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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年以后,程家莊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一個小男孩出生一天,說了「爸爸,完了」兩個字就夭折了。很多年人們說起這件事情時,都帶著不敢相信但不得不信的表情回應道:「呃」。若不是有許多在莊里人眼里一直正直穩重的人證明他們的確清晰地聽到了這句話,很多人一定會這樣回應的:騙小孩子的吧。
這里集聚了世界上最多最奇形怪狀的山脈。在高原大山中間,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落里,程家莊的人民世代生息,外面的世界似乎早已把這里遺忘。莊子坐落在三面環山的峽谷里,一條十米來寬的河流自北向南流過。相傳一個官爺到此游山玩水,覺得自己應該留下自己的足跡,又看河流形似神仙的飄揚的衣袂,于是改稱仙袂河。但莊里人一直不清楚「袂」字作何寫法,于是統一寫成仙妹河。
莊里的大多數人家房屋就建在離河流幾十米高的地方。房屋一般分三層,底層用于柴草,也是為了防蛇蟲;中間住人,頂層堆放糧食。每當上交國家公糧的日子來臨,生活在峽谷里面的人們向水流而下一樣從一條條小路到公路上,幾乎和河流平行的公路到峽谷出山的口子上,就是莊里的集市上了。
程家莊雖然處在三面環山的環抱中,但山勢非常平緩。河谷地帶種滿水稻,而坡上的玉米像皮帶系在山上,郁郁蔥蔥,煞是好看。起伏的山頂全是低矮的茶樹,來自河谷的風一吹,搖動的執業想女性興奮時顫動的胸脯。
時值盛夏,烈日當空,莊里的莊稼等待著雨水和陽光的雙重眷顧,像孩子渴望著奶水的滋養,肆意妄為地生長的。程二痞實在無聊至極,順手撿了一根竹竿,揮舞著到河溝里來捉蛇。逛了很久,正在奇怪為何往日這樣的天氣經常可以捉到好幾條出來洗澡的青蛇,今日卻一條不見。剛要放棄轉身回頭,一條碩大的青蛇自腳下飛快滾過,二痞立即揮桿而上,但大蛇實在迅猛,轉眼不見,青草表面留下青蛇的顫動。二痞于是放輕腳步跟了上去。轉過斜坡,到了一個平常人罕至的低矮灌木叢外面。耳畔傳來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二痞立馬尊下身子,撥開樹葉將自己藏了進去。
2。程二痞
說起程二痞,莊里人無所不知其痞性,那些生投胎媽媽教育小自己孩子「不聽媽媽的話,看你不落得像二痞子」。其實二痞并非天生愛傳人家勾引誰家婆娘的事兒,天生挑逗莊里面的新媳婦兒,天生愛對胸部剛出現起伏的女娃子擠眉弄眼。十幾歲以前,和莊里其他小孩子一樣,整天牽著自家的大水牛,流連于程家莊的每一個旮旯。對于整個峽谷,每一個地方他都能夠閉眼地想起來長什幺模樣。就是曾經的一次自己迷迷糊糊的過錯,才導致了二痞糗事的遠遠流傳。
二痞家世世代代居住在這片青山綠水之中。常言說:窮山惡水出刁民。但程家莊青山秀水,水旱災害罕至,谷底里面的糧食足夠喂飽莊里人的嘴,山坡上的茶樹更是為當地的人民增加一些額外的收入。常言又說:飽暖思淫欲。此話果然在程家莊靈驗,一個個的奇聞異說反復證明著此話的真理性不容置疑。二痞父親可說是個十足的老實人,農民的本分天性在他身上完全的顯露出來。他似乎只對家里面的莊稼感興趣,從土地分到他頭上的那天起,就成為了他老婆一樣的東西,每天不去摸兩把,心里就沒底不踏實。如此一來就冷落了二批他娘,于是他娘趁其出去干活之時,和程俊楚家老二木匠皓坤勾搭在一起,弄得莊里男女老少皆知。至于他娘和皓軒誰主動勾引的誰,確實說不清的一件事。但這件事最先是從二痞最初說出來呃確實事實。因為程家老二經常無故朝二痞他家跑,莊里就有人閑話起來。卻無奈找不到證據,也只是開開玩笑,沒有十分當真。直到有一天一個人向二痞開起玩笑:」二痞,有人說你皓坤哥和你娘的閑話,剛剛有人看到皓軒哥去了你家,今兒你爹正巧去趕集了,你回家去,看看你娘在干啥?」二痞聽了,那個年輕自尊的心仿若受了天下人的踐踏,忍不住發起火來,罵道:你娘才是。但那伙伴反倒不怒,撬杠說:不信你回去看看,真假不就知道了嗎?我給你看管牛,你去去就來。
二痞偷偷摸摸的回到自家樓房的底層。下面零星的堆放了許多柴草,從底層爬進去,可以鉆進自家的后門。二痞一爬到后門,果然聽見自家娘的說話聲。隔著木門板的縫隙望床床上一看,因隔著帳子,只能依稀看見兩個人影。一個年輕精干的男人光著膀子,自家娘上衣凌亂的向兩邊散開。二痞立即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堵得像有千斤巨石壓著一樣。臉上似乎被三昧真火燒著了一樣,漲得難受。
「坤兒,今天咱們就別日了,吃吃我的奶,可以嗎?」里面傳來娘斷斷續續的聲音。
「大娘,不行啊,茂農叔這幾天都在家忙活,兒好幾天沒得見你,想得慌。
今天就讓兒日吧。」
二痞再往里面一看,皓坤哥和娘糾纏在一起,兩人忙亂地將對方的身上的衣服褲子悉數脫光。只見自家娘將皓軒哥一把推倒在床上,自己向騎水牛一樣騎到了石匠身上。背正好對著自己偷看的縫隙,娘將自己從未見過的類似的碩大白皙的屁股挪移了兩下,好像是在用屁股尋找什幺,在這時,二痞看到了和自家褲襠里面一樣的東西,只是這東西比自己的大了好多,像玉米地里的苞米一樣屹立著。兩人面對面地摸索了很久,二痞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在干嘛,褲襠里面的那東西立了起來,硬得像電線桿子。從大如湯圓的蚊帳空洞看進去,娘那屁股前后磨蹭了幾下之后,便朝那不斷點頭的東西坐下去,隨之發出了似乎得到寶貝般滿足的呻吟。再之后,像迎著風兒騎手,飛快地馳騁在草原之上。那蚊帳仿佛有了生命一樣,隨著一起搖晃了起來。過了一炷香時間,年輕男子撐起身子,將娘按倒趴在床上,從后面駕車一樣抽送起來。
二痞尚不知道男女之事為何物。只是平時見了村里新娶的媳婦,下面那活物才不時在不聽話地股漲起來,也曾在私底下想過男女是否也想自家水牛配種一樣,公牛一下騎到母牛的后背上。沒想到今天在自家后門洞口真的目睹了男女之間的事,何況是自己的娘,便有驚又怕,但其中隱含著一絲絲的痛快和滿足。娘平時待自己如同至寶,小時候便認為娘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爹又是一個只會種地,不懂半點風情的男人,娘一再在自己的面前抱怨為什幺命這幺苦,說嫁到這家里來,只吃素的,沒見加肉。二痞一直不理解為什幺自己家吃飽穿暖還覺得命苦,莊上有些地少的人家那才叫一個命苦呢,但畢竟是自己的娘,便在心里發誓長大以后不再娶媳婦兒,要照顧娘一輩子。今天看到娘竟然真的像人們說的那樣,和莊上木匠坤軒哥在自家爹娘床上行男女之事,一時竟然不知怎幺辦。只得趴在門后,看看到底會發生什幺事。
「軒兒,你日死你大娘了……啊,大雞巴好舒服!」「大娘,我就是要日死你,讓你想男人……」
隨后聽到兩個人仿佛一起完成什幺大事一樣,發出了一陣勝利的歡呼。
「親兒啊,你怎幺弄到里面去了?」娘帶著責罵的口氣問道。
「沒事的,你不是讓我晧雀兄弟他們結扎了嗎?大不了肚子的,我還希望弄大你肚子呢,給二璧生個伴兒。」
「你盡是不想好的,弄出了事你倒是沒事兒人一樣,人家可就……」「說是叔的不行嗎,賴在他身上。就算有,也不敢說不是的。」隨后是一陣要人命的寂靜,二痞生怕自己被發現,緊張得呼吸慌亂起來,胸口仿佛有顆珠子要跳出來了。慶幸的是,程浩軒馬上穿上了衣服褲子,順手捏了娘那有些下垂的大奶子,得意地呵呵了兩聲。
「我走了,下次一定要叫上兄弟們一起日死你。」「滾吧。」娘招了招手,程浩軒于是像賊一樣蜷縮著身子溜出了門。娘光著身子出了房間,到廚房里去了。二痞忍不住往隔壁移過去,就看見娘那兩個奶子在鍋邊上下搖晃。看著娘往鍋里面加了水,再生火燒了一會,將熱水從鍋里舀到盆里邊。于是蹲了下來,將兩腳岔開,中間那塊長滿毛發的東西正對著二痞所在的方向。二痞看不清毛叢中的東西,只見一條小溝一直蜿蜒到屁股后面去,想那就是女人撒尿的地方了吧。娘將毛巾往盆里浸了水,掰開毛發叢中的兩片肉,往上面敷了一會,有用水沖洗了三遍,便站了起來,徑直走回睡房去了。
二痞急忙從后門那里下到了底層,躺在稻草中間大大地呼吸。下面那東西脹得他走路都不方面,褲子前面幾乎要不撐破。于是他想用手把那東西強按下去,握住長大的雞雞,順勢上下擼動起來。眼前突然浮現剛才娘那碩大白皙的屁股、不停搖晃的奶子、毛毛叢中的小溝壑、那滿足而又痛苦來自鼻子的聲音……十幾下之后,一股白色液體從龍頭噴射出來,一些濺到了干稻草上,一些弄到了褲襠里。二痞像犯了在爹面前打破碗一樣驚恐地看著這些出來的東西。急忙用稻草將褲襠里的贓物擦了幾下,但濕了的地方卻無可奈何。一想到自家的水牛還在別人看管著,便摸索著到了坡上。
放牛的伙伴看病怏怏的二痞,就問:「我說中了吧!」二痞只是不言語。那家伙嘿嘿兩聲,一副久經世事的模樣。
「其實,皓坤哥有好多事情你還不曉得呢?」
「你曉得什幺?」
「你告訴你娘是不是叫皓坤哥日了,我就告訴你。」「嗯。」
「你親眼看見的?」
「嗯。」
「好吧。我以后再告訴你皓坤哥日過咱莊多少女人吧!」「你他媽說話不算話。」
「我給你看牛呢,算話。皓坤哥的故事長著呢,以后再慢慢地給你說。」不知從何時起,程家莊就流傳著這樣的故事:一個小屁孩親自偷看他媽和別人亂搞,并把事情告訴了其他人。世間再也沒有比偷看自己親娘找漢子更加無賴的事情了,于是曾經的二臂被叫成了二痞。二痞的故事就是以這樣的方式開頭,后來人們將所有不明真相的事情都賴在二痞身上,于是他成了這個莊上最有故事的人了。人們茶余飯后,牢騷滿腹時,春風得意時,二痞成為了必備的輔助材料,一直影響著這個莊里的老老小小。
3。程怡
自二痞偷看親娘偷情,一直長到三十過頭,誰家的姑娘也不愿意嫁到這樣一個門里頭,也不是因為一個更加令人想不到的原因:和木匠過后的八個月,二痞有了一個妹妹。人們在說到這個小女娃子時,臉上總是有一股仿佛告訴別人秘密的神情。
放牛的小伙伴將自家親娘的事情放出去的兩個月之后,他娘王彩鳳感覺自己的肚子慢慢地鼓脹起來,見有腥味的菜時便覺惡心,這才明白自己是真正地懷上了。三十過半的年紀還能懷上娃娃的在莊里還不多見,沒想到當初和二痞他爹一直想要個妹妹卻怎幺也弄不出來,后來他爹就慢慢地對這事兒不感興趣了。雖然計劃生育大隊的常常下到莊里來捉人罰款,甚至將有些超生戶的房子砸爛豬羊趕走,卻始終阻擋不了一個一個的孩子像雨后竹筍一樣冒出來。因二痞家就自己一個,莊里還把他爹他娘交到村委會,作為計劃生育示范戶加以表彰,并發了計劃生育一百塊錢作為獎勵。
沒想到十幾年多去,二痞他娘又懷上的消息深深地給莊里平靜的生活帶來了刮了一次風。程茂農知道了自己媳婦有了之后,并沒有什幺過分的舉動。其實,這并非是由于自己愚蠢到連自家婆娘和遠方侄兒睡上的事情都不知道,這里面確有外人所不了解的苦衷。一次程茂農出去挖土時,不小心鋤頭一下達到了自己的命根上,那家伙從此永遠埋下了頭一蹶不振。每次有沖動時,那家伙疼痛難忍。
彩鳳也不勉強埋怨他,他倒是心理帶著幾分趕感激的意味。媳婦這次竟然被木匠侄兒程皓坤日大肚子,卻也是萬萬沒有想到的,因為媳婦明明到村衛生所做了結扎,也沒有想到其實是因為田彩鳳私底下求著程浩雀將結扎解開,條件是讓他程晧雀睡一次。
因此,直到生命的最后一秒,王彩鳳也不知道女兒程怡到底是晧雀和皓坤兄弟倆誰的種,而他爹一股腦地認為肯定是木匠皓坤的,因此,看到小女出生可愛模樣兒,也不怎幺高興。到后來,女娃子越來越水靈,但是似乎永遠有一股憂愁在眼睛瞳孔里。小女娃子聰明,從七歲上學,不留級地到初三,一直是班級里面的前三名,上縣里面的高中大有希望。受到兄弟程皓坤的囑托,程家莊學校程皓離對程怡是事事關照,成績一直非常穩定。
4。灌木叢中
二痞本來以為自己撞到親娘和皓坤哥一起干活的事是自己最不光榮的過去了,沒想到今天無意中又撞見了更加想不到的事情。剛俯下身子,就看見自家親妹妹程怡那光溜溜的下半身,屁股蛋兒撅著對著二痞。小腿兒像剛長出的竹筍,使勁兒一掐,就可以冒出水兒來。雖然平時二痞常偷看莊上女人,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幺小巧玲瓏的屁股蛋兒,頓時一顆眼珠子似乎要崩裂出眼眶來,嘴里差點忍不住罵出臟話來。一個男人模樣的人臉被妹子的被給遮住了,二痞在想到底是誰能把自家心高氣傲的妹子搞到手。平時在家,因為自己名聲不好,程怡生怕自己被傳染上病一樣冷冰冰地對著自己的哥哥,完全不死親兄妹應有的那種親切,反倒沒有外人來得親熱。二痞早就想怎幺收拾收拾這倔強過頭、看不起自己的妹子,沒想到今天讓他給撞見了她的糗事,只覺心里一陣痛快。
當妹子被那個男人按倒在地時,二痞終于一下失去了那種快感,只剩下恐懼在心里了。原來那男人正是十幾年前和親娘在床上偷歡的木匠程皓坤。沒想到,干了自家親不說,現在又和自家親妹干上了。
只見躺在墊了衣服的草叢上,雙腿張開立了起來,皓坤抱起雙腿將那依然巨大的雞巴徑直地插了進去。妹兒一聲輕叫,向上迎合起來。
「皓坤哥,不要啦,別人看見怎幺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