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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的多半是女盜,模樣象母夜叉,虎背熊腰,渾身的肉又黑又糙,私處毛烘烘的象墨染過,看了讓人惡心;俊的多半是偷情養漢的主兒,年輕貌美,那身段兒裊裊婷婷,乳兒挺挺,臀兒翹翹,肉皮兒又白又細,私處白白的沒有幾根毛,就算是有毛兒也生得十分養眼,正常男人一看見就會勃勃地挺起來。
女犯的糞門兒也是黑的黑,白的白。
扒開屁股,砍了腦袋的糞門兒緊縮在身體內,勒死的則剛好相反,糞門兒凸出體外。
憑大少奶的模樣身段,那一身肉皮兒一定是錯不了。
燕小乙只要一閉眼,就看見大少奶那雪白的屁股在自己的眼前晃,就看見大少奶被五花大綁著,叉著兩條肥膩膩的大腿,跪伏在一張八仙桌兒上,讓自己給她灌腸,那糞門兒白白的,不停地抽動,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裂開著,露著一條狹長的洞口。
燕小乙每當把小乙嫂綁在木柱上摸時,就彷佛在摸劉大少奶,那一對玉鍾一樣的小乳,那一對圓滾滾的屁股蛋兒,那一聲聲怪異但熟悉的哼叫他抓狂。
無聊的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那個重要的日子也一天一天地臨近,燕小乙越來越感到煩燥與不安。
管他已經無數次地練習了那用刀的技巧,盡管他已經對女人被灌腸時的表情和反應了如指掌,盡管他已經計劃好了那三千六百刀的下刀部位,但他還是很擔心,生怕劉大少奶過早地在行刑中死去。
這天傍晌午的時候,小乙爹忽然套著車從鄉下趕了來,他實在不放心兒子平生第一次偉大的表演,來給他助陣。
小乙爹要親自看小乙的訓練成果,不過可不能再用小乙嫂作試驗,畢竟老公公不能看自己兒媳婦的光身子不是?於是小乙花了重金把怡紅院的小鳳仙兒請到了家里。
小鳳仙沒有小乙嫂漂亮,也不像小乙嫂那樣配合,不過這卻更接近真實的情況,雖然小乙事先已經把一切都交待給了她,但真到動手時,她還是嚇得不住地尖叫掙扎。
父子兩個再加上小乙嫂,三個人才把亂蹦亂跳的小鳳仙兒給剝了衣服捆上,按在一張桌子上給她灌腸。
小鳳仙兒的屁眼兒倒也像小乙嫂一樣白,這至少沒有讓小乙感到惡心。
小鳳仙兒在柱了上被捆了半天,嚇得回去病了半個月,以后逢人便說,女人絕對不可以犯罪,不然那死前的罪過一定比死更難受。
「燕大爺,總督大人請你明天五更到大牢聽差。」小乙終於等到了這一天,全家人興奮得幾乎整夜沒睡。
臨走的時候,小乙爹道:「兒啊,你練得已經不錯了,記著明天別著急,就按你練的那樣就行,救命用的藥,我明天午時替你熬上,到午后我給你送過去,一定不會耽誤事兒。」
〈到這么關懷自己的老爹,小乙差一點兒哭了。
四更才過一半兒,小乙就已經帶著全套家伙兒坐在了大牢的前廳里,因為監斬官還沒有到,所以他還不能進牢房。
向牢里的朋友打聽,確定要殺的是劉大少奶,小乙非常興奮。
其實牢里的兄弟也都很興奮,雖然他們不能去法場一飽眼福,不過女犯剝衣上綁的過程是在牢里完成的,牢頭兒們至少可以藉機在女犯的奶脯子和腿襠里上摸上一把。
為了這個,多少天以來,他們把劉大少奶象祖宗一樣地供著,好吃好喝,還得哄著她高興,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小乙同牢頭們說笑著,盡量把話題向劉大少奶的腿子中間引,以掩飾自己心中的緊張與不安。
半個時辰的時間其實很漫長,好像過了半年,這中間有十幾個州官、府官、縣官,得到總督之命提前趕到,直至五更,總督大人才帶著以及一大群衙役走了進來。
「請大人安!」
「都起來吧。」總督語氣溫和地說,看起來他有些滿腹心事的樣子。
總督自己坐在中間,又讓其他官員們坐下,然后才道:「眾位大人,昨天刑部的批文到了,今天處決亂黨女犯何氏,各位大人怎么看哪?」
「大人,這些亂黨禍害國家,不可心慈手軟。應該殺,應該殺!」
「對這些亂黨,就該千刀萬剮,夷滅九族!」眾官員你一言我一語,說得熱鬧,燕小乙卻懶得聽他們在那里慷慨激昂,唯一讓他覺得高興的,便是大家彷佛都希望來一個活剮。
「各位大人所言極是,本督上的折子里也判的是凌遲,不過,刑部的批文,說是圣上早有明訓,廢除凌遲。皇上金口玉言,不可更改,所以只批了個斬首示眾,還叫我們盡量文明行刑,免得讓洋人看笑話。」
「不知什么叫文明行刑?」
「大概就是不讓脫衣服吧?浙江那個秋瑾行刑的時候就沒脫衣服。」
「唉!」大廳里一片失望的嘆息聲。
燕小乙差一點兒暈過去,自己為了這場表演,不知準備了多少天,如今所有的努力都成了泡影。
燕小乙不知道秋瑾是誰,只猜到她彷佛也應該是個長得不錯的女革命黨,而且還開了個十分不好的先例,就是殺的時候沒有脫衣服。
「這這這,這也太便宜她了!」
「就是,這些亂黨都是亡命之徒,當是砍個腦袋,如何震攝群奸?」
「總督大人,可不能就這么把她殺了。」
眾官員一片議論,總督也只得一攤手道:「我與眾位大人是一樣的想法,不過,既然上峰有命,我也不好公然違抗,也只有在不違反上命的情況下舊能作些文章罷了。」
「正是正是。」
「大家就都議一議。」
(四)
眾人議論一番,最后覺得,雖然凌遲廢了,極不文明的木驢也不好用了,但至少不能讓她像那個什么秋瑾一樣衣著整齊地砍頭,只要給她留下一塊遮羞布,便不算不文明。
眾人吵嚷多時,這才定下來。
於是眾官坐定,總督吩咐一聲:「帶女亂黨何氏!」隨著一陣金屬的嘩啦聲,劉大少奶被四、五個女牢頭兒簇擁著走了進來。
她依然穿著那身洋裙服,帶著魚形木枷和腳鐐,不過氣色還好,同辦學堂的時候沒有什么差別,看來牢頭們侍候得她不錯,如果沒有那個什么秋瑾作怪,小乙和牢頭們的辛苦就不會白廢了。
「跪下!」看到劉大少奶昂然站在堂上,兩旁的衙役一聲斷喝。
但大少奶彷佛沒有聽見一樣,依然仰頭看著堂上的總督。
兩個女牢頭想把她按倒,大少奶掙扎著不肯,女牢頭要繼續用強,被總督用手勢制止了。
「犯婦,報上名來。」總督道。
「何映嬙。」劉大少奶昂然道。
「你可是復興社的人?」
「正是。」
「借辦學之名,散布反朝廷言論,煽動暴動,可是你所為?」
「正是。」
「你可知這罪在謀逆?」
「我無罪,有罪的是滿清朝廷。你們在洋人面前卑躬屈膝,用中華大好河山去獻媚洋人,我們正是要號召中華民眾起來,推翻你們這些洋人走狗和賣國賊,請問,我有什么罪?」
「汝一區區女子,亂言國事,你你你,你真是大逆不道。」一個縣令翹著胡子,顫抖抖地說道,接著,其他官員們也紛紛發話。
但劉大少奶口若懸河,把眾官老爺駁得張口結舌,燕小乙這才發現,原來大人們也有如此吃癟的時候,心里不由佩服起大少奶來。
總督見嘴上占不了便宜,便厲聲喝道:「劉何氏!你休要巧言令色。你煽動暴亂,禍亂地方,按律就當凌遲處死,如今朝廷寬大為懷,只判你個砍首示眾,還不扣謝朝廷的天恩?」
「哼哼!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用一個死字嚇得了誰?你們對洋人卑躬屈膝,對百姓殘酷統治,這正暴露了你們的腐朽。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存丹心照汗青!我一個人死了不要緊,千千萬萬的革命黨員會踏著我的血跡,繼續我們的事業,你們的腐朽朝廷總有一天要被推翻,你就等著吧!到時候,你們一個一個都要受到人民的審判!」
「住嘴,好一個大膽的女亂黨!你真想死,那本督也沒有必要留你。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周年。我問你,你還有什么要交待的。」
「死則死爾,何必多言。」
「好!來呀,打去枷銬,給我綁了!」衙役們早等得不耐煩了,一聽此令,一擁齊上,把大少奶捉住。
四個女牢頭一看,知道要扒衣服,急忙退了下去。
衙役們把大少奶去了木枷和手銬,向兩邊拉開雙臂,脫衣服是劊子手的專利,所以燕小乙走過去解她胸前的衣裙。
大少奶一見,羞得面色通紅,拚命掙扎著大罵道:「我乃文明女子,不準脫我的衣服!」總督聽了冷笑道:「你以為你是誰?是秋瑾?你還想穿著齊整地去死,門兒也沒有!」
「說得對,像你這樣大逆不道的妖女,不讓你騎木驢已經是大大地寬容了,你還想怎樣?」一個縣令說道。
其他官員也都開口,在這種時候他們總是會口若懸河的。
「你們這群流氓!畜生!惡棍!」大少奶繼續罵著,掙扎著。
「把她的嘴塞住,別叫她在街上胡說八道,亂黨最會蠱惑人心。」一個州官說道。
總督點頭默許。
燕小乙心里也覺得那個州官兒的話很有道理,自己聽過幾次劉家的課,確實差一點兒就被他們說服了,如果哪樣,今天自己的腦袋只怕也會搬家。
於是,一塊破布塞進了大少奶的嘴里,小乙抓住大少奶的脖領,一個衙役又從后面抱住了她的頭。
大少奶畢竟是個弱女子,無法抗拒一群如狼似虎的衙役,很快就掙扎不動了。
(五)
燕小乙見劉大少奶已經被制住,於是一把便把她那帶著繃松花邊的洋裙子從領口扯下了整個兒前臉兒,衙役們迅速幫著小乙把那裙子從她的身上脫了下去。
小乙這才知道,原來洋裙子里面也是穿衣服的,只見大少奶的胳膊和肩膀全露著,上半身箍著一件緊緊的緊身衣,兩顆奶子被緊身衣向上托起,露著白白的半截兒肉球,中間現出深深的乳溝,在少奶的下面還穿著一件緊繃在身上的,帶花邊的,白色的洋褲衩兒。
燕小乙是第一次從這么近的距離看大少奶,更是第一次從這么近的距離看到大少奶的身子。
那瘦削的肩膀,細細的胳膊,還有頸下兩根清晰的鎖骨,加上那比洋白面還細的皮膚,讓燕小乙差一點兒就射在褲子里。
他閉上眼睛,安靜了好一陣兒,這才平靜下來。
他發現,洋人真是麻煩,那緊身衣上的帶子長長的,解了半天才解下來。
大少奶的上身也是瘦瘦的,奶子像兩座尖尖的小山頭兒,山頭兒上是兩顆粉紅的小珠兒,活像兩顆剛剝出來的雞頭米。
燕小乙用雙手抓住那對軟軟的,滑膩膩的奶脯子,慢慢地揉弄著。
大少奶那張俊俏的臉脹得通紅,憤怒地瞪著他,小乙也不甘示弱地同她對視,也許終究懷著鬼胎吧,小乙最后還是把目光移開了。
他讓衙役們把大少奶拖倒在地上,然后把她的洋皮鞋和洋襪子扒下來,只剩那條洋褲衩。
大少奶的腿同小乙嫂一樣白嫩好看,只不過小乙嫂的腿更豐腴一些,而大少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