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白:“你敢再說一遍?信不信我能拿榔頭捶得你媽都不認識。”
…
舒白和關一北一路都在拌嘴。
之所以停下來是在他們和郁景歸分道揚鑣之后,舒白突然看見自己的發圈被綁在他的腕上。
舒白驚了。
這人還真的想把她發圈順回家?
舒白拍了下腦門:“不行,我得去找他。”
關一北:“找誰?”
“郁景歸。”
說著,舒白把車鑰匙往關一北的懷里一揣。
他們停車的地方不一樣,她剛才看見郁景歸往a1區走了,而她車停在c2區,也就是說她需要盡快跑過去才能在他車離開停車位之前把東西要回來。
停車位占地面積還不小,舒白跑到那邊時,累得不行,喘著粗氣,手不由得支在腰際,以一種興師問罪的姿態往男人跟前一站。
格外寧靜的深夜,星光稀疏,四周幾乎無聲,她呼吸一頓一頓,事業線也跟著上下起伏。
目光自她小臉上繞過一圈,郁景歸擰開車門。出來時,他手里多了根香煙,隨口問:“有事?”
他拿香煙的手,已經沒有發圈。
舒白視線轉移,落在他車上,看見自己的黑色發圈和他的煙盒都被放在擋風玻璃后面。
這個變態家伙,竟然真的想把她發圈帶走。
舒白感覺自己直接說的話,他一定不會把發圈給她。
很可能還質問她,有什么證據證明發圈是她的。
她得想個辦法。
“郁先生。”三年沒演戲的舒白突然演技爆棚,瞳眸流露出楚楚可憐之意,“我的車沒油了,你能送我回家嗎?”
他剛才那般禮貌紳士,一定不會拒絕送一個漂亮的,可愛的女孩子回家。
而舒白剛好趁此機會,坐上他的車之后,偷偷摸摸把東西給偷走。
不對,這怎么能叫偷。
這本來就是她的東西。
舒白的小算盤打得剛剛好,暗暗為自己的聰慧叫絕。
“是么。”
郁景歸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俊臉維持的神色依然探究不出深意。
舒白繼續佯裝無助:“如果實在不方便的話,那就算了,我一個柔弱無骨的女孩子可以不懼怕深夜的流氓,自己一個人打車回家的。”
“柔弱無骨?”郁景歸淡淡回道:“剛才你在電梯不是說能用榔頭把關一北捶得他媽都不認識?”
舒白:“……”
哪壺不開提哪壺。
舒白垂眸,腳尖扣著地板,繼續學綠茶茶,小聲撒嬌:“那,郁先生你到底送不送呢?”
“上車。”
“歐耶。”
“?”
“我是說,我太感謝你了。”
目標已經達成,離她拿回自己發圈的時候不遠了。
就在舒白擰開車門的時候,不遠處,一輛瑪莎拉蒂一個漂亮的轉彎后直奔他們而來。
車前的兩個大燈直晃晃地照著——
最后,車停在郁景歸的車前,兩車宛在同一條水平線對立著。
看見關一北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她此時的腦海里只有兩個字:完了。
“你這是干嘛去?不是讓我開你的車送你回家嗎?”下車后,關一北立刻質問舒白,“怎么連說不說一聲就上別人的車。”
同時,郁景歸也挑眉看向她:“你這輛沒油的車跑得挺快啊。”
舒白:“…………”
發圈始終沒要回來。
這點小事,舒白也不好意思抱怨什么,回家路上沒精打采地挨關一北說教,懶洋洋地始終提不起勁來。
以為她還沉浸在被小奶狗戴綠帽的傷痛中,關一北岔開話題問道:“林曉曉還沒回來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