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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吃瓜群眾更精神了。聽聽,這是什么故事,阿修羅王的爹是死對頭鹿野苑高僧,哇,完全符合仙俠虐戀的標準。
寶寶狠狠掐了一把離相的大腿,痛的離相甩開寶寶,等回過神來,寶寶被阿修羅眾浮起,大眼睛淚眼汪汪,“爸爸,我現在是阿修羅王了,我沒有給爸爸丟面子。”
這臺詞簡直不要太耳熟。
有鹿野苑的僧人站出來指責寶寶,“胡說八道,你明明是天音閣的圣女,因上任天音閣失誤錯誤,接回了身為男子的你。”
于是剛吃了一口瓜的天音閣也被拖下水了。
有信徒弱弱說,“即便如此,他也該和障月圣女差不多大,怎么還是黃毛小兒。”
僧人一五一十道,“十年前識界結界動亂,此人受命前去封印裂縫,被濁氣感染,成了現在這副長不大的模樣。”
大伙似信非信,那邊寶寶還在演,“爸爸你說過的,只要我統一識界,我們一家人就能在一起了。”
說罷還把目光投向了天音閣,無需多說,三分傷感四分隱忍,再添一分渴望。剩下兩分腦補交給吃瓜群眾。
十八年前,鹿野苑高僧和天音閣圣女一見鐘情,生下了一個孩子,圣女本想隱瞞下來,無奈這個孩子被天音閣不喜,只能忍痛趕走。
十八年后,那個孩子成了阿修羅王,但依舊沒有忘記當初父親的承諾。即便他心狠手辣,沾滿了鮮血,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他依然是那個渴望家的孩子。
“實在太感動了。”
雪螢和沈燼紛紛發出驚嘆,一個是驚嘆寶寶的顛倒黑白能力,一個是驚嘆識界關系居然這么亂。
你們可是四界最純潔的地方哎。
離相不是那種巧言善辯之輩,被寶寶拐歪了路,沒想到用更無恥的話堵回去,而是按照寶寶的預料,氣急敗壞,拿起金剛杵要砸人了。
寶寶大義凜然,“爸爸若是覺得我做錯了,便殺了我吧,我是個屠夫,不折不扣的惡人。不配被渡化,只是天音閣……”
寶寶欲言又止,剩下的話又被吃瓜群眾補齊了。
做兒子的不希望爹媽反目成仇,嗚嗚嗚,太孝順了。
于是那些被帶歪的吃瓜群眾紛紛出言,“大師住手。”
“他還是孩子,原諒他吧。”
離相差點氣得吐血,“我沒這個兒子。”
標準的無中生有。
眼看離相快要被逼瘋了,邊上老和尚忽然出聲,“此事天音閣怎么看?”
障月坐在雪螢身邊,吃吃笑著,“能怎么看,坐著看唄。”
她又不傻,寶寶她認識,鹿野苑說的事也是真的。不管她和寶寶有多少愛恨情仇,兩人的想法很一致,有事關起門解決,鬧到外面就不好看了。
因而在寶寶拼命抹黑鹿野苑時,她默認了天音閣當媽這個身份。
鹿野苑和天音閣都不干凈的情況下,大眾是會同情弱者的,即天音閣看起來稍微好點。
雖然兩個沒一個好東西。
老和尚一眼看破障月的算盤,他微微嘆了口氣,來了招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既然這樣,廢離相護法身份,奪去大殿主事職位,笞刑五百。”
說完底下一片默認,正當障月偷笑時,老和尚轉過頭來,“我鹿野苑做了表率,你天音閣又要如何打算?”
橫豎他鹿野苑面子沒了,你天音閣也別想好過。
障月立刻就笑不出來了,暗罵老和尚就是狠,逼著她天音閣也要剜下一塊肉來,她對上寶寶的眼神,很快表態,“上任圣女逝世多年,追討死者毫無意義。此事既然我天音閣有錯,便罰我一人吧。”
雪螢這會幽幽接過話來,“罰酒三杯嗎?”
她又不是好人,被欺負了笑笑而過,明擺著為難她,就不許她為難回去?
障月頓時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強顏歡笑,“道友說笑了,如此大事,怎能兒戲。”
雪螢,“那你喝三杯給我看看。”
障月,“……”
障月的沉默引來鹿野苑的注意,大約摸出酒里有毒,老和尚說話也很曖昧,“酒乃穿腸毒藥,莫要勉強障月檀主了。”
有人給臺階下,雪螢也順勢而為,“對不起哦,我不知道你們天音閣不喝酒。”
障月差點想掐死雪螢,什么叫她們天音閣不喝酒,不喝還釀個屁,劍修果然是她一生之敵。
眼看天音閣在吃瓜群眾中信譽也跟著下跌,障月靈機一動,直接扯了沈燼的口罩,她早些年見過玉衡子,今日看了沈燼暫居的殼子,嬌笑著,“這位魔尊看上去有些眼熟,閣下也是劍修嗎?哎呀,你二人并肩而坐,難不成認識。堂堂劍仙之徒和魔尊……”
障月故意頓了頓,而后表示抱歉,“是我想岔了。”
甭說障月有沒有想岔,大伙的思緒已經跑偏了。離相的情史還沒回味完,又來一個劍仙之徒和魔尊有染,大伙有點飽了。
雪螢沒罵人,她就問了一件事,“我聽說圣女遇血會發狂,是真是假?”
這事是林酒酒告訴她的,雪螢沒當真,不過她不介意拿出來試試。
信徒們議論紛紛,比起雪螢這個外人,他們更清楚一件事。不要惹阿修羅族,因為阿修羅
族遇血容易發狂,六親不認砍人。
障月面色煞白,這種事一試就能試出來,她否認也沒用。問題是,雪螢是從何得知的?
老和尚加重念經的語氣,正當障月左右為難時,先前站在寶寶身邊的阿修羅女喊道,“此事我本不欲講,既然今日被知曉,那便說了,障月才是我阿修羅族的圣女。是我親手封印了障月體內的阿修羅血,送她去天音閣。包括十年前寶寶被濁氣感染,皆是我阿修羅族的授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