鳳閣龍樓連霄漢，玉樹瓊枝作煙蘿。

沒想到如今都成了斷井殘垣。

我心中悶悶不樂，只是點(diǎn)頭，“是看不出來什么異樣之處。只是龍脈毀的這般厲害，以至于鎮(zhèn)不住一些尋常煞氣，著實(shí)奇怪。”

“煞氣？”

我抬了抬眉毛，“恩，你看不出來嗎？”

女秦一臉緊張，“這怎么可能？！”

我拿扇子敲她的腦袋，“小蠢材，這世上沒有什么可能不可能。只有發(fā)生了的，和尚未發(fā)生的。”

東極從一旁走出來，“我看了一圈，這里情況不是最近就如此了的。經(jīng)年累月，胥臾，恐怕還與你相關(guān)。”

我走到他身邊，撫著他的胸膛，“凡界靈氣甚少，叫你在家呆著你還不愿意。有沒有不舒服？”

他笑，“在你身邊，我渾身上下都康泰的很。”

女秦在身后抱怨，“我是做了什么孽，出門辦個公都能吃的一嘴狗糧。”

樂安國，曾承兩個仙君歷劫仙澤，原本不該有這樣的果報。

我撇了一根干樹枝。

往地上敲了敲。

半晌才從地上爬出來一個花白胡子的老頭兒。

“小仙在此，不知幾位上仙相召，有失遠(yuǎn)迎。小仙在這里先拜過了。”

說著他就要往地上拜，我伸著樹枝止住了他下拜的身勢。

我轉(zhuǎn)頭對女秦道，“怎么到處還都是老頭子。看來神仙官職晉升體系的男女平等工作還有待加強(qiáng)。”

女秦很認(rèn)可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正色道，“城隍公不必客氣，我等只是巡查仙史座下小吏。最近在法會上多聽了幾日，沾染了幾分大神的法澤，實(shí)在不敢自矜。”

“那也是老朽老眼昏花……”

我止住他，稍稍對女秦道，“看來冗吏虛話多的毛病也不曾改過。”

她微笑點(diǎn)頭。

我道，“老哥兒咱們不需要這些廢話，我只想問一問，此處地方史何在。我在這里只看到一些尋常凡人所記錄的，寫的非常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