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雞蛋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飛揚。”
柴凌泰有一剎那以為他醒了。小弟弟,幸虧你拉得是我,拉人家的袖子,結果喊別的女生,這樣很容易失去潛在桃花緣的。
柴凌泰嘆了口氣道:“乖,睡吧,明天再來看你。”
他手搭上他的,本想塞回被子,但卻握住,發覺他的掌心冷得不像話。
段飛羽失血過多,身體本就冰涼,此時手掌冷得像塊大冰,指甲凍出紫色。
柴凌泰探他脈象,細如輕弦,血液回流護心脈,四肢經脈逐漸石化的現象。
他輕聲喚道:“飛羽,飛羽,回答我,這里是什么地方?”
段飛羽喃喃道:“床。”
柴凌泰無語。有種打贏群架,卻被你的回答打敗的感覺。
“家...家里沒人了,不要...不要進來....”
西廠當然不是段飛羽家,他口中的家是以前妹妹跟爹住的地方。
顯然,段飛羽神志不清,渾然忘記他來到森羅。在柴凌泰看來,他身上的抗毒|性,絕非能馬上消融刀刃上的香毒。
柴凌泰伸腿進被窩,段飛羽感覺有不熟悉的異物在靠近,縮頭皺眉轉身背對,被子遮住鼻子。
我有那么讓人害怕嗎?
柴凌泰曾經踢過他下床,沒想到他睡著了都能表達厭惡啊。他脫去鞋子和外衣,燒紅一些碎木炭進暖手爐,放進被窩靠段飛羽腳,腳板比手掌更冷,猶如玄鐵,脈象跳動更細微了,他料得沒錯,四肢血液回流心脈速度比他預想要快,等毒解了,段飛羽十個腳趾和手指不知道能留住幾個。
他睡進被窩,段飛羽背對著枕在他手臂,摟著他,胸膛貼背輸送靈力。
倒不是非要胸膛貼背才能療傷,而是段飛羽四肢靈脈受損,倘若他只以掌心對掌心,十成心神和功力,未到心脈便耗了九成,那樣既浪費時間又浪費力氣,倒不如心臟相對。
雖說兩人都是男子,柴凌泰還是不習慣和他太親近,不論他醒著或者沒醒。之前他掛在他身上叫歐巴發|嗲,或者懷疑心重到撕他衣服,他對他摟也摟過,看也看過,每次都有理有據,為了自己。
只有今晚,唯有這一次,不為別的,希望他快點好起來。
到了半夜,段飛羽暖和了不少,甚至有些熱,活動手指,揉揉鼻子,指尖殘留在鼻子間的淡淡百合香令他感覺舒服。
段飛羽無意識攥著柴凌泰手指睡,睡慣一個姿勢太久,半邊身子麻,轉過身與他面對面睡。
柴凌泰本想替他運氣療傷后就走,白天以一敵十,自身體力消耗太過,安心靜息一會兒就睡著。
第二天先醒來的是段飛羽。
他一睜眼,看見柴凌泰睡在旁邊,他抓起被子一角縮到床角落,望著陌生的房間,摸不著頭腦,記憶混沌未明,方才反射般迅速躲藏動作牽扯到腹部傷口。
嘶——
疼痛令他約略想起一些。
“你害死我全家上下十八口,我取你狗命!”
“......不會讓你死得這么輕易....還有六十四刀沒砍....”
“....我要你張大眼睛看著我,認清是誰砍....啊!!!”
“飛羽,不要睡,我是湘云....”
“喂,你醒醒!喂喂喂!別睡....”
“......乖,還有一點點了,別怕.....”
結論伴隨著他體內倍增的靈力出現。
昨晚不是他爬上柴凌泰床|上睡著了,是柴凌泰照顧他睡著在床|上。
他輕輕地躺回去。
柴凌泰沒醒。這是段飛羽第一次有機會近距離看他,柴督主平常一副高高在上,旁人莫近的樣子,連他睡著的樣子也是清冷極了,幾縷耳旁的發絲垂落,呼吸吐氣靜謐得如蟬翼揮動。
讓他忍不住想撩|撥。
他捻起柴凌泰一縷發絲,撓撓他的睫毛,鼻子。
柴凌泰:阿嚏——
作弄完旁人,段飛羽立刻閉上眼蓋好被子。
柴凌泰舒展一下|身體,只見身旁的段飛羽還在睡,便輕手輕腳地撿起地上的外衣,坐在床邊整理儀容,睡了一晚,發帶早就被睡得解開了,松松散散掛在頭發后。
他搔搔頭發,發帶落在背后的床鋪上,他還在找地上的鞋子。
段飛羽半睜眼,尾指摳摳搜搜拉來床鋪上的發帶,藏在掌心。
柴凌泰手指梳理幾下頭發,隨即甩到背后不管散發如何,徑直離開了廂房。
*****
過了幾日,段飛羽能吃用膳。喬柏銘卻昏迷不醒,柴凌泰為他療傷,經脈內丹無一不調,弓湘云只道尚需服藥,香毒未解。
柴凌泰判斷,百毒不侵總比常人身體痊愈速度要快些,同樣給兩人運功療傷,段飛羽身體雖有余毒,起碼能坐起來。
往日獻殷勤甚是勤奮的楊知府,好幾日沒上門。
今日三人用完早膳,小廝滿頭大汗跑來道:“不好了,不好了,湘云姑娘,您要的幾味藥材,藥鋪說賣完了。”
弓湘云道:“賣完了?不可能啊,遍地黃,赤芍,白牛膝,頭翁莖,這四味藥材又不是什么珍貴藥材,尋常百姓家都會備著,一家店買不到,去別家看看。”
另一名小廝稍比前一位矮,跟著進門說:“姑娘,奴才和他,一個到東邊,一個往西邊,把全鎮的藥材店都問了一遍,都說被司馬府的人買走了。”
柴凌泰問道:“司馬府?可是新來的那戶商賈?”
他在喬柏銘昏睡在床的日子,獨自一人出外買菜打聽到,森羅有兩戶司馬府,老司馬府,鎮上稱為司馬府,新來的那戶,簡稱司府,來區分送肉菜去哪家。
那日|他潛入花旦房間,她口中所講在司府得了老皇帝賞賜玉扳指,正是新司馬府。
矮個小廝說:“正是,也不知司府做什么生意,搬來這小地方,夜夜笙歌,沒人從大門進出,也無人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