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香四品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項愷終于還是被項俞粗暴的動作吵醒,板著臉,瞪著一雙睡得發紅的眸子不解地盯著他。
項俞抬起頭,憤恨怨怒妒火熔斷他的理智,直勾勾對上項愷的眼神。
黑暗里,一股無形的力量焦灼著,“你干什么呢?”項愷看清項俞幾乎壓在自己身上,這樣親密的姿勢讓他很不舒服,“還不快下去?”
項俞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喃喃著像是低語,又像是在虔誠地禱告,“哥,我多喜歡你啊?”
“為什么?”
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為什么!!!”
項愷瞇起眸子,不明白項俞今天是怎么了,是自己把他趕出去嚇到他了?還是自己真的傷到他了?
不怪項愷遲鈍,繞是任何一個兄長都不會想到自己的親弟弟會對自己抱有如此逾越的心思。
項俞搖頭,凝視著項愷的眼睛,突然明白原來哥哥對自己親近只是出于放心,放心自己躺在他身邊,放心自己親近他,因為在他眼里自己永遠是個孩子,是他的弟弟,自己能對他做什么呢?
項愷越是這樣純粹的眼神,越是讓項俞發瘋,為什么只有自己這么痛苦,為什么只有我會這么喜歡你!
哥哥?
項愷干巴巴地瞪著他,伸手撫上項俞的臉頰。
項俞的眸中閃過錯愕,有那么一瞬間他覺得哥哥是愛著自己的,他們的愛是相同的。
可項愷關切地問:“你是不是發燒了?起來,我帶你去醫院。”
項俞自嘲地笑,一把抓住項愷想要收回的手掌。
項愷不滿地瞅著他,“項俞?”
項俞對項愷的質問聲充耳不聞,他只是出神地盯著哥哥蠕動的唇,自己什么都不想要了,不想再維持兄弟之間虛假的表象。
“你要不是我的哥哥就好了……”項俞開口,凝著項愷震驚的臉色,那微張的唇瓣會是什么味道的?
項俞緩緩俯下身,“你本來就不是。”
我們根本沒有血緣關系,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呢?
把我當做眼珠子護著的人是你,就算我做出什么,你都會原諒我的吧?
項愷發狠地瞪著項俞,只覺得渾身冰冷,項俞說自己不是他的哥哥?
怒火堵在胸腔漲得發疼,項愷盯著項俞一寸寸靠近的臉龐,用力地收緊五指攥成拳頭恨不得一拳揮上去。
咚咚咚——一陣清脆的敲門聲傳來,兩人的動作皆是頓住,項俞皺眉,他與哥哥近在咫尺的眸光相遇,似乎透過哥哥的瞳孔看到他們的未來。
一片狼藉,項愷的歇斯底里,恨不得殺了自己也殺了他,旋即項俞心虛地錯開目光,不不不……
還不是現在……
項俞連滾帶爬地從床上跌下去,自己在做什么!
如果沒有強大為哥哥避風遮雨,沒有做到讓他離不開自己,如今只差一步了……
“哥,我……”
項愷坐起身,手掌攥著腕骨,冷冷地開口:“這么晚會是誰,先去看看。”
“哦。”項俞幽深的眸子掃了一眼哥哥胸膛上的吻痕,比起現在和哥哥攤牌,不是更該弄清對方是誰嗎?
他被一時激怒,差點滿盤皆輸。任何一個膽敢接近哥哥的人,冒犯哥哥的人都趕走,項俞轉身,露出一臉陰狠的神色。
項俞打開房門,瞧見頂著一雙黑眼圈,穿著西裝革履的男人,“你是誰?”
周秘書上下打量著臉上掛彩的項俞,心想老板又換口味了嗎?
不過這么俊的男人居然被虐得這么慘,老板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吧?
“你好,我叫周奇,這個是老板讓我送來的。”周秘書將手里的檔案袋遞過來。
項俞眼神淡漠,“你老板是誰?”
“哦,他沒有提前通知你嗎。”秘書解釋:“我的老板叫林子彥。”
林子彥?項俞想著,自己的身邊有沒有這號人物。
項愷只是不放心地跟出來,聽到林子彥幾個字疾步走過去。
周秘書瞧見他,瞬間明白過來,原來是自己搞了烏龍,不過這男孩的傷是項愷搞的?不像啊,項愷看上去挺正經的啊?
他回過神,“項先生,還記得我嗎?”
項愷警惕地瞪著他,一把從項俞手里奪過那個檔案袋,他不知道林子彥會給自己帶什么東西,只想著不能讓項俞看到。
“你來干什么?”
項俞看穿哥哥的不自然,一雙眸子翻滾著暗潮,所以是這個叫林子彥的人嗎?
周秘書禮貌地解釋:“抱歉,打擾這個是老板讓我送過的。”
“還有別的事嗎?”項愷冷冷地問。
周秘書搖頭,還來不及再說什么,項愷已經把房門關上。
周秘書扶了扶鏡框,摸著險些撞上門板的鼻尖,真沒見過這么蠻橫的,不知道這碟子菜老板什么時候吃膩啊?
居然這么晚叫自己來這么臟亂差的地方送東西,周秘書翻了個白眼轉身離開,今天又是想辭職的一天。
項愷走到客廳,將檔案袋隨手扔到沙發上,他想著剛剛項俞的話,什么叫自己本來就不是他的哥哥?
自己養了這么多年的孩子,居然是個白眼狼?
項愷回頭,才看到項俞抱著藥箱委屈地站在那里望著自己,“哥……”
他一雙烏黑的眸子里泛起水汽,聲音發抖,“我錯了,你當我是被打傻了,別跟我計較好嗎?”
項愷簡直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又氣憤又忍不住心疼,咬牙道:“給我過來!”
項俞光著腳,赤著上身露出一道道被皮帶抽打的傷痕,滲出淤血看著嚇人。